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吧?!蓖鯗f,“各村的地道主干差不多已經(jīng)成型了,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把各個村的地道全都連接起來,然后將每個村的主干地道進(jìn)行加固,再修建排水系統(tǒng)、通風(fēng)系統(tǒng)、防毒工程,如果時間還有富余,就盡可能多挖一些地道分支?!?
主干地道,也就是將來的戰(zhàn)場,一般都在村莊附近,甚至在村里!
將來小鬼子開過來,民兵主要就是在主干地道跟小鬼子打游擊戰(zhàn)。
不過,要想阻擋淮南方向過來的鬼子兵,只在村子里挖地道是不夠的。
當(dāng)下徐銳便又說道:“老王,主干地道可不能只挖在村子里,要不然,萬一小鬼子被逼急了,拼著被你切斷后勤補給線,也要不管不顧的往前快速穿插,那你們就得捉瞎,所以還得選合適位置,多在公路附近挖掘主干地道。”
“放心吧,老徐?!蓖鯗f,“地道是九齡設(shè)計的,錯不了?!?
王滬生這么一說,徐銳也就放下心來了,梅九齡可是徐銳的得意門生,要是連這么點小小的疏漏都考慮不全,也就不可能獲得徐銳的信任,并且還被委以工兵營長的重任,要知道大梅山軍分區(qū)的工兵營可不是一般的工兵營。
大梅山軍區(qū)的工兵營,那可是航空兵團(tuán)、坦克兵團(tuán)、摩托化步兵團(tuán)的種子部隊!
王滬生又說:“對了老徐,九齡也在官縣,這小子要是知道你弄回來這么一架飛機,不知道會高興成啥樣呢,要不然,見見九齡去?”
“不去了,沒空。”徐銳說,“我得馬上趕到肥城去。”
“去肥城?”王滬生訝然道,“肥城不是有老兵在么?”
“可這么多天了,老兵也沒弄出啥動靜。”徐銳說道,“我得親自去看看,對了,趕緊給小桃紅他們發(fā)個電報,讓他們趕緊回大梅山?!?
昨天臨下山之前,徐銳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后來的事情。
所以現(xiàn)在,徐銳和莫子辰已經(jīng)回大梅山,可是小桃紅、雷響、時小遷還有風(fēng)無邊他們四個還在紫金山等他呢,想到小桃紅,徐銳心里就微微一暖,這小丫頭,這么長時間沒有見他回紫金山密營,不知會急成啥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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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銳說的沒有錯,小桃紅是真的急壞了。
徐銳和莫子辰從昨天一大早離開紫金山,到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卻始終沒見兩個人回來,尤其讓小桃紅擔(dān)心的,還是今天凌晨時分,草場門外那場大爆炸,草場門外發(fā)生了大爆炸,徐銳和莫子辰卻始終不見回來,小桃紅就是想不胡思亂想都不行,特別是在兩天前,大蟒蛇他們?nèi)齻€剛剛犧牲了。
半小時前,小桃紅又一次爬到紫金山項翹首等待。
但是,依然沒有等到徐銳和莫子辰回來,小桃紅便徹底慌了。
下來之后,小桃紅便把雷響叫到了跟前,沉聲說:“雷大哥,姑爺和莫大哥這么長時間都不回來,我不放心,我得去草場門外看看?!?
雷響便馬上說道:“小桃紅,還是我去吧。”
小桃紅卻神情緊決的搖頭,她一刻也不想在山上等了,此時此刻,她直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草場門外,飛到徐銳身邊,當(dāng)然,前提是徐銳在那里。
兩個人正爭執(zhí)時,擺在一邊的電臺卻忽然嘀嘀叫起來。
“有信號!”雷響立刻叫道,“小桃紅,沒準(zhǔn)是團(tuán)長在呼叫!”
小桃紅精神一振,立刻坐到了電臺前,翻譯出了代碼之后,卻不免有些失望,因為呼叫她的不是徐銳,而是政委王滬生,不過小桃紅還是認(rèn)真的錄下點劃符,然后按照密碼本轉(zhuǎn)譯成文字,不過才剛剛轉(zhuǎn)譯到一半,小桃紅便立刻驚叫起來。
“小桃紅?!崩醉戇€道是出了什么事,緊張的問,“怎么了?”
小桃紅這才意識到有些失態(tài),俏臉微微一紅說道:“姑爺他已經(jīng)回大梅山了?!?
“你說啥?”雷響愕然說道,“團(tuán)長,團(tuán)長他已經(jīng)回大梅山了?這是怎么回事?”
旁邊的時小遷和風(fēng)無邊也是面面相覷,這話怎么說的?徐銳把他們撇在紫金山,自己卻先回大梅山了?哪有這樣的道理。
“不是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毙√壹t連忙解釋說,“政委在電報上說,姑爺昨天晚上從紫苑機場搶走了一架長程轟炸機,并且用這架轟炸機轟炸了草場門軍火庫,然后他就駕駛著轟炸機先回大梅山了,是這樣的?!?
“我的乖?!崩醉戭拷Y(jié)舌的說,“我就說嘛,我就說嘛,我就說昨晚上草場門外的那場大爆炸,一定是團(tuán)長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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