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在吃零食,不過你們小孩子不能吃這些?!?
曲嫣然說到這里,她順便問沈醉,“喂,你要不要嘗嘗這個腰果?”
不等對方回答,她就帶著開玩笑的成分,把手里的一粒腰果朝幾米開外的沈醉扔過去,“接著!”
沈醉也是愛玩,順勢就張嘴來接——
也不知道是曲嫣然的手法厲害,‘投’得準,還是他接的準,那小小的一粒腰果還真被他接到嘴里吃了起來!
頓時,兩個小屁孩見到他的‘特異技能’更加激動的歡呼起來,還纏著沈醉,讓他再來玩一次!
為了逗小孩開心,曲嫣然就再給他扔了一粒過去,就像‘投籃球’一樣,沈醉再次輕易的用嘴接住了,孩子們又開心的跳起來!
就這樣,他們倆就一直配合著玩這個幼稚的游戲,越玩越起勁,她一包腰果自己沒沒吃幾顆,卻投喂了好多在沈醉的嘴里,把孩子們逗得哈哈大笑的同時,他們兩個大人也笑個不停!
這也是沈醉不愿意為了維護自己老婆而‘得罪’曲嫣然的原因……
因為曲嫣然在骨子里跟他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兩人相處的時候就像兄妹或者‘死黨’一樣輕松,非常默契合拍,從來沒有一點尷尬,哪怕偶爾走的親近點也不會有男女間的曖昧氣息,特別像真正的一家人。
最重要的是,曲嫣然從頭到尾都是最歡迎他加入曲家的那個人,在日常生活里也習(xí)慣了跟他開玩笑,各種嬉笑打鬧,讓他在這個家有歸屬感。
所以他對曲嫣然,就像陳澈對曲悠然一樣,在男女情愛之外保持著一份特殊的‘友情’,不會輕易的傷害。
正當(dāng)兩人玩得不亦樂乎時,陳澈和曲悠然也吃完了飯從餐廳走了出來,也是聽到外面的動靜,移步到這邊看了看,正好瞟到到了他們在開懷大笑著玩樂的場景……
對于這樣的畫面,陳澈倒是沒有敏感多想,因為這幾年的婚姻已經(jīng)讓他確定了自己在她心里‘無堅不摧’的地位,他平時已經(jīng)不會介意她和任何異性的正常社交接觸,更別說還是沈醉這種熟人。
曲悠然呢,放在以前她可能會打翻了醋壇子,但也是經(jīng)過了后面的婚姻生活,沈醉已經(jīng)在方方面面讓她安了心,她也不會見風(fēng)就是雨了……
更何況,沈醉和曲嫣然平時就是這種相處模式,喜歡開玩笑,喜歡互懟,甚至四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這兩人還大大咧咧的調(diào)侃過對方和另一半的夫妻生活,大家也就笑笑而已,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
后來,等他們玩夠了,保姆哄著兩個孩子去洗澡準備睡覺了,曲悠然也跟沈醉提到,“時間不早了,我們先走了吧?”
“走?”沈醉問她,“都晚上了,還回我們那里?就在這里住唄!”
“這里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了?”曲嫣然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后,還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姐,放心吧,兩個小屁孩玩累了快要睡了,沒人會吵你的,我跟陳澈今晚準備出去住,你們留在家里吧,你本來孕反嚴重,頻繁坐車更難受。”
說完,不等曲悠然再表態(tài),曲嫣然已經(jīng)上樓去了。
她在樓上自己房間收拾了一會兒,安撫好了孩子,又和父母打了聲招呼,就挽著陳澈的手出門了。
兩人上了車,車子很快調(diào)了個頭就駛離了曲氏的半山別墅,沿著別墅外面寬敞的林蔭小道往山下開去,一路前往十幾公里外的花園洋房駛?cè)ァ?
在車上的時候,曲嫣然一改走之前的歡快情緒,手肘撐著車窗,看著窗外倒退的風(fēng)景發(fā)呆,仿佛在深入的沉思些什么……
陳澈不太習(xí)慣她這樣的深沉,又想到今天聚餐時,她當(dāng)面跟曲悠然說出的那些賭氣的話,他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今晚,你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對悠然的態(tài)度,奇奇怪怪的,”他邊開車邊說到,“是不是還在糾結(jié)上次她兇了孩子的事?”
“呵,”
曲嫣然一聲冷哼,“為什么你們都認為我還在因為孩子的事跟她生氣,賭氣,故意陰陽怪氣?。课沂沁@么內(nèi)耗的人嗎?如果你覺得我對她態(tài)度‘不正常’,我可以告訴你真實的原因——”
(作話:親們,最近感冒了,更新的少,請見諒。建議大家都早晨起來看,不用等晚上的更新,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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