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這種份上了,人跑了她難不成還能真的把人放了?
當即二話不說,從旁邊撿起一個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木框,跟擲標槍一樣,照著其中那個長相有些嘴尖溜滑的男人后腦勺,就使了力氣直接扔了出去。
木框架宛如李寫利刃一般,以一個快到詭異的速度直插對方后腦勺。
“duang!”
夏黎是個可以徒手拍碎石桌子的“人類高質(zhì)量女人”,下了力氣往外扔的東西,哪怕只是一個木框,那力道也絕對不小。
“碰!”一聲。
那長得賊奸溜滑的男人都沒來得及躲藏,人就已經(jīng)如被拍倒了的石碑一樣,直直的拍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原本與賊奸溜滑男人并排跑的男人,突然感覺旁邊一空,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同伴忽然間就和掉在地上的人參果一樣,掉下去以后就憑空消失了。
男人:……?
男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同伴為什么會突然消失了,就感覺背后一陣疾速的冷風刮過。
腦子還來不及思考,臉上就被狠狠的錘了一拳。
霎時間,天昏地暗,眼前一陣陣發(fā)黑,他感覺他已經(jīng)看到了他死去的太奶在遠方?jīng)_他招手。
“碰!”
男人就如自己的同伴一樣,剎那之間就被夏黎制服了,死死的摁在地上。
夏黎一手反剪著他兩條胳膊,用腳死死的踩在他的后心上,讓他趴在地上無法動彈。
“說吧,把你們的目的和背后主謀都告訴我。
對了,還有部隊里你們的眼線,也全都告訴我。
不然別怪我下手黑!”
夏黎都不用多想,就知道她身邊肯定有這些人的眼線。
不然她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偶爾出來逛逛街買點吃的,把所有時間都留著窩在部隊的人,怎么可能有人知道她的行蹤,提前在這里埋伏,等著跟蹤她?
被夏黎壓在地上的男人死命掙扎,卻根本沒辦法撼動夏黎分毫。
他這樣咧嘴的道:“什么主謀不主謀的?和部隊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們就是看你一個女人在這里,穿的還挺好的,想從你身上借點錢花花。
我們現(xiàn)在知道錯了,人你也打了,求求你放了我們吧!”
這種話夏黎根本不信,掰著他的手一個用力,男人痛的面色扭曲,頓時傳出一聲更加凄厲的慘叫。
趙強和陳真真聽到聲音也跑了過來,兩人看到這場面都被嚇了一跳。
趙強速度比陳真真還快,一個箭步就竄了過去,接過夏黎手里的人,把人摁的死死的。
他一臉緊張的看向夏黎,聲音里帶著毫不隱藏的急切,“排長,你沒受傷吧?”
夏黎仔細觀察了下趙強臉上的神色,那份緊張毫不作假。
難不成這些人真的不是和趙強一伙的?那趙強這幾天古怪的行為到底又算什么?
夏黎腦子里的思路翻飛,回答的卻一點不慢。
“沒事兒,就是他們剛才跟蹤我。
把人綁了一起帶回去吧?!?
趙強不疑有他,隨便在垃圾堆里翻找出來一根麻繩,就把人給捆了。
原本男人還只是抱著必跑的決心掙扎,見他們真的要把他帶走,當即掙扎的更嚴重了。
撕心裂肺的大吼:“你們放開我,你們不能隨便抓人,我是委員會的人?。?!
你們要是敢抓我,我絕對會讓你們好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