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銳和莫子辰摸上來時,哨卡上的鬼子正在吃早餐。
一個鬼子軍曹帶著兩個二等兵,從前來送飯的邊三輪摩托車的邊斗里抬下粥桶,還有裝著饅頭的木桶,看到熱騰騰的饅頭以及熱粥,昨晚上忙碌了一整夜的鬼子食指大動,除了兩個留下站崗的,剩下的鬼子兵全都一擁而上。
徐銳和莫子辰等的就是這機(jī)會,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十幾個鬼子一擁而上時,徐銳和莫子辰便從草叢里猛的躍起,徐銳甩手射出一把刺刀,正中左邊那鬼子哨兵的咽喉,那鬼子哨兵一聲未吭,便歪倒在地。
徐銳一個箭步從倒地的鬼子兵身邊穿過,空著的右手順勢一撈,原本插在鬼子哨兵咽喉上的刺刀就已經(jīng)回到他手里,接著,徐銳便左右手各反握一把刺刀,猶如猛虎下山一般撲向了那群鬼子兵,而在另一邊,莫子辰才剛剛干掉另外一個鬼子哨兵。
“支那人!”面對的崗哨的幾個鬼子立放發(fā)現(xiàn)了徐銳還有莫子辰,紛紛叫起來,然后轉(zhuǎn)身撲向擱成一堆的三八大蓋,唯一佩帶手槍的鬼子軍曹反手就要拔槍,但是不等鬼子軍曹拔出南部式手槍,徐銳的左手刀就已經(jīng)刺進(jìn)了他的后腦。
只聽呲的一聲輕響,徐銳的左手刺刀就已經(jīng)刺進(jìn)鬼子軍曹的后腦,以精鋼打造的三八式刺刀十分鋒利,再加上徐銳強(qiáng)橫的力量,刺穿鬼子軍曹的顱骨,就如刺穿一根蘿卜,鬼子軍曹剛拔出手槍,便瞬間喪失了所有意識。
“西吶!”一個鬼子上等兵大吼一聲,一記鞭腿朝徐銳抽下。
幾乎同時,另外的兩個二等兵也一左一右往徐銳猛撲了過來。
面對三個鬼子的夾擊,換成別的狼牙只怕就要鬧個手忙腳亂,但是,徐銳卻早已經(jīng)見多了這樣的場面,猛的一記大鵬展翅,左右雙刀便已經(jīng)猛的刺出去,一左一右撲到的兩個鬼子二等兵根本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抹了喉嚨。
下一霎那,徐銳抬起右腿就一記直踹,正中那鬼子上等兵的下腹部,那鬼子上等兵便立刻像出膛的炮彈倒飛出去,一直飛出去十幾米遠(yuǎn)然后重重撞上一顆大樹,然后貼著樹干緩緩滑落在地,再沒能爬起來。
徐銳剛才的那記直踹,已經(jīng)將鬼子上等兵的膀胱整個給踢碎,現(xiàn)在,就是小日本的天照大神下凡,也救不活他了。
不過,剩下的幾個鬼子終于拿到了槍。
但是這種近距離的格斗,槍真沒卵用。
一個鬼子上等兵才剛剛舉起三八大蓋,便發(fā)現(xiàn)面前的敵人突然消失,接著,下腹便傳來一陣刺疼,急低下頭看時,便吃驚的看到,剛剛那個狼牙已經(jīng)從他胯下滑過去,然后在滑過去的同時,用他手中刺刀剖開了他的腹腔。
“啊……”鬼子上等兵立刻無比凄厲的慘叫起來。
伴隨著鬼子上等兵的慘叫,一截截的大腸從綻裂開的豁口汩汩溢出,最后連脾、胃等內(nèi)臟也跟著從豁口汩汩溢出,鬼子上等兵接住腸子內(nèi)臟,拼命的想塞回去,可這邊塞回去那邊立刻又溢出
來,根本就是徒勞。
徐銳猛的一記鐵板橋,從鬼子上等兵的胯下滑過,手中刀順勢一撩,便將那個鬼子上等兵的腹腔沖開,然后彈身而起,餓虎撲食一般撲向另外一個鬼子上等兵,那鬼子上等兵暴喝一聲挺槍突刺,卻被徐銳拿刀輕輕一格,便刺了個空。
人在空中,徐銳一個轉(zhuǎn)身,右手刀便呲的從鬼子上等兵的腋下刺入,直透心臟,那鬼子上等兵的身形便猛的頓在原地,徐銳收刀再順勢轉(zhuǎn)身,鬼子上等兵才終于頹然倒地,倒在血泊中抽搐兩下,便再沒有聲息。
轉(zhuǎn)眼之間,徐銳便已經(jīng)殺掉了七個,莫子辰也干掉了三個。
剩下的五個鬼子立刻怕了,發(fā)一聲喊,轉(zhuǎn)身就跑,但徐銳又豈會放過他們?左右手猛的一甩,兩把刺刀便嗖的射出去,正中兩個鬼子的背心,那兩個鬼子在慣性的作用下往前跑了幾步,然后頹然摔倒在地。
莫子辰也甩出兩枚金錢鏢,另外兩個鬼子便立刻捂著脖子摔倒在地。
但是剩下的一個鬼子上等兵已經(jīng)跑到了二十米外,徐銳也沒有去追,不慌不忙的從地上撿起一把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助跑兩步然后猛的照著那個鬼子甩出去,沉重的三八大蓋便立刻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尖嘯射向那個鬼子上等兵。
下一霎那,三八大蓋的刺刀便已經(jīng)呲的刺入鬼子上等兵的背心要害,鬼子上等兵發(fā)出了嗷的一聲慘叫,當(dāng)即摔倒在地。
徐銳這才從鬼子尸體上取回他的刺刀,插回刀鞘,然后對莫子辰說:“上車!”
莫子辰立刻從地上抓起五把三八大蓋,順手還從一個鬼子兵的尸體上面取下了帶有三個彈盒的武裝帶,然后縱身跳進(jìn)了那輛邊三輪的邊斗里,落座之后,就開始以最快的速度往五把三八大蓋的槍膛里裝填子彈。
這個時候,徐銳早已縱身躍上駕駛座,發(fā)動車子,再猛鐵一旋油門,胯下的邊三輪摩托車便立刻轟轟咆哮著飛馳出去,這個時候,前方八百米外的營地的鬼子,已經(jīng)被這邊的槍聲所驚動,端著步槍往這邊增援。
一邊前進(jìn),鬼子一邊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