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流臉紅過耳,沒好氣地翻著白眼,“原來道友只是喜歡活的,會動的?!?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臉頰燒得厲害。
    她堂堂皓月宗圣女,清冷自持,何時說過如此,大膽露骨的話?
    但不知為何,面對這個看似不正經(jīng),實則極有分寸的男人,她緊繃的心房,不自覺地放松了些。
    更不敢想的是,生出了幾分連自己都驚訝的調(diào)侃之心。
    這人,表面玩世不恭,內(nèi)里具有原則,也不依仗自身修為,強行違背她人意愿
    否則昨夜他若有心,自己早已是朵被折斷的梅花。
    “我名碧水流,仙子之稱不敢當。”
    她斂衽一禮,“尚且不知道友名諱?!?
    慕長歌笑著告知他的名字,緊跟著傳來系統(tǒng)的聲音。
    “叮!恭喜宿主攻略氣運之女碧水流,攻略進度20,獲得氣運值返還10000點!”
    “恭喜宿主獲得額外獎勵,冰魄雪霓裳(天階極品,自帶霜凍領(lǐng)域,靠近既會被寒氣侵蝕,速度大減)?!?
    “仙子可想回去?”
    慕長歌看向她問道。
    “我、暫且回不去了?!?
    她那原本因調(diào)侃而稍顯輕松的神色黯然了下去,可立即意識到了什么,“你莫非知道我的事?”
    他在問她可想回去,而不是什么時候回去,又或者要去哪,以及接下來的打算。
    碧水流由此猜想,他這句話里,是否有其他含義?
    “仙子所受的委屈,我略知一二?!?
    他笑中帶著令人心安的神奇魔力,“弒神教,顧無塵,夜寒楓,還有那莫須有的污名?!?
    慕長歌每說一個字,她的心就顫一下,她的因果道體,窺得慕長歌的來歷與使命。
    并未細究他如何知道自己的事,這般聽他親口道出,才覺得震撼。
    “無妨。”
    他走過去,為她拂過一縷發(fā)絲,“這些委屈,由我為你討回來,那皓月宗,該清理門戶了。”
    在碧水流呆滯的目光中,他掌心光華一閃,冰魄雪霓裳浮空而現(xiàn),其上流光著星輝,觸手微涼絲滑。
    “此物與仙子氣質(zhì)頗為相配,當做你我相識的見面禮?!?
    見面禮?
    天階極品法衣?
    隨手就送?
    這人是什么土豪?
    但看著他那清澈坦蕩,不含雜質(zhì)的眼神,她芯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
    畢竟,在她最落魄,最絕望的時候,是他救了她,不僅為她撐腰,還送上重寶。
    一股難以喻的暖流和酸楚,在她嘴里流淌。
    她抬起頭,倒也未曾矯情,“此情水流銘記于心,待我重整皓月宗,必掃榻相迎,以最好的靈茶,招待道友!”
    “一為定。”
    慕長歌笑著湊近她耳邊,“仙子的靈茶并非凡物,屆時,可要給我好好品償才是。”
    “管夠就是”
    也不知,她臉紅什么,就那樣下意識躲過了慕長歌那火熱的視線,還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這登徒子,才正經(jīng)了沒一會兒,就又原形畢露了。
    奇怪的是,她心中并無多少厭惡,反而有種心跳加速的悸動。
    山洞的一塊巨石后面,窸窸萃萃的換衣聲隱約傳來。
    不一會兒,那清冷絕塵的身影走了出來。
    饒是見慣了絕色的他,也不由得感到了驚艷之美。
    那天階法衣的氣息,卻是被碧水流收斂了去,看上去只是一件,造型極致美觀的尋常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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