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響起了淋浴的水聲。
梁健拉開了窗簾,從這里望出去,可以看到樓下的街景,清澈的燈光。因為玻璃的隔音,外面的世界是沒有聲音的,顯得非常寂寥。梁健想,與外面的寂寞相比,自己要幸運得多,房間里有一個漂亮的女孩,正等著他。
這么想著,梁健頓時感覺到身體的饑渴。其實,從與余悅辦理了離婚手續(xù),他就沒有再碰過其他女人。這段時間以來,身體的欲望就像潘多拉的盒子給關(guān)上了,直到今天碰上菲菲,欲望的盒子才砰然打開。
“梁先生?!狈品频膼偠曇?,從浴室傳了出來。梁健從窗口轉(zhuǎn)過身來,問了聲:“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菲菲道:“能不能幫忙從我包里拿一瓶東西?”梁健找了找,看到菲菲的小包就放在電視機邊上的實木桌上,問道:“行啊,你要我拿什么?”
菲菲道:“里面有一個小瓶子,是加拿大的精油,我擦身體用的。”梁健打開了菲菲的小包,小包里的小物件很多,但放得都整整齊齊。梁健心道,菲菲還真是個心細的女孩。他見過有些女人的包里,什么東西都有,但要找一樣?xùn)|西,卻在里面翻來翻去找不到,就說明里面亂得可以。而菲菲不屬于那樣的女孩子。
不一會兒梁健就找到了精油,敲了敲浴室的門。菲菲道:“不好意思,能幫我拿
進來嗎?”
梁健怦然心動,難道菲菲找精油是假,其實是讓我進浴室?他輕輕轉(zhuǎn)動了浴室的門把,走了進去。
蒸騰的霧氣使得浴室變成了一個花非花霧非霧的朦朧世界。從掛滿了水珠的淋浴房玻璃,可以依稀瞧見里面的潔白身體。梁健一瞧見玻璃背后,這朦朧的身體,全部的感覺都被調(diào)動了起來,明顯感覺到了血液加速流動,喉嚨也干渴起來。他說道:“菲菲,我就放在這里嗎?”
菲菲清脆的聲音道:“麻煩你遞給我吧?!绷航÷牭竭@么說,身體的感覺細胞更加活躍,內(nèi)心里道:“難道你還不知道嘛,菲菲要的是什么,不要再裝正經(jīng)了?!?
梁健拉開了浴室的玻璃門,一個猶如象牙般的女人酮體顯露在梁健面前。霧氣從里面冒出來,蓮蓬頭上的水線灑在菲菲頭頂,一直往下猶如瀑布般滑落。梁健看得有些傻眼了,每個女人的身體還真不一樣,菲菲的身體,給人的感覺,就如雨后的山峰,如此清麗,又如此妖嬈。
菲菲接過了他的精油,將精油蓋旋開,并沒有往身上抹,而是將精油全部倒進了腳邊的瓷磚上。梁健不知她為什么這么做,急道:“菲菲,你怎么把它全倒了!”菲菲道:“這瓶精油,是一個顧客送給我的,他說,這是他到加拿大去帶回來的,說起碼幾千塊。我管他幾千塊,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梁健沒想到菲菲會這么做,可她何以這么做,他完全明白了。他不說話,將身上的衣服全部撤下,跨入了淋浴房,來到了菲菲身邊,兩人只相差呼吸能夠感受到的距離。
蓮蓬頭上的熱水,淋濕他們兩個人的身體。菲菲臉上微笑著,而且是非常迷人的,快樂的微笑。這會梁健覺得,這微笑這么可愛。起初,梁健還擔心菲菲的動機,這會他已經(jīng)無所顧慮。
十來分鐘后,兩人來到了床上。到了床上,菲菲變得主動,她坐在了梁健身上……
梁健感受到了長長的暈眩。就是在這一刻,他的思緒飄得老遠老遠,他好像看到了有些早已經(jīng)忘卻的道路,又看到了童年時已經(jīng)不在的臉孔,依稀之間,他似乎還看到了陸媛,又變成了項瑾,還有藍藍的天空,還有恐懼的黑夜,但這一切都又漸漸遠去……就如火車一樣慢慢、實在的行近。
早上醒來時,梁健瞧見菲菲屁股睡過的地方,有一塊殷紅。這讓他詫異不小,問道:“菲菲,你是第一次?”
菲菲不說話,只是在他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梁健從賓館退了房,他也沒有讓駕駛員周強強來接,自己打了車去上班。與以往在十面鎮(zhèn)上班不同,長湖區(qū)的辦公樓就在市區(qū),打個車十來塊錢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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