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yī)!這才是真正的神醫(yī)!
    “對……全對!”他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
    “想治好,也不難。”姜芷說道,“我先用金針,幫你打通眼底淤堵的經(jīng)絡(luò),再幫你泄掉肝火。你這只右眼,當(dāng)場就能恢復(fù)清明。至于這只瞎了的左眼,需要用一種特殊的藥材,制成藥膏,外敷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慢慢恢復(fù)?!?
    “什么藥材?”
    “血見愁?!苯仆鲁鋈齻€字。
    鬼手張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血見愁,又名龍血藤。
    這味藥材,他太熟悉了。
    當(dāng)年,他和車三,就是為了一株野生的千年龍血藤,才反目成仇,大打出手。
    沒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二十多年,想要治好這只眼睛,竟然還需要這味藥材。
    這真是天大的諷刺。
    “怎么?沒有?”姜芷看著他的臉色,問道。
    “有……有!”鬼手張咬了咬牙,從工作臺下一個隱蔽的暗格里,取出了一個紫檀木盒。
    打開盒子,里面靜靜地躺著一截如同龍筋一般,呈暗紅色的干枯藤蔓。
    正是龍血藤!
    “當(dāng)年,我們雖然反目,但這株龍血藤,還是一人分了一半?!惫硎謴埖穆曇簦行┛酀?。
    姜芷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她取出一根最細(xì)的金針,對鬼手張說道:“坐好,別動?!?
    鬼手張順從地坐直了身體,閉上了眼睛。
    姜芷手持金針,快如閃電,在他的睛明、攢竹、太陽等穴位上,一一刺入。
    她的手法,精妙絕倫,每一針的深淺、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陸向東在一旁看著,只覺得這已經(jīng)不是針灸,而是一門藝術(shù)。
    十幾針下去,鬼手張只覺得一股清涼的氣流,從眼眶周圍,緩緩地滲入,然后順著經(jīng)絡(luò),流遍全身。
    他那只完好的右眼里,那種常年存在的干澀和刺痛感,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眼前的世界,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一炷香后,姜芷收回了所有的金針。
    “好了,睜開眼看看?!?
    鬼手張緩緩地睜開眼睛。
    他發(fā)現(xiàn),眼前的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那些書架上的古書,封面上的字跡,都變得清晰無比。
    就連空氣中飄浮的細(xì)小塵埃,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看……看見了!我看見了!”他激動得渾身顫抖,伸出手,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掌。
    這種清晰的感覺,他已經(jīng)幾十年沒有體驗(yàn)過了!
    “這……這只是開胃小菜。”姜芷將那截龍血藤拿了過來,“想要治好你的左眼,還得看你接下來的表現(xiàn)。”
    “我說!我都說!”
    鬼手張徹底服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遇到了真正的神仙。
    “車三那個王八蛋,他沒死!也沒去南洋!”鬼手張咬著牙,恨恨地說道,“他一直就躲在京城!”
    “他在哪里?”
    “在西山,一個叫‘靜心庵’的尼姑庵里!”
    “尼姑庵?”姜芷和陸向東都愣住了。
    “對!”鬼手張點(diǎn)頭,“那家伙,比狐貍還狡猾!他知道自己得罪了人,就剃了頭,假扮成了一個帶發(fā)修行的居士,躲在尼姑庵里,一躲就是二十多年!”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苯评湫σ宦?。
    “你怎么知道他在那里?”
    “哼,他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卻不知道,我早就買通了庵里的一個小尼姑。他這些年的動靜,我一清二楚!”鬼手張的獨(dú)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狠厲。
    “我一直在等機(jī)會,等一個能把他千刀萬剮的機(jī)會!沒想到,還沒等到我動手,就先等來了你們?!?
    姜芷看著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jì)較。
    “很好。”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個消息,對我很有用?!?
    她將那截龍血藤收進(jìn)藥箱,然后又拿出紙筆,寫了一張藥膏的方子,遞給鬼手張。
    “這是治你左眼的方子。你自己就是修復(fù)古籍的高手,炮制藥材,應(yīng)該難不倒你。按方抓藥,每日三次,外敷在眼眶上。四十九天后,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鬼手張接過方子,如獲至寶。
    “多謝姜小姐!多謝姜小姐!”
    “別急著謝我?!苯瓶粗従徴f道,“我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您盡管吩咐!”
    “我要你,幫我散布一個消息?!苯频难壑?,閃過一絲精光。
    “就說,你從一個鄉(xiāng)下丫頭手里,得到了一張記載著‘長生不老’丹方的古籍。你準(zhǔn)備在三天后,在琉璃廠的黑市上,公開拍賣?!?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