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師長被夏黎這話問的有些啞口無。
如今方隊有點多,下決定的事兒真的不是誰一句兩句就能一錘定音的。
沒看去年那些反對的人全都被牽連了嗎?
知道夏黎這是變相的拒絕,嘆息著道:“這事是怎么發(fā)起的你也知道。
出發(fā)點是好的,只是有些人習慣過分解讀。
山洪一旦爆發(fā)便難以遏制,其復雜性遠遠超過預期。
王先生已經盡己所能。
雖然一直沒放棄抗爭,卻也不能拿到明面上,做不到一息之下徹底改變。
若想要恢復往日,還要循序漸進。
他為了維持種田、生產、吃穿用上已經做了很大的努力。
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又怎能做到面面俱到?”
柳師長怎么可能對這決定一點行動都沒有?
然而杯水車薪罷了。
如果不是王先生在中間調和,他們這些人怕是好多都得和夏建國他們一家同樣的下場,而不是現(xiàn)在站在這和夏黎談話。
一個人的力量,在整個大勢之下實在是太渺茫了。
夏黎點點頭。
她能理解。
畢竟她現(xiàn)在也是身不由己行列中的一員。
對方承擔的壓力肯定要比她多的多。
不像她,每天想著怎么讓家里人過得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