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向東拍了拍張宸的肩膀：“這不是你們的錯，對手的手段，超出了常規(guī)?！?

    “走吧?！苯坪鋈婚_口，收回目光，“張隊長，帶我們?nèi)ツ莻€紅叉的位置，重走一遍?！?

    “現(xiàn)在？”張宸一愣。

    “就現(xiàn)在?！苯频恼Z氣不容置疑。

    吉普車在京郊的公路上飛馳。

    姜芷坐在后座，一不發(fā)，只是看著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

    張宸坐在副駕駛，心里七上八下，時不時從后視鏡里偷看這位神秘的姜顧問，想不通她到底要干什么。

    “張隊長，”姜芷的聲音突然響起，“那天天氣怎么樣？”

    “??？”張宸沒反應(yīng)過來，“報告！那天是個陰天，有三到四級的西北風(fēng)?！?

    “路面顛簸嗎？”

    “還行，就是剛出城那段路，有點坑坑洼洼?！?

    “有聞到什么特殊味道嗎？”

    張宸徹底懵了。

    味道？誰會注意那個啊！

    他努力回憶了一下，不確定地回答：“就……汽車尾氣的味道吧？可能還有點路邊野花的味兒？”

    姜芷不再追問，又恢復(fù)了沉默。

    車?yán)锏臍夥沼行阂帧?

    陸向東握住姜芷的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傳遞著無聲的安慰和支持。

    很快，車子在路邊停下。

    “姜顧問，就是這里?！?

    張宸指著前方空曠的道路。

    姜芷推門下車。

    早春的寒風(fēng)吹起她的發(fā)絲，她瞇著眼，打量著四周。

    這里確實如張宸所說，一馬平川，視野開闊，除了路邊一些半枯半綠的雜草，根本無處藏身。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去檢查路面或者尋找腳印，而是緩步走到路邊，蹲下身，仔細(xì)觀察著那些不起眼的野草。

    她捻起一片寬大的車前草葉子，湊到鼻尖聞了聞，又翻過葉片，看著上面一些比針尖還小的褐色斑點。

    “奇怪……”她喃喃自語。

    “怎么了？”陸向東走到她身邊，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

    “這些植物的生機(jī)，有點不對勁?！苯普酒鹕恚牧伺氖稚系膲m土，“像是被什么東西強(qiáng)行抽走了一部分生命力。”

    她的話讓在場的男人都聽得云里霧里。

    抽走生命力？這是什么說法？

    姜芷沒理會他們的疑惑，轉(zhuǎn)頭問張宸，問出了最后一個，也是最關(guān)鍵的問題。

    “張隊長，你和你的隊員，在跟蹤結(jié)束之后，有沒有人出現(xiàn)過頭暈、惡心，或者聞到什么特殊氣味的癥狀？”

    張宸愣住了，他沒想到姜顧問會問得這么細(xì)。

    他仔細(xì)想了想，猛地一拍腦袋！

    “有！我想起來了！”

    “那天收隊之后，開車的兩個兵都說頭有點發(fā)沉，像是沒睡醒。還有一個說，好像聞到一股甜得發(fā)膩的味道，但一晃神就沒了。我們都以為是連續(xù)熬夜加上精神緊張導(dǎo)致的，就沒當(dāng)回事！”

    “甜得發(fā)膩……”

    姜芷嘴角冷笑起來。

    果然如此。

    “高組長，”

    “這不是魔術(shù)，也不是什么障眼法?！?

    姜芷看著他，嚴(yán)肅說道。

    “你們是中毒了?！?

    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