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否認自己和那些女人的關(guān)系?!?
“而那些女人又確實收受了大筆賄賂,這是鐵證如山的事實,他想狡辯也狡辯不了?!?
“他以為現(xiàn)在抵死否認自己毫不知情,紀(jì)委就拿他沒辦法了?”
邊永安冷笑道:“呂江那邊的事情他就賴不掉,如今證據(jù)鏈已經(jīng)完整,不是他想否認就能否認的?!?
“哪怕是零口供,這個案子現(xiàn)在也能敲死!”
方弘毅贊同點頭,高玉堂可能經(jīng)歷的挫折有些多,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占優(yōu),仍心有余悸,擔(dān)心艾宏偉再次折騰出別的動靜。
但是邊永安說得沒錯,如今這個案子證據(jù)鏈已經(jīng)做得很扎實了,再加上市紀(jì)委直接介入調(diào)查,艾宏偉徹底完蛋了。
哪怕榮斯年也不會在這種關(guān)頭豁出去一切再去保他,因為榮斯年很清楚,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方縣長,永安,是我想多了。”
高玉堂苦笑一聲,“實不相瞞,我早就成了驚弓之鳥了?!?
“上一次手握那些證據(jù),我也以為自己可以把艾宏偉繩之以法,可沒想到榮斯年橫插一腳,打通了市里面的關(guān)系,硬是把艾宏偉保住?!?
“如今重來一次,我這心里還是慌?!?
“所以上次方縣長和我要艾宏偉違法犯罪的相關(guān)證據(jù),出于安全考慮,我才拒絕了您?!?
“方縣長,今天我正式向您賠禮道歉,是我高玉堂沒有眼光。”
“高書記,你這是干什么?”
方弘毅也端著酒杯站起身,和高玉堂輕輕碰了碰,“你的處境我能理解,既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咱們就不提了。”
“以后你我都在開元縣共事,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
高玉堂臉上一喜,他知道自己發(fā)出來的信號方弘毅收到了,并且現(xiàn)在給了自己明確的回應(yīng)。
什么叫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
既然都在開元縣共事,未來的日子還長著,那就是在表示接納。
“方縣長,這一杯我必須陪?!?
邊永安也是人精一般的人物,眼看方弘毅接受了高玉堂的投誠,那以后大家就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家人了。
這一幕也是邊永安樂見其成的。
他本身和高玉堂與方弘毅二人都有私交,現(xiàn)在大家都成了一個圈子里進退互助的盟友,邊永安自然開心。
“方縣長,以后希望您可以多多指教?!?
干完這杯酒后,高玉堂神色恭敬對方弘毅開口,“我和永安一樣,性子直,在開元縣得罪了不少人?!?
方弘毅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不是性子直得罪了不少人,而是你們沒有融到榮斯年的那個小團體里,人家肯定瘋狂針對你們。
“我也一樣?!?
方弘毅笑道:“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你們都知道我是從青田縣過來的,在那里我也得罪了不少人,可最后這些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