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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跟不上徐銳思維的,還有何光明。
“你說甚?”何光明道,“既要保存自己,還要盡可能多的殺傷小鬼子?驢日的,團長這不存心為難我老何么?”
“你著啥急?!崩醉懻f,“我還沒說完呢。”
“有屁快放?!焙喂饷骰鸬溃斑@都火燒眉毛了,說話還說半截留半截的?!?
雷響一揮手,便有警衛(wèi)排的衛(wèi)兵扛著幾十口大麻袋走上前來,雷響又說:“這就是團長給你們準(zhǔn)備的秘密武器,你們要是用好了,一準(zhǔn)能讓對面的小鬼子吃個大虧?!?
何光明便大步上前,伸手解開其中的一只麻袋,里面裝的卻又是一只只的小口袋,粗略數(shù)數(shù)少說也有好幾十只,拎起一只小口袋捏了一下,軟綿綿的,也不知道里邊裝的啥,不過聞著有些辛辣味,好像是辣椒面?
解開來一看,還真是辣椒面。
“辣椒面?”何光明惱火說,“團長就給俺們送來這個?不頂吃又不頂穿的。”
何光明這道這幾十麻袋的辣椒面是徐銳送給他們吃的呢,這可都是辣椒面,咋吃?
“這你就不懂了吧,看好了,這樣使?!崩醉懸贿呎f著,一邊解開小口袋,往里邊裝了一枚甜瓜手雷,虛虛的磕了一下,再合上口袋作勢往前扔出,又說,“何營長,你可千萬不要小看這玩意,這玩意要用好了,不比鬼子的毒氣彈差多少。”
何光明聞兩眼一亮,叫道:“有這好東西,怎么不早點給俺們?!?
雷響說道:“團長說了,好東西,當(dāng)然得留著關(guān)鍵時刻使才有用?!?
“行,我知道了,回去替我謝謝團長?!焙喂饷鞔笙策^望,扭頭大吼道,“小妖,牲口還有肥豬仔,趕緊的把這些
辣椒面給分下去,再告訴弟兄們怎么使用,驢日的,這回讓狗曰的小鬼子嘗嘗咱們中國人的毒氣彈!”
姚磊、高楚還有朱晨便趕緊帶著人各領(lǐng)了十幾袋辣椒面,又把大麻袋里裝的上百小口袋的辣椒面分發(fā)給每個戰(zhàn)士,再告訴他們怎么用法,這個時候,1營的防線其實已被鬼子沖擊得搖搖欲墜了,再不后撤,局面就嚴(yán)峻了。
但是,辣椒彈的出現(xiàn),卻一下子扭轉(zhuǎn)了局勢。
伴隨著幾百顆辣椒彈的扔出,戰(zhàn)場上便立刻出現(xiàn)了一股淡黃色的煙霧帶,不過夜色以及濃郁的硝煙遮蔽了這顏色,所以陣地上的鬼子并未意識到不對,而等到他們意識到不對時卻已經(jīng)晚了,那嗆人的辣椒,一下就把他們熏得東倒西歪。
而何光明的1營卻早有準(zhǔn)備,每個人都事先在臉上蒙了濕毛巾。
隔著浸透了的濕毛巾,何光明深吸了口濕潤的空氣,仰天長嗥:“1營的兔崽子們,跟老子殺啊,殺光狗曰的小鬼子,殺光他們,殺光他們,殺光他們……”
“殺光他們!”
“殺光他們!”
“殺光他們!”
一百多西北軍老兵還有七百多剛剛補充進來的新兵便紛紛跟著咆哮起來,然后端著刺刀躍出廢墟,跟著何光明反動凌厲的反突擊,相比之前的笨拙與呆萌,這回七百多新兵蛋子的表現(xiàn)就要好多了,不少新兵甚至學(xué)會了之字形突進。
六斤再次沖到了最前方,頭一個突入鬼子陣地。
迎面撞上了一個彎腰咳嗽的鬼子軍官,六斤不假思索一個突刺,鋒利的刺刀就已經(jīng)從鬼子軍官的心窩扎進去,因為慣性,鬼子軍官的尸體被六斤頂著往前沖出好遠(yuǎn),等六斤反應(yīng)過來收刀時,卻發(fā)現(xiàn)只剩下個光禿禿的槍管,刺刀已經(jīng)不見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鬼子兵突然間從附近的廢墟里跳出來,端著三八大蓋一個突刺就往六斤心口猛刺過來,六斤急一個閃身躲過了,來不及用辣椒面包裹手雷再扔出,就直接抓了一袋辣椒面砸過去,辣椒面砸在鬼子兵臉上,裂開來,里面裝的辣椒面立刻濺了鬼子兵一頭一臉,那鬼子兵便立刻被辣得涕淚交流,然后彎腰劇烈的咳嗽。
六斤又豈會錯過這樣的大好機會,掄圓三八大蓋就照著鬼子頭上砸過去,只聽崩的一聲響,六斤手中的三八大蓋斷成了兩截,鬼子兵的鋼盔也被砸得癟下去一大塊,看那癟落的程度,鬼子的頭骨應(yīng)該是整個都碎裂了。
那鬼子兵發(fā)出殺豬般的一陣慘叫,癱倒在地上。
六斤卻還是不肯放過,從地上撿起那鬼子兵的三八大蓋,照著鬼子兵的胸口就是一陣亂捅,頃刻間就在鬼子兵胸前留下了十幾個透明窟窿,那鬼子兵的嘴角、鼻孔、眼角甚至耳孔都溢出了鮮血,躺在地上再沒有動靜。
直到地上的鬼子兵死得不能再死,六斤才跟虛脫了似的,一屁股坐地上。
喧囂之中,何光明走到六斤身邊,拍了拍六斤的肩膀說:“好小子,不錯,打鬼子就該有這股子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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