說著,他端起茶幾上的咖啡,代替茶水遞了過去。
封平疆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心中十分竊喜。
卻又說道:“我收義子的儀式不能如此簡單,今天只是你我二人達成口盟。后面我會找個合適的時間,正式收你為義子,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身份。”
趙牧又和封平疆寒暄了一番,隨后告辭離去。
等到他離開了軍部大樓,來到外面吹著涼風,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大口氣。
“這下子,有靠山了。以我總督義父的身份,就算北堂家族來找我的事,也能擋過去了?!?
畢竟這件事情他做的干凈,北堂家族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也就無法將他強行帶走了。
一塊心頭大石落下,趙牧準備離開。
忽地前邊有幾名身著軍裝的軍官走來,定睛一看,原來是濱江市城守尉王度。
趙牧想到了一個人,便走過去和王度打招呼。
“王城守!”
趙牧以上士軍銜,面對中尉軍銜的王度行了一個軍禮。
王度和他身后兩名軍官看到趙牧,也是立刻露出笑臉。
誰不知道這位天才少年,如今是江南行省的當紅炸子雞,日后前途無量?
不出十年,他就會超越王度等人的軍中地位。
“原來是趙牧啊!你怎么來軍部大樓了?”
趙牧笑道:“我來見總督大人?!?
沒有正式認義子,趙牧保持低調(diào),免得被人厭惡。
“原來是總督大人召見,這種待遇,連我都不常有??!”
王度忍不住感慨道。
“王城守,有一件事情我想跟您打聽一下。濱江市武備軍之中,先前負責招待我們的連隊里面,有一個叫張沐的士兵。能不能讓我見見他?”
血霧森林一別,趙牧再也沒有見過張沐的影子。
回來以后,他也托人去找了,可始終沒有消息。
這讓趙牧心中有些不安。
對方和他一樣,都是十年前,趙家村事件的幸存者。他不希望張沐死在北堂秋水的手中。
王度聞,當即看向旁邊一名少尉軍官李清。
“李清,我記得那支部隊是你手下的。”
名叫李清的少尉一臉疑惑地撓了撓頭。
“的確是這樣沒錯??墒俏也挥浀茫业氖窒掠幸粋€叫張沐的人??!”
趙牧聞,心中略微有些驚訝。
“或許是人太多了,你記不清楚呢?”
李清卻是笑了。
“靈能力者部隊人數(shù)有限,每一個都需要經(jīng)過我親自訓練,所有人的名字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又不是那些麻瓜普通戰(zhàn)士,怎么會記不???”
趙牧深深皺起了眉頭。
沒有張沐這個人?
可是他明明對這個人的印象很深,當初多次見過他。
莫非……這個人是趁機混入部隊當中來的?
但是他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趙牧的心中有些困惑,他告辭了王度等人,回軍營當中去了。
而此時,在玄鋒帝國的北境,定北王府內(nèi),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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