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些信不過的人,當(dāng)然要避嫌。但對于信得過的人,或者想要拉攏的人,就不一樣了。反正邀請鐘鎮(zhèn)長的事情,常鎮(zhèn)會安排,你只要決定參不參加。說白了,要請客還真得在公示期請,否則落在別人后頭,真是一點(diǎn)意思都沒有了。”
梁健問,“那我們送些什么?”
“鎮(zhèn)長什么東西沒有?還有比錢更硬的硬通貨嗎?”
“多少?”
“每人一萬。”
梁健沒表示多還是少,一時沒有說話。
錢天一看出了梁健的猶豫,站了起來說:“考慮下,但時間不要太久,明天晚上請鐘鎮(zhèn),明天上午給我回音。我最后只想說一句,對我們這幾個人來說,這是一次重生的機(jī)會,否則我們個個都得鳳凰涅。”
梁健明白錢天一這個“鳳凰涅”的意思:如果現(xiàn)在不向鐘濤示好,以后在他掌控的十面鎮(zhèn)上非但甭想混出個頭面來,指不定就要在水深火熱之中。但送錢,這還是他工作以來頭一遭。送還是不送,這是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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