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中村俊便去而復(fù)返。
土肥原賢二頭也不抬的問:“命令下達(dá)給極司菲爾七十六號了?”
“哈依?!敝写蹇☆D首說道,“卑職親自電話通知的!看得出來,極司菲爾七十六號的人對于將軍閣下的這道命令還是很歡迎的,他們非常興奮,不過……”
土肥原賢二停下手中的筆,抬頭問道:“不過什么?有話就講?!?
“哈依?!敝写蹇≡俅晤D首,接著說道,“不過卑職擔(dān)心,極司菲爾七十六號的人很可能會借這機會,肆意擴大打擊面,到時候共產(chǎn)黨沒能抓到幾個,卻把英國人給得罪了,畢竟這是公共租界,方方面面的人都跟英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英國?”土肥原賢二哂然說,“中村桑,你可能不知道,帝國跟英國已經(jīng)在國聯(lián)大會上徹底鬧翻,如今的大日本帝國,已經(jīng)無需再看英國人的臉色,所以盡管讓極司菲爾七十六號的人鬧去,就算是把天捅破了,我也能補上!”
“哈依!”中村俊再次頓首說,“卑職明白了?!?
中村俊正欲轉(zhuǎn)身告辭時,一個通信參謀走進來頓首報告說:“將軍閣下,華中派譴軍剛剛發(fā)來急電,大梅山獨立團突然加強了對周邊十幾個縣的攻勢,華中派譴軍方面要求我們立刻給徐銳施加壓力,迫使大梅山獨立團中止攻勢?!?
“納尼?”土肥原賢二聞一下子就蹙緊了眉頭。
中村俊也訝然說:“華中派譴軍的人難道不明白,這么做只會觸怒徐銳,導(dǎo)致大本營的招降計劃功敗垂成么?眼下對于徐銳的招降工作才是重中之重,區(qū)區(qū)十幾個縣的得失又算得了什么?何況大梅山獨立團未必就能打下這十幾個縣?!?
土肥原賢二雖然沒吭聲,可心下也同樣感到不滿,他也是當(dāng)過師團長的,而且在第十四師團的師團長任上干得不錯,所以他很清楚打仗是怎么一回事,以大梅山獨立團的實力,要想在短時間內(nèi)攻取周邊的十幾個縣,可以說絕無可能。
退一萬步講,就算大梅山獨立團真占了十幾個縣,那又怎么樣?
大日本皇軍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中國一千多座縣城,區(qū)區(qū)十幾個縣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在土肥原賢二看來,華中派譴軍方面這么做,只是在推卸責(zé)任而已,根本就是為大梅山周圍十幾個縣城的失守,提前把責(zé)任推給他們土肥原機關(guān)!而一直以來,土肥原賢二深惡痛絕的就是這種互相推諉的作風(fēng)。
當(dāng)下土肥原賢二對通信參謀說:“不用理會他們。”
“哈依!”通信參謀重重一頓首,轉(zhuǎn)過身揚長去了。
土肥原賢二卻又對中村俊說道:“中村桑,極司菲爾七十六號很快會把公共租界翻個底朝天,龍華、閘北還有虹口各個區(qū)也不能落后,你們憲兵隊的人馬也得出動,把所有疑似中共地下黨的人都給我抓起來,明白?”
“哈依!”中村俊頓首領(lǐng)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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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島芳子接到土肥原賢二的指示之后,著實愁壞
了。
徐銳喜歡的是男人,壓根就不喜歡女人,她就有萬種風(fēng)情,也只能付與瞎子,也根本打動不了徐銳,如之奈何?
不過頂頭上司的命令終究還是得執(zhí)行的。
不得已,川島芳子只能夠再次約見徐銳。
抱著最后一絲僥幸,川島芳子想要試試,徐銳是不是真的不喜歡女人?
徐銳欣然應(yīng)約而來,當(dāng)徐銳走進房間后,川島芳子便從身后關(guān)上房門。
隨行的警衛(wèi)連長徐野想要阻止,徐銳卻搖搖頭,徐野便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房門關(guān)上,房間里的光線便黯淡了下來,空氣里邊彌漫著淡淡的幽香,徐銳一下就嗅出這是意大利的古龍香水,據(jù)說有催情的作用。
再回頭看川島芳子,只見川島芳子身上只披了件薄薄的浴袍,頭發(fā)也是濕漉漉的,都說女人出浴時是最美麗的,此時的川島芳子從賣相看,確實很勾人,只可惜,徐銳對于女人有著近乎潔癖一般的堅持,他不在乎女人是否是處女,但是他很在乎女人內(nèi)心是否干凈,對于那些人盡可夫的公交車,徐銳是不會有半點性趣的。
川島芳子側(cè)著身體,擺出一個婀娜的s形曲線,搔首弄姿說:“我好看嗎?”
徐銳嘴角綻起一抹微微的笑意,卻不說話,只是掏出煙盒,又從煙盒彈出一支煙,叼在了嘴里,川島芳子便立刻扭腰擺臀的走上前來,然后變戲法似的掏出只不銹鋼打火機,啪一聲打著,幫徐銳點燃了嘴上的香煙。
徐銳深吸了一口煙,然后將煙霧徐徐噴到川島芳子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