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思量過后。
    他試探性地道,“要不安排在東暖閣,那里靈氣最為充裕,景致也好,而且”
    “哎呀,隨便啦,有張床就行!”
    她不耐煩地打斷他,隨即扭頭看向慕長歌,“喂,壞人,你新婚燕爾,良辰美景,可別冷落了人家華錦姐姐。”
    溪琉璃促狹地笑著,用肩膀頂了一下身旁臉頰爆紅的嫩華錦,“還不趕緊送你的新娘子去休息?春宵苦短哦~”
    說完,她根本不給慕長歌和嫩華錦反應(yīng)的時間,扯住還在發(fā)懵的周玄通的袖子,就往另一個方向走。
    “走啦,老頭,快帶路!別在這礙眼!”
    “誒!誒!丫頭,您慢點(diǎn)老朽這把老骨頭喲”
    周玄通被她拽得一個趔趄,被溪琉璃拖走了。
    月光下。
    只剩下慕長歌和嫩華錦兩人。
    晚風(fēng)拂過,帶來靈植的清香,吹不散她身上的滾燙。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朱雀綃紗裙的裙帶,腦海如魔音貫耳,回蕩著溪琉璃走前的話語。
    什么新歡燕爾,獨(dú)守空房,春宵苦短之類的
    慕長歌失笑,嗓音在寂靜的夜色里格外磁性,“仙子,看來咱們被體貼地安排了?!?
    他向前一步,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握住她發(fā)燙又顫抖的柔荑。
    嫩華錦猶如被電流擊中,她沒有掙脫。
    她在擔(dān)心。
    她在害怕。
    她在憂愁。
    自己這奇特的體質(zhì),萬一
    在某些關(guān)鍵時候,燙到了他又該如何是好
    可自己都是她道侶了,總不能只擺著看,不能發(fā)揮些實(shí)用性?
    要不吃上一塊千年寒冰?
    雖說那東西,對于她而等同于劇毒之物,只要他開心了,些許的不適忍忍又有何妨?
    慕長歌又笑著道,“走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嫩華錦幾乎是憑借著本能,被他牽引著,一步步走了下去,她木訥地看著他的背影,心中下定決心。
    如果今夜他執(zhí)意要了自己,那么她手里剛好有一塊千年寒冰。
    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漸漸交融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無聲的,令人心悸的甜蜜與期待。
    寢宮門前。
    靈燈柔和的光芒,映照著兩道身影。
    慕長歌掌心靈光一閃,一枚流淌著赤金色火焰紋路的玉簡浮現(xiàn)其上,散發(fā)著浩瀚而玄奧的氣息。
    “這是九轉(zhuǎn)涅槃經(jīng),與你的九焰靈體頗為契合?!?
    他將玉簡放入她掌心,帶來一絲微癢觸感,“好生參悟,對你恢復(fù)修為乃至日后突破,大有裨益?!?
    “你、不進(jìn)來嗎?”
    她美眸中帶著一絲茫然,以及自己未曾察覺的失落,“其實(shí)你、可以進(jìn)來的,今晚、畢竟”
    畢竟他們已是道侶了不是嗎?
    春宵她并非不愿。
    “不了?!?
    慕長歌抬手捋過她被風(fēng)吹散的秀發(fā),“我去看看那丫頭,估計(jì)這會兒,正一個人對著月亮罵我呢,總得去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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