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囂的手掌已經(jīng)通紅,雙掌之間,一股皮肉烤焦的味道溢出。
“華峰!”
齊冬雪驚呼一聲,就要撥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掌。
所有人也發(fā)覺出這兩人的不對勁,進而發(fā)現(xiàn)劉囂手上的皮肉已經(jīng)焦黑。
手掌連心,此時的痛楚可想而知。
但劉囂就像這只手不是自己的一般,面無表情,始終與華峰對視。
原來,你也是個蛻變者,還是天賦元素,可,那又如何呢?
所有人都沒發(fā)現(xiàn),只有華峰看在眼里,劉囂神情淡漠的扭了扭脖頸,嘴角,令人心悸的微微上勾。
接著,一股巨力傳來,華峰雙眼瞪圓,那股力量直接讓他右手癱軟,他很想抽回手掌,但卻被牢牢鉗在原處。
劉囂的臉慢慢湊向他。
“冬雪在燕京,也很辛苦吧,總是有蒼蠅圍著她飛。”
咔嚓!
刺耳的骨裂聲傳來!
兩人的手掌終于分開,此時的華峰面孔扭曲,右掌幾乎變形。
而劉囂也好不到哪去,他的手掌皮膚焦黑開裂,掌心的肌肉都已經(jīng)五成熟,一層血液在表層流淌。
“你的手!”
齊冬雪驚呼一聲,一把扶住劉囂的右手,將自己的手掌覆在上面,冰晶隱現(xiàn),劉囂受傷的手掌很快被一層薄冰包裹。
“你?”
劉囂不可置信的看著身邊的這個女生,她,她居然也是天賦蛻變者!
“華峰!你怎么敢???”
她精致的面容首次出現(xiàn)怒容,這一次,她是動了真火。
華峰面色凄凄,誠然,劉囂的手被烤糊了,但他的手骨幾乎盡斷,你心疼他,怎么不看看你這位老情人怎么對我的!
這人的手勁也太大了吧!屬熊的吧!
這下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組里規(guī)定不讓在地球動用能技,但自己想著趁握手的時候黑這人一把,沒想到啊沒想到啊。
“我記住你了,劉囂!”
華峰惡狠狠丟出一句,“冬雪,現(xiàn)在就和我走,否則我會和組里報告你來婺城的目的!”
“很疼吧?!?
齊冬雪對華峰的話不為所動,心疼的喃喃道,手掌周圍冰晶浮動,始終不愿放開。
“被人看見,不好吧?!?
天賦蛻變者在普通人面前使用能技,等于暴露了身份,這太危險了。
“沒什么不好,他們之前不也看到過嗎?”
典型的答非所問,劉囂翻了個白眼。如此近距離,那股熟悉的清香沁入鼻腔,深埋在心底的種種畫面像是開了閘的洪水,將他的腦海淹沒。
“我得走了。”
齊冬雪沒有抬頭,聲音帶著不舍。
“這么快嗎?”
“嗯,編了理由跑來的?!?
“因為這個華峰?”
“不全因為他,我在地球待不了多久。”
“14天?”劉囂輕聲道。
“對,嗯?”齊冬雪猛地抬頭,雙目交接,她在劉囂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樣,本想問的問題,卻在這一瞬間忘了。
曾幾何時,這溫柔的目光總能讓自己忘卻煩惱,感受到真實的存在。
“加油吧,那邊沒有那么多枷鎖。”劉囂微笑著,低頭看著仰面凝視自己的齊冬雪。
“我會的?!彼匦碌拖骂^,羞怯呢喃,“最近不太平,你在錢塘要注意安全。”
“還不走???”華峰已經(jīng)走到門外,回頭低喝。
一輛黑色轎車后門敞開,停在門口。
“我走了?!饼R冬雪輕撫著劉囂的手掌,心疼道,“對不起。”
“還沒糊,5分熟,正好上桌?!眲绦Φ馈?
齊冬雪沒好氣的笑了,“還是這么貧嘴,走了。”
說完,她向后退了兩步,看著劉囂,轉(zhuǎn)身,向門口走去。
所有人都注視她離開的身影,直到她坐入后座,車門關(guān)閉。
車窗滑下,劉囂看著那張絕美容顏。
齊冬雪也看著他,輕輕的,她將鴨舌帽取下,露出干凈利索的短發(fā),配上那一張俏臉,說不出的青澀俊美。
劉囂笑了,雙拳狠狠攥起,整個咖啡廳的青磚都在這一刻不斷顫抖。
配著軍牌的黑色轎車緩緩開走。
“我們彼此約定,如果四年,四年后我對你還沒有變,那你再見我時,我就把頭發(fā)剪短,剪得很短!”
四年前,一個長發(fā)及腰的女孩,在步入安檢口的那一刻,轉(zhuǎn)過身,大聲對自己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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