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正三哦了一聲,不答反問道:“中村桑,從皖南、浙西緊急調(diào)運的軍火,都已經(jīng)運到浦口了嗎?”
“哈依?!敝写蹇☆D首說,“已經(jīng)安全運達?!?
“喲西?!焙舆呎廊徽f,“記住,務(wù)必要做好安保工作,確保軍火的安全,大阪師團攜帶的軍火僅能夠維持七天所需,還指著這批軍火救急呢?!鳖D了頓,又接著說,“還有,一定要盡快征集車隊,將軍火運往前線。”
“哈依?!敝写蹇☆D首說,“卑職已經(jīng)責成維新政府在征集車隊了?!?
“喲西?!焙舆呎值?,“還有第二軍那邊,也要跟他們接洽好,熊本師團所攜帶的彈藥也只能夠維持半個月左右,所以從第二軍調(diào)撥的彈藥必須在十天內(nèi)運到肥城,要不然,熊本師團就會面臨彈盡糧絕的困境?!?
中村俊說:“卑職已經(jīng)跟東久邇殿下接洽過了,東久邇殿下說了,最遲七天,調(diào)撥給熊本師團的軍火就能夠從武漢啟運,卑職已經(jīng)計算過,如果走長江水路,從武漢調(diào)撥的軍火應(yīng)該可以在十天之內(nèi)運到肥城?!?
“喲西?!焙舆呎廊徽f道,“河邊桑,辛苦了?!?
中村俊搖搖頭,又說道:“這些都是卑職應(yīng)該做的?!?
河邊正三又說:“這樣說起來,軍火的問題就
已經(jīng)解決了,因為,從華北方面軍還有關(guān)東軍調(diào)撥過來的軍火也將在一月內(nèi)運到上海,有了這一批軍火,就足夠支撐大本營調(diào)撥的物資補充到位,現(xiàn)在,我們終于可以心無旁鶩的掃蕩大梅山區(qū)了?!?
中村俊點點頭,隨口問:“參謀長閣下,熊本師團的縱火行動進行得怎樣了?”
“非常不順利?!闭f到熊本師團的縱火行動,河邊正三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這一天下來,火沒燒起來,熊本師團卻陣亡了足足一千多名官兵?!?
中村俊說道:“參謀長閣下,連一處火頭都沒燒起來?”
河邊正三說:“那倒也不是,也還是有幾處火頭燒了起來,不過,由于缺乏保護,很快就被支那民夫給撲滅了,該死的,當時要是能有一場大風,這火勢立刻就能徹底失控,可偏偏一點風都沒有,天公不作美啊?!?
中村俊又問:“航空兵出動了嗎?”
“這倒沒有。”河邊正三搖頭說,“出動航空兵投擲硫磺彈,這是我們最后的底牌,可不能過早的亮出來?!?
中村俊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心下卻在猶豫,要不要把河邊正三的這張最后底牌,也報告給徐銳知道呢?如不報告的話,萬一大梅山獨立團吃了大虧,徐銳肯定不會放過他,可要是報告給了徐銳,掃蕩恐將失敗。
個人情感上,中村俊還是希望日軍贏得掃蕩。
河邊正三發(fā)現(xiàn)中村俊神情有異,便訝然問道:“中村桑,你在想什么?”
中村俊如夢方醒,輕啊了一聲,連忙說:“沒有想什么,只是有些感慨。”
河邊正三倒也沒有過多的追問,又說道:“這還只是第一天,縱火失敗也沒什么,時間還是十分充足的,更何況,熊本師團的失利,也并不是毫無收獲,從今天的縱火行動,我們還是獲得了不少寶貴情報?!?
說完,河邊正三用手指向沙盤。
中村俊定睛看去,只見代表大梅山獨立團主力的藍色小旗已經(jīng)插到了大梅山西麓,而在大阪師團的前方,除了在蒲城附近有一小面藍色小旗,再無其他。
河邊正三說:“通過今天的行動,已經(jīng)能基本確定,眼下大梅山獨立團的主力就在大坪鎮(zhèn)那一帶,顯然,徐銳又把矛頭指向了熊本師團,集中所有兵力打算對熊本師團下手,不過岡部桑會用殘酷的事實告訴他,他的如意算盤很難成功?!?
中村俊說道:“熊本師團不是飯?zhí)镏ш牐熹J的算計很難成功。”
河邊正三說:“但是徐銳的狂妄,卻給予了我們一個天賜良機!”
“天賜良機?”中村俊心頭一凜,問道,“什么樣的天賜良機?”
河邊正三指了指梅縣的位置,說:“眼下大梅山獨立團的主力盡聚在大坪鎮(zhèn)附近,梅縣的防御想必是十分空虛,如果這時候,我們派出一支部隊直插梅縣,說不定就可以搶在大梅山獨立團反應(yīng)過來之前,一舉突破沙橋崗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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