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去?!泵肪琵g聞頓時精神一振,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寧可留在獨立營當個連長,也不要當這個工兵營長。”
“這可是你說的?”徐銳笑道,“到時候別后悔?!?
“后悔?”梅九齡茫然道,“我為什么要后悔?當工兵有什么好的?”
徐銳說:“我跟你說,咱們獨立團的這個工兵營可不是一般工兵營,在咱們的這個工兵營里,還會有兩個極其特殊的連隊?!?
“兩個極其特殊的連隊?”梅九齡更加茫然了,“什么連隊?”
徐銳說:“在咱們的工兵營,除了兩個工兵連之外,還有一個摩托化步兵連,外加一個裝甲戰(zhàn)車連!”
“什么?”梅九齡的眼睛立刻瞪圓了,大叫道,“一個摩托化步兵連,外加一個裝甲戰(zhàn)車連?!”
如果換成是何光明、萬重山這樣的大老粗營長,什么叫摩托化步兵連、裝甲戰(zhàn)車連也未必能搞清楚,讓他們學習相應(yīng)的戰(zhàn)術(shù)那就更扯蛋了,但梅九齡、何書崖他們在青訓(xùn)隊時系統(tǒng)的
學習過相應(yīng)的作戰(zhàn)理論。
當徐銳在課堂上說起大兵團、大縱深作戰(zhàn)理論,并且講解到坦克集群的快速閃擊戰(zhàn)時,梅九齡他們這些學員兵就連渾身的熱血都開始沸騰,直恨不得化身成為摸擬沙盤上面的坦克集群司令,率領(lǐng)著成百上千輛坦克發(fā)動快速閃擊戰(zhàn)。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何書崖、梅九齡他們這些學員兵的心目當中,就埋下了坦克集群閃擊戰(zhàn)的種子。
雖說徐銳只打算在工兵營里組建一個摩托化步兵連加一個裝甲戰(zhàn)車連,但是這已經(jīng)足夠讓梅九齡感到熱血沸騰了。
“團長,你說的是真的?”梅九齡連說話的語氣都變了。
“當然是真的?!毙熹J說,“可惜你不愿意,看來我只能去找守信了?!?
“別別,團長千萬別啊?!泵肪琵g雙手連搖,直恨不得把徐銳給拽住,然后急得抓心撓肺的說,“我干,我干,團長我干了!”
“你又愿意了?”徐銳嘿然說,“你真愿意?”
“愿意,愿意?!泵肪琵g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那好?!毙熹J點頭說,“等要塞修完了,你就準備著手組建這個工兵營,不過我得把丑話說在前頭,我現(xiàn)在能夠給你提供的,就只有一輛九五式輕型坦克、六輛邊三輪摩托車及兩輛載重卡車,最后這個摩托化步兵連,還有裝甲戰(zhàn)車連能不能夠真正的成軍,那就全靠你自己的本事了。”
“是!”梅九齡便啪的挺身立正,轟然應(yīng)道,“保證完成任務(wù)!”
從主碉堡出來,徐銳一眼就看到了跟高楚相好的那個小寡婦,楚楚。
哦不對,現(xiàn)在不能說相好了,楚楚跟高楚已經(jīng)結(jié)婚,而且還是徐銳主持的婚禮,王滬生當?shù)淖C婚人。
只見楚楚拎著一壺水站在操場邊,正在跟高楚招手:“高哥,喝點水吧,解一解暑,這么大熱的天,可別累壞了。”
正繞著操場跑圈的新兵蛋子便吃吃的笑。
更有膽大的新兵蛋子趁機起哄說:“營長,嫂子讓你別累著了,留點兒力氣晚上回家再使,聽見沒得?”
其他新兵便轟然大笑。
高楚便火了,怒吼道:“那個誰,就是你,再加二十圈,不跑完不準吃飯!我還就不信治不了你們了,他奶奶的?!?
說完了,高楚再轉(zhuǎn)身面向楚楚時,臉上便立刻樂開了花。
然后又一溜小跑到了楚楚的面前,涎著臉笑道:“楚楚,這么大熱的天你咋來了,我不是讓你在家,好生養(yǎng)胎么?可千萬別累著了咱們兒子?!?
不得不說,高楚這廝槍法挺準,結(jié)婚沒一個月就中標了。
楚楚俏臉上便涌起了一抹紅暈,嗔道:“你咋知道是兒子?”
“必須的,頭胎肯定是男娃?!备叱f完了,又壓低聲音說,“媳婦,沒見你屁股那么大么,老人說了,這么******頭胎準生男娃。”
“討厭?!背o高楚倒了杯水,又輕捶了高楚一粉拳。
高楚喝了一大口涼水,享受著媳婦的粉拳,那叫個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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