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爺點點頭:“我知道你是在氣頭上才說的這句話,但你說的確實是這么個理兒,因為咱院里的人身份都一樣。
你要知道,天天再喊著人人平等,這人性還是不一樣的,只要有私心,有欲望,它就不會平等了?!?
陸北堂嘆口氣:“是啊,我還覺得我這個工人多自豪呢,結果在人家面前,根本瞧不上咱。”
趙大爺接過話:“一味的置氣沒有用,你接下來準備怎么辦啊?雖說要等陸城回來,但你是一家之主,陸城一個孩子還得你拿主意,所以,你這邊得先確定好想法?!?
陸北堂沉默了一會:“我的想法當然是不想兩個孩子離婚,可我的想法沒用啊,那林家非要離婚,你說我能怎么辦?總不能我上門下跪求人家吧。
也行!為了孩子,我下這個跪!但以后陸城呢,總不能處處委曲求全吧,與其這樣,那不如離婚?!?
陸北堂想的很簡單,他是當父親的,為了兒子,可以受次委屈,向人家低頭,但他卻不想讓兒子低頭。
陳香蘭張張嘴,到嘴邊的話,還是沒能說出來。
現(xiàn)在看林家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了,即便維持住婚姻,陸城也不會受人家待見。
這一夜,陸家的心態(tài)發(fā)生了很大改變。
從一開始覺得離婚丟人,慢慢的變成,就算丟人,也不能讓兒子受委屈。
……
遠在沈城的陸城,在接到捎來的信后,得知是老爸讓他馬上回家,他便大概猜出了什么事。
老爸這個人向來以工作為重,這個時侯把他喊回家,只有可能是林家提出了離婚。
估計家里已經(jīng)亂成一團糟了,陸城想了想,還是準備今天回去。
臨別之前,被譚開平喊到家里吃飯。
在沈城的這幾天,陸城基本上都是在譚總工家里吃飯,不來不行,不然的話,譚總工愛人都不愿意。
吃飯間,譚開平一邊夾著菜,一邊說道:“陸組長,怎么突然要回去?下午還有一場會要開呢,你不參加了?”
陸城搖搖頭:“現(xiàn)在除雪機的項目制造已經(jīng)進入正軌,有譚總工坐鎮(zhèn),我非常放心,下午的會就不參加了,正好下午有趟回京的火車。”
這次陸城過來,主要是代表研究所,實地考察交流一下,然后把面臨的問題,反饋回去。
譚開平點點頭:“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我能不能幫上忙。”
譚開平一直都不知道怎么感謝陸城,唯有把交代的工作讓好,也算對得起人家了。
他知道,林場的人到鐵路局要過好幾次人,都是陸城頂著壓力不放人,才能讓他安穩(wěn)的待在這。
關于家里的事,陸城不太想說,省得譚開平分心。
“沒什么事,估計是我媽想我了,你不知道,我一出去執(zhí)勤時間長了,她就會念叨我?!?
譚開平笑了:“兒行千里母擔憂,當媽的都這樣,那行,我就不留你了,等吃完飯,我送你到火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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