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確實(shí)遇到很多糟心事,一件接著一件。
各地叛亂,反叛軍連番進(jìn)攻,活尸軍團(tuán)的二次復(fù)出,還有燚淵帝國那邊的事情……
這些日子,她都沒閑著,也很累。
但,有他們在的話,似乎會好上很多。
沈棠看著窗外皎潔的月色,思緒越飛越遠(yuǎn)。
幾天過去,沈離應(yīng)該也回國了吧。
沈棠愣了下,唇角輕扯。
怎么還會想起他?
真是不爭氣。
那只狐貍……最會氣人了。
……
燚淵帝國的皇宮籠罩在厚重的夜色中,壓抑得讓人透不過氣。
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xiàn)在宮殿外。
葛琛踉蹌著迎上前,老淚縱橫,“陛下!您可算回來了!”
他聲音發(fā)顫,“如今整個帝國都被架在火上烤啊,上至朝臣下至黎民百姓都急死了,您要是再不現(xiàn)身,恐怕帝國都要亂了!”
“無妨,本皇如今不是回來了?!鄙螂x單手負(fù)后,月光勾勒出他深邃冷清的輪廓,“說重點(diǎn)?!?
“自打陛下離開后,外界頗多猜測,朝堂動蕩,可是有不少人在暗中蠢蠢欲動?!备痂∵B忙奉上一冊密卷,“這是陛下派臣調(diào)查的事情,都調(diào)查清楚了?!?
沈離收起密卷,并沒有及時查看。
葛琛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壓低聲音解釋道,“如陛下所料,鎮(zhèn)北的靈雀一族與攝政王余孽勾結(jié),狼子野心,背地里私自豢養(yǎng)軍隊,還有中部的巖鹿一族也不安分……這些都是臣搜集的密信往來!鐵證如山!”
沈離聽完后,頭也不回地喚道,“裘陽?!?
裘陽走上前,“陛下是要屬下帶兵屠盡全族,還是只取家主首級?”
“不急?!鄙螂x的聲音在月色中顯得溫柔醉人,“靈雀族雖不及九尾狐世家,到底也是百年大族,底蘊(yùn)深厚,高手眾多……”
他忽然輕笑,“我記得家族有一位寵愛的獨(dú)子,可是看的比心肝兒還重要?!?
裘陽眼中精光一閃,“屬下明白!”
話音未落,身影消失不見。
葛琛沒想到那只老狐貍又回來了,稀奇地看了一眼,又想起什么,趕忙詢問道,“對了,陛下,婚禮要繼續(xù)嗎?”
沈離隨手拿出一本罪證扔給他,“幫我擬旨,霧家重金賄賂朝臣,結(jié)黨營私,觸犯帝國重罪,引得列祖列宗震怒,褫奪婚約,收回領(lǐng)地,貶為庶民——”
“但,念在霧家世世代代為帝國鞠躬盡瘁,特此赦免,保留領(lǐng)地與貴族身份,貶戍北疆,十年之內(nèi),不得踏出半步?!?
他嗓音冷沉,不容置喙,
“婚禮,即日取消?!?
葛琛聽見這些話,心頭劇震,沒想到陛下竟然會對霧家下手!
但,證據(jù)擺在跟前,足以判處霧家重罪!
另一邊,霧家家主和霧清沒等到好消息,卻等到皇帝的一旨詔令,取消婚約,將全族流放邊疆!
理由,竟然只是他們賄賂官員?!
此罪確實(shí)違反帝國律法,但說白了,都是貴族間常用的手段,歷代皇族也不例外,各朝各代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個該死的姬九黎竟然想用這種理由給他們霧家定罪,想的倒是美!
霧清和家主當(dāng)即就不干了,帶領(lǐng)軍隊,深夜闖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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