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是趙宇正,他一開口,現(xiàn)場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趙氏王族近些年快速崛起,在帝京和軍中漸漸擁有了不俗的威望。
裂土分疆,成為一方王爵,是他們最大的愿望。
這是整個帝國眾所周知的秘密。
而現(xiàn)如今,最有可能跌落邊疆王位的,也就是北堂王族。
趙宇正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給北堂一族上眼藥。
齊歡的軍銜不及趙宇正,卻也臉色凝重地反駁道:“事有蹊蹺,我們必須調(diào)查清楚。”
趙宇正“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一將功成萬骨枯,多少尸骨只能掩埋疆場。此番戰(zhàn)役雖然我們大勝,可是陣亡的將士也超過兩萬之數(shù)!”
他看向周圍其他勢力的高層,淡淡的說道:“你問一問,各家誰沒有心腹戰(zhàn)死?”
“事有蹊蹺?”
他的神色一凜,厲聲喝道:“難不成你們鐵脊城的人命就更貴重,戰(zhàn)死不得!”
此話一出,其他人也朝齊歡多少露出不滿之色。
這種高興的時候,你齊歡不是來添亂嗎?
誰家沒死人,就你們特殊?
齊歡憤憤然,他心中暗罵了一句:若非這里不是北堂家族勢力范圍,誰敢對他這個態(tài)度?
可這里,畢竟在南國區(qū)域。也就只有東方王族所在的滄盾城,多少能夠影響這里些許。
“哼!這件事情,我們不會這么輕易結(jié)束的!”
齊歡丟下一句狠話,當即回去,喊上所有玄武軍的成員,連慶功宴也不參加了,直接返程。
趙宇正笑著看向王度和瀘江市的幾位軍官,“接下來,可是有幾位忙的了。”
幾個人的臉上雖然有些嫌惡,卻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程序上他們完全沒有責任,就算背鍋也輪不到他們頭上。畢竟此次大捷,上面只會對他們嘉獎。
玄鋒帝國千年血戰(zhàn)才換來今天的疆域,對軍人的待遇極高,當然不會冤枉立下戰(zhàn)功的將領(lǐng)。
趙牧眼簾低垂,手中捏著酒杯,雖然盡力在掩飾臉上的表情變化,可也難以完全平靜。
坐在他旁邊的南宮關(guān)關(guān)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緒,握住了他桌子下的手,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趙牧淡淡一笑,“來,我們喝酒!”
慶功宴連著舉行了三天三夜,整個濱江市都籠罩在擊退強敵的歡愉當中。
趙牧卻沒有沉浸在這份喜悅里面,第二天開始,他又投入了無止境的修煉當中。
此戰(zhàn)收獲巨大,擊殺掉的那些血族精銳,最差的都是斗級100多點,所以得到的血核品質(zhì)極高。
另外,斗級200多到400多點的血核更是有不少。
趙牧在第二天上午,就將自已關(guān)在房間里面,吸收了大量的血核。
他的斗級,也從110點,直接攀升到150點!
如果不是吸收血核有其上限,他恨不得直接將所有戰(zhàn)利品吸收殆盡。
趙牧估計了一下,回去之后,自已能夠在兩個月之內(nèi),將這些血核完全吸收掉。
到時候,他的斗級就能夠提升到200點以上!
誠如教官說過的那樣,只要后面他能夠在戰(zhàn)場上一直不死,斗級的提升速度只會越來越快。
掠奪,永遠是比自已苦苦修煉速度更快的。
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大抵都是如此,又何止是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