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銳擺擺手,又說道:“是這樣,我是這么考慮的。”
徐銳招呼冷鐵鋒、趙百石還有茍立貴圍到地圖前,然后把他的構(gòu)想說了出來,冷鐵鋒三人的眼睛便立刻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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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日軍第十一軍司令部。
板垣征四郎神情陰郁的看著小鹿原俊泗一瘸一拐的走進他的指揮所。
憑心而論,板垣征四郎對小鹿原大隊是真的寄予了厚望的,只可惜,小鹿原大隊卻是出師不利,一戰(zhàn)下來,就折損了十一名特種兵,甚至連小鹿原俊泗也傷了,這樣的結(jié)果,可以說完全出乎了板垣征四郎的預(yù)料之外。
板垣征四郎想到了小鹿原大隊會遭到狼牙的阻擊,卻沒有想到,小鹿原大隊跟狼牙之間的差距竟如此之大!不過,這也使板垣征四郎對特種作戰(zhàn)有了更深刻的認識,在叢林、城市這樣的特殊地形中,特種兵簡直就是惡魔一般的存在!
所以,小鹿原大隊的失敗并沒有促使板垣征四郎打消組建特種部隊的念頭,反而更加堅定了他著重打造一支精銳特種部隊的信念,而且,板垣征四郎更進一步想到了,后續(xù)組建的特種部隊,必須從日本國內(nèi)征召忍者參加!
一霎那間,板垣征四郎就想到了很多,很多。
“司令官閣下!”小鹿原俊泗走到板垣征四郎面前,才猛的收腳立正,頓首說道,“卑職無能,讓您失望了?!?
板垣征四郎這才上前來拍了拍小鹿原俊泗的肩膀,關(guān)切的說:“小鹿原桑,你的腿不礙事吧?”
“一點小傷,不礙事?!毙÷乖°粜Φ挠行┟銖?。
“俗語有云,勝敗乃兵家常事,今天的失敗不怪你,下去歇著去吧?!卑逶魉睦蓽貙捗銕拙洌蛯⑿÷乖°舸虬l(fā)走,然后將第十一軍新任參謀長上野龜甫叫進指
揮所,目光陰沉的說,“上野桑,看來必須另想對策了?!?
“另想對策?”上野龜甫有些跟不上節(jié)奏,茫然問,“什么對策?”
板垣征四郎的眉頭便微微一蹙,看來等這仗打完后,還得換個參謀長才行,這個上野龜甫領(lǐng)悟能力太差,用起來不太趁手。
板垣征四郎便耐著性子解釋說:“從今天一天的交戰(zhàn)情形看,要想在短時間內(nèi)消滅七九九團已經(jīng)不可能,九江戰(zhàn)局將不可避免的形成膠著局面,但是高安的第二十七師團卻很難長時間的堅持下去,所以必須打通另外一條通道?!?
“我明白了!”上野龜甫恍然道,“司令官閣下是說,重新修通星子到德安的公路,然后通過星子、德安一線,給高安的第二十七師團輸送給養(yǎng)?”
“就是這樣。”板垣征四郎說道,“立刻給德安縣、星子縣的駐軍下達命令,讓兩縣駐軍立刻征召民夫搶修公路,務(wù)必要在三天之內(nèi)貫通從星子縣城到德安縣城的公路,五天之內(nèi)軍需物資必須輸送到高安!”
“哈依!”上野龜甫重重頓首,轉(zhuǎn)身走進隔壁通訊處傳達命令去了。
板垣征四郎的目光卻再次落在了地圖上,然后一對濃眉便微微蹙緊。
戰(zhàn)斗打響之前,板垣征四郎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局面很可能變得很困難,卻還是沒想到會難成現(xiàn)在這樣,其中最出乎板垣征四郎預(yù)料的,是國民政府居然將駐守岳陽的一個集團軍調(diào)到了荊州方向,不惜敞開武漢的南大門也要誓死守護武漢通往重慶的交通樞紐――荊州!
盡管第三師團已經(jīng)攻陷了華容,可是再想趁勢攻占荊州,徹底切斷武漢與川中的水陸交通線的意圖卻是落空了,至少在短時間內(nèi)是不可能了,由此,第三師團還有第一零一師團陷入到了苦戰(zhàn),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局面將迅速惡化。
道理是明擺著的,第三師團和第一零一師團是孤軍作戰(zhàn),糧食什么的還可以靠搶,可是武器彈藥卻不可能通過劫掠來補充,而國民軍卻是主場作戰(zhàn),可以就近獲得武漢以及來自川中的源源不斷的人員、物資的補充!
所以每拖延一天,第三、第一零一師團面臨的局面就會兇險一分,最多再過五天,這兩個師團就將陷入彈盡糧絕的絕境中!板垣征四郎原本以為,最多五天就能夠解決戰(zhàn)斗,可現(xiàn)在兩天時間已經(jīng)過去,勝算卻似乎渺茫了。
看來,必須得向派譴軍司令部求援了。
板垣征四郎其實很不愿意向派譴軍司令部求援,但是,局勢如此,也由不得他了,如果再不向派譴軍司令部求援,如果第二軍再不及時前出新縣、麻城,整個武漢會戰(zhàn)的局面就有可能崩潰,這將成為中日戰(zhàn)爭全面爆發(fā)以來最慘重之失敗!
板垣征四郎相信,新任的華中派譴軍司令官西尾壽造,也絕不愿意看到這種局面。
正好上野龜甫傳達完命令又走進指揮所,板垣征四郎便立刻說道:“上野桑,立刻給派譴軍司令部發(fā)去急電,請求,緊急戰(zhàn)術(shù)指導(dǎ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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