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懵,又覺得哪里怪怪的。
就見到周攢拿起她那杯酸奶,好像哭得口渴了,猛吸一口,另起話頭:“就這么一瓶酸奶就想讓我原諒你,想得美。”
管它呢。
只要周攢不難過就好。
蔡彤彤迷迷糊糊中,跟著訥訥地點頭,傻乎乎地說“那肯定的,周攢,你這學(xué)期的酸奶我都承包了。”
“這學(xué)期都快結(jié)束了,你就是小氣!”
“那就下學(xué)期,不,你這輩子的酸奶都被我承包了!”蔡彤彤擔心地問:“不是,那你怎么又哭了呢?”
剛??逈]兩下,周攢又啪嗒啪嗒地掉眼淚。
因為因為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是真的真的喜歡郁孟平。
即使,他不是完美的,也沒好到哪里去,可她就是喜歡這個人。
一想到要斷掉,周攢根本控制不了地難受。
即使周攢不說,但
蔡彤彤很感性,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種難的,未得到等同愛戀的廝磨。
搞得她也難受起來,嗚嗚地跟著哭。
“你放心,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一定幫你搞到一個比郁孟平還要好的男人!”蔡彤彤說。
周攢靠在她肩膀上,用力地點點頭。
于是,在紅色的讀書亭外,路過的行人就見到兩個女生抱頭痛哭,桌上放著兩瓶酸奶的奇異景象。
不禁迷惑:這倆女大學(xué)生斷奶了么?
釋放過情緒后,周攢倒是舒坦許多。開始投入到緊張的學(xué)習中,雖然很長的時間里,她還會不自覺神游。
蔡彤彤變成了她的感情管理專家,見到周攢出神,總要提醒她一下。
只是沒辦法,周攢根本控制不住。
就像她意識到自己真的喜歡郁孟平,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萬千思緒纏上她,不是說不喜歡了就能馬上不喜歡。
好在她從未主動發(fā)過消息給郁孟平,當然,同樣的,郁孟平也沒主動聯(lián)系她。
兩人像是在僵持。
倒是齊碩主動打電話給周攢,請她吃飯,說要好好地道歉。
那天周攢在外面做陪同翻譯。剛從機場接了一批從巴西過來的建筑師參加本年度在京城舉辦的建筑年會。
這個活兒是尹自牧尹老師介紹給周攢的。說是給周攢為期一禮拜的代理班長的報酬。
可不能白白給他當班長,隨便使喚。
巴西建筑師總共六人,他們都是第一次來京城,異國他鄉(xiāng)的風景和人文總是讓他們很好奇,一路上熱情不已。
周攢就是在這種吵鬧的氛圍下接到了齊碩的電話,問她今晚有沒有時間,賞臉吃飯,他也好少點內(nèi)疚。
經(jīng)過夜店那事,周攢其實有些抵觸那個圈子,下意識就想拒絕。
她知道齊碩是可愛的,人品不算壞,但他依然保留某二代的壞毛病。
可在電話里,齊碩辭懇切,連原本身上炫目的浮夸也煙消云散,讓周攢不禁懷疑,這真是她以前認識的齊碩么?
更何況齊碩還在那頭提到了郁孟平。周攢有些恍惚又有些心動,她已經(jīng)有小半個月沒見到這個人了。
郁孟平是高傲的。
不曾為誰俯身。
周攢想,既然如此,自己總得找點法子往他靠近點。
于是,在齊碩問她第二遍愿不愿意來的時候,周攢說好。
大概是身旁這些巴西人太熱情開心,染得周攢心情也好了不少,她才暈頭轉(zhuǎn)向地答應(yīng)。
掛完電話,她又投入到工作中。
那幾個巴西人指著窗外的某處特色建筑說:“aulis,我在網(wǎng)上見過這個,說是明朝就有的,是不是?”
然而,周攢不知道的是,齊碩給她打電話的時候,郁孟平就在旁邊。
他站在大堂的主桌邊,背對著齊碩和耿憲,單手耐心地摸著旁邊紅木桌上的綠植葉子,聽到齊碩掛了電話,頓了一下,側(cè)身問;“怎么說?”
作者有話說:
這一章有點長,還沒有寫完,先發(fā)出來,今天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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