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本以為,他說‘是’以后。
羅敏洪會答應他凌晨跑車,沒想到這是個老六。
享受了彩虹屁,卻不辦事。
無論李昱如何央求,不答應就是不答應。
李昱無奈,只能放棄了。
不過,他拿到了備用車鑰匙。
已經(jīng)在心里盤算著,羅敏洪不去,李昱就自己去。
晚上過了十二點,舅舅舅媽一家都睡了,去他家院子里把車開走。
其實李昱平時跑一跑,也沒事。
那年月交警抓得并沒那么嚴,而且就算被抓到,給錢幾乎能解決一切問題。
解決不了,那是給的不夠多。
對營運車輛管理這塊,暫時也處于放養(yǎng)狀態(tài)。
通常是出了事故,引起社會關(guān)注以及討論,影響大了之后,才會針對性的出政策。
而且還是一刀切的政策,直接把一個繁榮的行業(yè)切死的情況比比皆是。
當然,李昱并不是說正規(guī)就不好。
相反,正規(guī)是必須的,也是趨勢。
都是為了乘客和司機的安全著想,是為了社會的安定、繁榮。
所以,李昱必須趕在正規(guī)之前把錢掙了。
晚上九點多,跑完最后一趟,羅敏洪直接收工。
“錢你先收著,每個月月底分一次。”
羅敏洪沒表態(tài),但種種行為已經(jīng)說明,他轉(zhuǎn)行了。
那么,錢肯定是要分的。
他也要養(yǎng)家,他還有孩子在讀書,他也需要錢。
這樣李昱反而更放心,他就擔心羅敏洪不要錢,不然掙再多錢,他也不安心。
“行,說定了。平時加油的話,就在我這里支錢,我會記賬的?!?
被羅敏洪送回家時,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
這個時間點,二老應該睡了。
可李昱看到家里的窗戶亮著昏黃的燈光,二老的影子倒映在墻上,明顯是在等他回來。
說明有事,沒事不會等那么晚,因二老上工都很早。
五點半天還沒亮就出發(fā),晚上七八點才回家。
基本上洗洗就睡,不能像別的老頭老太太那樣,散散步呀,扭扭秧歌呀,二老似乎是一輩子忙碌的命。
“老崽老媽,我回來了。”
李昱人還沒進屋,就
開始打招呼。
然而得到的是沉默的回應,老崽李有田抽著旱煙,眉頭緊皺,老媽羅敏霞在補褲子,頭都沒抬。
李昱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確認沒干壞事。
那么二老要說的,肯定跟跑車有關(guān)。
昨天羅敏洪送李昱回來,二老聽說這事以后,沒見高興,也沒見不高興。
當晚什么也沒說,只是在好好招待舅舅。
還有一種可能,是昨天沒組織好語。
今天想了一天,二老合計清楚之后,才決定找李昱談一談。
但是,李昱不想談這事兒。
不論怎么談,無外乎就是教育他以學業(yè)為重。
所以,李昱哀嘆一聲:“哎呀,這一天天,累壞了都……我先睡啦。”
說完轉(zhuǎn)身就溜,可李有田早預料到他有此一招,在他的話剛說完將轉(zhuǎn)身未轉(zhuǎn)之際就開口了。
“站到起,你哪哈睡那么早過?”
李昱打著哈欠:“今天啊。”
李有田可不是羅敏洪,會跟他瞎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