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是跑不了。
但是他現(xiàn)在也鎮(zhèn)定了不少,畢竟有大師姐在呢。
以前大師姐都干過那種,閻君不在,她坐在閻王殿裝神扮鬼假扮閻君的事。
這事交給她處理也行。
再不然,閻王殿里現(xiàn)在還有殷門主呢。
“幾位師父,要不然,我先送你們上去?你們靈魂受損,再不回陽間,你們的身軀都要出問題了?!?
陸昭菱心里雖然極為擔心周時閱,但是在聽了孟婆的話,知道他應該暫時不會有性命危險,她的心就穩(wěn)了不少。
現(xiàn)在這些高僧看著靈魂受損,再不還陽不行了。
“我們就這樣上去,事情還未能處理......”高僧說。
陸昭菱說道,“先上去,先還陽?;仡^我會帶你們下來,或者是,讓鬼差上去再跟你們談,但你們繼續(xù)這么留在這里不行?!?
幾位高僧面面相覷,又對陸昭菱的身份還很好奇。
總覺得這姑娘面善。
“荒域那邊......”
高僧們卻還是很擔心著荒域那邊出事。
因為他們離開,剩下的那些人只怕是難以鎮(zhèn)壓。
最近還是因為邪靈好像不知為什么突然就無法再吸收生機和靈氣了,他們才緩了口氣,要不然他們這些人還不敢離開的。
“那邊我去看著。”殷長行緩緩走了過來。
“師父?”陸昭菱訝然,看向他后面,太上皇呢?
殷長行給了她一個眼色,“沒事了?!?
陸昭菱大大松了口氣。
太好了,太上皇沒事了。
殷長行走過來,把那塊紅玉遞給了她。
陸昭菱一接過來就知道太上皇魂寄養(yǎng)在紅玉里。
“他的牌位你去收好,回頭再給修復一下吧?!?
但是現(xiàn)在牌位里已經(jīng)沒有太上皇的一縷生魂了,修復只不過是為了好看,陽間需要。
而且,不顯得那么晦氣罷了。
“好?!?
“他們說的荒域之事,我知道,我現(xiàn)在過去?!币箝L行說,“我已經(jīng)給你師叔傳話,還有盛三娘子,我會帶著他們一起過去?!?
“師父,您知道什么了?”陸昭菱問。
“回頭再說。你帶著幾位高僧回陽間一趟吧,阿閱那邊,也會沒事的?!币箝L行說。
陸昭菱應了一聲,但她總覺得師父去了一趟閻王殿之后,顯得有點怪怪的。好像比之前高深莫測了些。
只是現(xiàn)在確實沒時間細問。
陸昭菱只能看著師父離開,衣袖飄拂,就那么走進了一片幽冥黑暗里,看起來有一種極仙極神秘的感覺。
那幾位高僧這會兒才出聲。
“那就是殷門主吧?!?
“幾位見過我?guī)煾??”陸昭菱問?
“第一玄門的殷門主,貧僧還是知道的。”
陸昭菱越發(fā)覺得有些古怪。
師父都已經(jīng)是轉(zhuǎn)世的了,幾位高僧還認得出來啊?
“有殷門主過去,我們也放心些。”
陸昭菱深呼吸了口氣,“小白,我們送幾位高僧還陽?!?
“是。”
陸昭菱和小白送了幾位高僧回到了陽間。
按他們的生機氣息找到了他們的身軀,一上來陸昭菱和小白都愣了一下。
因為幾位高僧竟然是身處一處——
煙花地。
這......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