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健道:“差不多吧。看來,我買這架鋼琴真是值了?!?
項瑾道:“你才知道啊?不過說實話,這架鋼琴的確不錯,彈這鋼琴的孩子到奧地利這音樂之國去生活了,是有道理的?!?
梁健道:“我覺得你也可以去?!?
項瑾道:“想去,早去了??晌野帧?
項瑾欲又止。
梁健一直想項瑾說說她家里的情況,因為她一直不說,使得梁健對于她的背景愈加好奇,問:“你爸怎么了?”
項瑾道:“先不說我的事
情,我今天想問你一個問題。”
梁健奇怪道:“我有什么問題,值得你問的?”
項瑾道:“有啊?!?
梁健又有了開玩笑的沖動,說:“你不會想問,我是不是愛上你了吧?女人都喜歡問這個問題。”
項瑾做了個切西瓜的動作道:“切,你臭美吧!我會問你這個問題?你真想多了,也自我感覺太好了點?!?
梁健道:“不好意思。自我感覺好點,也是我唯一的樂趣了?!?
項瑾道:“我也不忍心打擊你這點唯一的樂趣,你就繼續(xù)自我感覺良好吧?!?
梁健反而對她真想問的感興趣了,“說真的,你想問我什么?”
項瑾想了想,才把目光轉(zhuǎn)向梁健,看著他的眼睛,神情嚴(yán)肅:“我想問你,你為什么要在機關(guān)里混?”
梁健道:“我是個學(xué)中文的,我不在機關(guān)里混,還能在哪里混?。俊?
項瑾道:“那多了。不進機關(guān),你可以去做記者,做教師,當(dāng)作家,搞文案,選擇不少的??!”
梁健還真沒好好想過這個,道:“可能是公務(wù)員工資穩(wěn)定,鐵飯碗吧?還有就是我前妻的關(guān)系,她是官員家庭,她進入公務(wù)員隊伍,我自然也湊合了他們的要求,考了公務(wù)員。”
項瑾道:“看來你是糊里糊涂就進了公務(wù)員隊伍的。”
梁健笑道:“可以這么說吧?!?
項瑾道:“后悔嗎?”
梁健想想:“有什么好后悔的?這是我的選擇嘛,人得為自己的選擇負(fù)責(zé)啊,所以沒什么好后悔的。只是,其實我也喜歡另一個職業(yè),以前也考慮過?!?
項瑾追問道:“什么?。俊?
梁健道:“教師。”
項瑾:“我倒也覺得你適合當(dāng)教師?!?
梁?。骸罢娴模俊?
項瑾:“那是。你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心比較善。心善,用在學(xué)生身上,可能會結(jié)出好果子,于人于己都是一種福;可要是用在官場,可能就會結(jié)出壞果子來,于人于己都可能不是好事?!?
梁健辨著項瑾話里的問道:“你是說在官場心善不是好事?”
項瑾道:“應(yīng)該說,在官場只有心善是絕對不夠的。在官場需要的不是好心,而是技巧。有時候,你明明要做一件好事,但必須拿出做壞事的手段來,才能辦得成?!?
梁健好奇地笑道:“沒想到你一個女孩子,對官場看得還真有些入木三分嘛,快告訴我你是什么人?你也混官場?”
項瑾自得地?fù)P了下巴:“我才不混呢,可我家里有人混官場,我耳濡目染就懂的?!?
梁健道:“難不成,我碰到的是高干子弟?”
項瑾笑道:“別瞎猜了,你該知道的那天,你自然會知道的?!?
梁健道:“你繼續(xù)玩神秘吧!”
項瑾道:“扯遠(yuǎn)了,我問題還沒問完呢。你對于進入官場,真不后悔?”
梁健道:“不后悔?!?
項瑾道:“那就好辦了?!?
梁健道:“好辦什么?”
項瑾道:“我一直想用我的聰明才智,打造一匹官場黑馬。既然,你沒有退出官場的意思,我看你資質(zhì)也不錯,符合我的幾個條件,我打算把你打造成一匹官場黑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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