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銳將賽紅拂的右腿扛在肩上,然后探出雙手將她的上半身強行摟抱過來,然后隔著一條****開始索吻,賽紅拂掙扎了下,很快就屈從在了徐銳的淫威之下,開始熱烈的迎合起來,也就賽紅拂的身體柔韌性足夠好,換成別的女人還真吃不消這種高難度姿勢。
地下作戰(zhàn)室里一片寂靜,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清晰可聞。
半個小時之后,當(dāng)小桃紅拿著一紙電報匆匆走進(jìn)指揮室,正好看到徐銳將賽紅拂的身體壓在長條指揮桌上,從背后發(fā)起猛攻,那啪啪啪啪的撞擊聲,還有昏暗的燈光下,賽紅拂雪白的身體給了小桃紅強烈的視沉沖擊。
看到了這一幕,小桃紅便立刻呀的尖叫一聲,背轉(zhuǎn)過身。
“我什么都沒看見?!毙√壹t背對著指揮桌,臉紅紅、心慌慌的說道,“小姐,姑爺,我什么都沒有看見,我,我這就走啊?!闭f完了,小桃紅趕緊一溜漸的跑出指揮室,在外面等了足足有十分鐘,聽見里面的啪啪聲兀自還在響個不停。
半個小時過去,指揮室里的羞人聲響才終于消停下來,然后傳來徐銳懶洋洋的聲音:“小桃紅,進(jìn)來吧。”
小桃紅這才又走進(jìn)了指揮室
“啊,啥事?”小桃紅被這么一鬧,幾乎都忘了來這里是來做什么,直到徐銳見問,她才猛然回想起來,趕緊將攥在手里的電報抄寫紙遞上,一張可愛的包子臉已經(jīng)羞得通紅,就像是一枚熟透了的小蘋果。
徐銳接過電報看了一眼,臉上便立刻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賽紅拂收拾完了痕跡,看到徐銳這表情,忍不住問道:“誰的電報呀,讓你樂成這樣?難道是黑玫瑰給你的情書?”
徐銳嘿嘿一笑,問道:“你猜?”
看到小桃紅張嘴要說,徐銳便趕緊阻止:“小桃紅,你別說,讓你姐猜?!?
說完了,徐銳又回頭對賽紅拂說:“你倒是猜猜看,猜對了有獎,要是猜錯了……”
一邊說,徐銳的目光一邊又落在了賽紅拂圓滾滾的****上面,嘴角也綻露出了一抹邪邪的笑意,似乎又在醞釀什么壞主意了。
賽紅拂便又白了徐銳一眼,嗔道:“老娘才沒那閑功夫陪你玩兒,小桃紅我們走。”
說完了,賽紅拂向小桃紅一擺手,然后扭著小腰走了,徐銳卻也沒有阻止,只是目送賽紅拂和小桃紅的身影消失在指揮室外。
“嘿嘿,美聯(lián)社戰(zhàn)地記者?”徐銳將電報放在桌子上,若有所思。
沒錯兒,剛才小桃紅拿過來的這封電報,是新四軍軍部剛轉(zhuǎn)來的,原件卻是國民政府軍政部發(fā)下的,這封電報上面說,美聯(lián)社的戰(zhàn)地記者大衛(wèi).史蒂芬將于近期到訪大梅山,希望大梅山獨立團(tuán)做好接待和安全保衛(wèi)工作。
老實說,這讓徐銳感到很有些意外。
因為徐銳知道,國民政府對外交的控制是非常嚴(yán)厲的,蔣委員長尤其忌諱中共與美國有真正意義上的接觸,歷史上,史迪威曾經(jīng)建議美國政府派出工作組前往延安,對中共領(lǐng)導(dǎo)的武裝力量進(jìn)行評估,看看是否值得給予軍事援助。
結(jié)果蔣委員長知道這件事情之后,氣得暴跳如雷,緊接著就是百般阻撓,足足拖了一年多的時間,以斯諾以為首的美國訪團(tuán)才得以造訪延安,得出的結(jié)論是,中共領(lǐng)導(dǎo)的武裝力量要比****更值得援助,不過非常遺憾的是,由于時任美國駐華大使詹森阻撓,直到最后美國的援助也沒有哪怕一丁點落共產(chǎn)黨的頭上。
所以,對于美聯(lián)社戰(zhàn)地記者大衛(wèi).史蒂芬的即將到訪,徐銳頗感有些意外。
或許,是因為大梅山獨立團(tuán)也不過只是新四軍下屬的一個獨立團(tuán),影響力極其有限,所以蔣委員長的警惕性沒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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