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健有些欣喜:“你想回來吃我煮的面條?”
陸媛道:“不是,我今天有應(yīng)酬,出去和朋友吃,會回來晚一點?!?
以往,在梁健當(dāng)黨?委?秘?書時,因為常要陪著書記去應(yīng)酬,打電話說自己有應(yīng)酬的往往是他。而現(xiàn)在應(yīng)酬減了大半,卻輪到老婆跟自己說要回來晚一點了。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
接下去的幾個禮拜,每個禮拜陸媛總有兩三天在外面應(yīng)酬,基本上每次都喝了酒,有一次回到家已經(jīng)爛醉如泥,半夜里吐得一塌糊涂。梁健心里不高興,可這樣的日子自己以前也有過,就不好發(fā)作。
心里的不高興卻一天天在膨脹,按照他的經(jīng)驗,他知道,如果一個女人總是喝醉了回來,之前肯定是跟有些男人在一起,而男人看到一個女人喝醉那是最開心的事情,因為他們占便宜的機會來了。
晚上,梁健也喝了點酒回家。在小區(qū)門口見到妻子也從一輛小車中鉆出來,在窗外朝車內(nèi)揮了揮手,表情笑意盎然。梁健不由醋意橫生。當(dāng)妻子轉(zhuǎn)身見到梁健時,她臉上的笑意就像折扇一樣迅速收攏了。
梁健走上去問:“剛才車子里是誰啊?”
“一個朋友,你不熟悉的?!标戞抡f著就往前走。
梁健道:“鏡州市這么小,認(rèn)識也不一定?!?
陸媛道:“跟你說了,你不認(rèn)識就不認(rèn)識?!?
說著加快了腳步,匆匆掏出鑰匙開了防盜鎖,獨自一人上了樓梯,將梁健留在樓道里感覺兩人的心理距離在快速拉開。
晚上他無聊地在筆記本電腦上找了一本電影看,這部《聞香識女人》的電影中,男主角對家里的貓說“感到迷茫的時候,你就去擁抱愛人?!薄A航∵€是抱著一絲希望,畢竟他是為了陸媛從另一個城市來到鏡州這個陌生的城市。
于是,他關(guān)了筆記本來到了臥室。喝了酒的陸媛已經(jīng)睡去,橘色床頭燈照在她臉上,酣睡的她看起來有小女孩般令人心憐的可愛。梁健好久沒有這么看她,心道,她最近經(jīng)常外出活動,是否也跟自己對她的疏忽有關(guān)。這么一想,心生柔情。
他側(cè)身躺在了陸媛后面,揉著她的秀發(fā),身體從背面靠近。
陸媛只著了一襲睡衣,富有彈性的肌膚在手掌中異常柔滑。梁健忍不住輕輕扳過她的身子,翻身壓在了她身上。
承受著壓力的陸媛,從睡夢中清醒過來??辞宄囊凰查g,陸媛卻沒有一絲溫柔的希冀,雙瞳中射出驚訝的恐懼。
陸媛喊道:“你干什么!”
陸媛趕緊合并,身子拼了命的左右搖晃,就如狂風(fēng)中的小船,一定要把船上人翻入湖水。
受驚的不只是一個人,梁健完全沒有料到陸媛的反應(yīng)會如此劇烈。他滿腔的溫柔換來了妻子恐懼的掙扎。他想,是不是他的舉動令妻子做了惡夢。
梁健道:“陸媛,是我,你是不是做惡夢了?!?
陸媛拼命掙扎:“我知道是你,你就是惡夢!你快下來,你干什么!”
梁健聽到陸媛這么喊,一種挫傷的感覺油然而生。
挫敗感,往往會喚起一個人的自尊。自尊得不到認(rèn)可,就會喚起一個魔鬼。也許是酒精的作用,梁健感覺到心底挫敗的魔鬼要發(fā)威,就死命抓住了陸媛的雙臂,掠起了陸媛的睡衣。梁健一陣興奮。
梁健感覺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魔鬼。結(jié)婚幾年來,隨著兩人對雙方身體的熟悉,神秘感和興奮感漸漸消失,不少時候有些例行公事、交公糧,而此刻,梁健感覺自己面對的是一座完全陌生的身體,對他進行反抗的身體,亟需他去征服的身體。
“梁健,你在干什么!”
“梁健,我不愿意?!?
“你再這么下去,我會報警的?!?
“你給我滾下去!”
陸媛的尖叫,使梁健心底的惡魔愈演愈烈,梁健一手鉗制了陸媛的雙手手腕……
陸媛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大喊著:“梁健,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你在婚內(nèi)侵犯,我可以去告你!”
四個字讓梁健楞了楞。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的行為會與這個聯(lián)系在一起。
然而,這一絲遲疑,迅速被腦海中接下來的畫面所抹去。他回想起,陸媛從一輛黑色轎車中出來,隔著窗玻璃與里面的人揮手告別,那種快樂的神色,是他好久都沒有見識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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