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從登記開始,這三年就是免稅種地,好不好?。‘斎缓冒。?
    往后三年她們宋家起來了,哪里還愁拿不出稅收。
    廢棄的茅坑已經被填平,鋪上了鵝卵石,由于還有多余的,他們自己都把剩下的鋪在了院子里。
    這鵝卵石一鋪,整個小院煥然一新,沒了往日死氣沉沉的味道。
    再說宋杏花兒,她也是倒霉,人家看她是個小姑娘推車被那木匠多要了50銅幣,說什么不好打,費事,還打傷了自己的手。
    宋杏花眼見人家耍賴皮,無可奈何,只得乖乖多給了50銅幣。
    她早晚得把這被坑的50銅幣要回來,不然她就不姓宋。
    還有,她記得小姑的未婚夫好像被土匪給砍了??!他身死的消息怎么還沒有傳出來。
    之前她還想著要去救他一命,在想通了小姑現(xiàn)在好似對李云升的感情變了,應該不會對她造成威脅,所以她這兩日只顧著賺錢漸漸把這事給忘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她已經發(fā)現(xiàn)所有事情的發(fā)展跟前世不一樣了,難不成他也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
    哎!不過,這也不是她目前要想的,賺錢才是第一,她得在這個家擁有話語權。
    “攀男人不如提升自己賺錢的能力,啥樣的男人找不著”。
    她腦子里突然冒出這句話,這是宋淺月對她說的。
    不管怎么樣,這輩子她定然要比這個小姑獲得要好千倍萬倍。
    宋明清這個病號躺在廚房里間,想著今日喝的人參湯,他嘴皮抽抽的疼。
    小妹竟然花了那么多錢為他這個五哥治病,以后她不管干什么事自己都要毫無理由的支持她。
    只是這廚房有被人打開的聲音,他透過破爛的門縫往外望去,只見兩個纖瘦的身影拿著油燈躲躲藏藏的來到了灶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著什么。
    他心里發(fā)悶,這大晚上的到底是誰?難不成是賊。
    “大姐,我怕被阿奶發(fā)現(xiàn),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再說了,小叔還睡著呢?”
    宋梨花手里拿著油燈哆哆嗦嗦的跟在自家大姐身后。
    大姐膽子最近越發(fā)大了,她會不會跟著一起受懲罰。
    也就這個點咱們才能偷摸著試著做些”
    宋杏花感嘆自己這個妹妹膽子小,跟她娘一個性子,軟綿綿的好拿捏,不是說她不愛女兒,而是她軟弱無能,不知道反抗。
    但凡她支棱起來,自己前世也不會落得那般凄慘的下場。
    “噓,你知道什么,今晚咱們要是這煎餅子做成了,明日就能拿到鎮(zhèn)上去賣,白天家里人多眼雜,秘方泄露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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