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四十多歲,還沒活夠呢,不想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死掉。
“不過,秦凡沒把我驅(qū)逐出去,只是讓我降級擔(dān)任總經(jīng)理?!?
蘇裕說道。
“您當(dāng)總經(jīng)理?那誰當(dāng)董事長?”
蘇穎怡忙問。
這時,她身后的秦凡說道:“當(dāng)然是由婉瑜擔(dān)任江浙財團董事長?!?
什么???
蘇穎怡怔怔看著周婉瑜。
短短半天時間,江浙財團從老爸手中到秦凡手中,又從秦凡手中到周婉瑜手中。
電話那頭的蘇裕聽到秦凡的聲音后,趕緊話鋒一轉(zhuǎn):“丫頭,秦先生已經(jīng)對咱家很寬容了,我犯了這么大錯,他還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之前他還收留了你,咱們可得知恩圖報??!”
蘇穎怡氣不打一處來:“爸,您是不是老糊涂了,咱家被他坑成這樣,還要對他感恩?”
聽出女兒語不善,蘇裕趕緊叮囑:“丫頭,千錯萬錯都是爸的錯,你可千萬不要跟秦先生發(fā)生矛盾,沒什么事的話就趕緊回來吧,總待在人家那兒也不是個事?!?
“嗯,我知道了。”
說完,蘇穎怡冷冷掛掉電話。
“雖然我爸沒明說,但我聽得出來,他就是被你威脅的!”
蘇穎怡死死盯著秦凡。
秦凡笑了笑:“小小年紀(jì)想象力還挺豐富,你說我威脅你爸,你有什么證據(jù)?”
蘇穎怡一字一頓說道:“不需要證據(jù),我憑的是直覺!”
秦凡道:“哦~那就是瞎猜唄?”
“你……”
蘇穎怡氣得直翻白眼,“反正你是巧取豪奪我家的產(chǎn)業(yè),你是個大壞蛋!”
秦凡微微皺眉:“蘇小姐,是你爸主動挑釁我,之后又讓陶家出面想要置我于死地,我現(xiàn)在只是沒收了你家的產(chǎn)業(yè)而已,沒傷害你爸一根汗毛。再說你,我跟你家可是敵對關(guān)系,我完全可以不收留你,結(jié)果我不僅把你安置在集團,而且還管你吃管你喝。到頭來,你不僅對我沒有一個謝字,反而還說我是個大壞蛋,試問,天底下有我這么善良的大壞蛋嗎?”
蘇穎怡被懟得啞口無。
她覺得秦凡說得有些道理,可又覺得不太對勁。
這件事明明是我家吃了大虧,怎么他還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
“你對我的好我都記著呢,但你對我不好的地方我也不會忘,這件事以后我再慢慢跟你算賬,走了!”
說完,蘇穎怡氣哼哼的轉(zhuǎn)身就走。
父親遭此打擊,心里不定多難受呢,她得趕緊回去安慰安慰老人家。
秦凡跟周婉瑜對視一眼,這丫頭還真夠雷厲風(fēng)行的,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算了算了,反正陶家人已經(jīng)回了滬市,蘇穎怡走就走吧,留在這兒只會添亂。
時間流逝,轉(zhuǎn)眼就暮色降臨。
駛向滬市的汽車內(nèi),陶智勇手握方向盤,不斷深踩油門,恨不得立刻就趕到家。
后座上陶子陽喋喋不休,一直重復(fù)著蘇穎怡的名字。
時不時還罵秦凡跟蘇裕幾句,要不是這二人搗亂,他肯定能見到穎怡。
陶子陽越罵越起勁,到最后矛頭直指陶智勇。
“二叔,這事都怪你,我還沒見到穎怡呢你為什么非要急著回來?”
陶智勇冷道:“你個糊涂蛋,咱們再不回來命都要沒了!”
“什么命不命的,誰要咱們的命?”
陶子陽嘟囔道。
“就是那個秦凡!”
陶智勇咬牙說道,“跟咱們一起出來的祁老還有他那三個徒弟全都被秦凡殺了,咱們再留下去照樣是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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