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解密資料顯示,在上海淪陷之前,宋子文下令一共從八國銀行的金庫提取黃金一百多萬兩,這筆黃金原本是準備運往大后方,作為等價物從蘇聯(lián)購買武器裝備的,但是外運途中遭到日軍轟炸機轟炸,遂即就下落不明。
一兩黃金約等于一盎司,一百萬兩就是一百萬盎司。
一想到這很可能是一筆高達上百萬盎司的巨額黃金,徐銳的心就不可遏止的變得熱切了起來,這倒不是他個人財迷,實在是對于大梅山根據(jù)地來說這批黃金太重要了,因為根據(jù)地現(xiàn)在急需要錢,大量的金錢。
別看現(xiàn)在根據(jù)地還有點錢,梅山銀行的金庫里還存放著價值超過二十萬的珠寶,以及大約二十萬的現(xiàn)大洋,但是這點錢對于一支人數(shù)超過兩千人的部隊來說,真不算什么,因為光是養(yǎng)兵,每年就得花掉數(shù)十萬。
這還只是現(xiàn)在,將來部隊會擴編,開銷還要大。
官兵們的被服、鞋帽裝具、口糧,這都需要錢。
最大頭的開銷,卻還是武器彈藥,損壞的武器需要修理,修理就要錢,既便是將來自己開了兵工廠了,也需要給工人開工資,兵工廠的工人也不是圣人不是,他們也需要吃飯以及養(yǎng)家糊口不是?所以,到處都要用錢,現(xiàn)在金庫里的這點錢根本不夠。
自從根據(jù)地創(chuàng)立,徐銳就一直在琢磨搞錢的事,上次從蒲城小撈一筆,只是解了燃眉之急而已,并沒能夠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但如果能夠得到宋子文從八國銀行金庫提取的這一大筆黃金,差不多就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不僅因為這筆黃金的數(shù)額極其巨大,更因為黃金是國際通行的硬通貨,既便是和平年代也沒有貶值之慮,戰(zhàn)爭年代更只會升值。
如果是價值一百多萬兩黃金的法幣,那就有些不妙。
別看現(xiàn)在國民政府的法幣還算穩(wěn)定,但是再過兩年,等國民政府外匯將將耗盡,在被迫宣布取消無限制外匯買賣之后,法幣的幣值就會斷崖式的下跌,短短不到一年時間,幣值就下跌十倍不止,到抗戰(zhàn)結束時,法幣更是早已經(jīng)跌成翔。
好在,宋子文從八國銀行金庫提取的是黃金,而不是法幣。
當下徐銳又對王滬生說道:“老王,你作證啊,這個賭約算是定下了。”
“行,我作證明,這財約就定下了?!蓖鯗卜浅:闷妫滂F鋒心中藏的秘密究竟是個啥樣的秘密?
冷鐵鋒嘿嘿一笑,說:“老徐,以前打賭我是沒有贏過你,但這次你卻輸定了,兩個月的時間你或許可以從上海買來機器設備,把兵工廠給開辦起來,但是這個武器專家,又豈是你想找就能找得到的?嘿嘿,這次你輸定了。”
“是嗎?那可說不定哦?!毙熹J笑道,“我還是相信那句話,辦法總是比困難多,等我們兵工廠建起來了,武器專家自然就會出現(xiàn)?!?
冷鐵鋒說道:“那我可就要拭目以待了?!?
看到冷鐵鋒轉身往外走,徐銳又說道:“老兵,先不要急著告訴大兵他們三個,到
時候給他們一個驚喜,嘿?!?
冷鐵鋒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徐銳搖了搖手。
“這個老兵。”王滬生笑道,“看來已經(jīng)進入狼牙隊長的角色了。”
停頓了一下,王滬生又道:“老徐,你真打算讓老兵當狼牙隊長?”
徐銳點頭道:“強拗的瓜不甜,既然老兵那么喜歡當狼牙的隊長,那就讓他當,再說我也算是看出來了,老兵對于戰(zhàn)陣指揮是真沒熱情。”
王滬生又道:“那3營怎么辦?何書崖雖說是個顆好苗子,可終究還是嫩了些?!?
徐銳點頭道:“書呆子現(xiàn)在的確還稍嫌嫩了些,驟然之間給他壓這么重的擔子,未必就是好事,揠苗助長的事我們不能做,所以暫時還是先由我兼著3營長,等過個一年半載,書呆子已經(jīng)上手了,再把3營交給他也不遲?!?
“我同意。”王滬生點了點頭,又道,“剛才的賭約,你真有把握?”
“建個兵工廠不難,只要咱們有錢,怎么也能夠買到機器設備,不過……”徐銳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又說道,“這個武器專家,還真有些麻煩?!?
王滬生道:“要不然我把吳前叫過來,我們問問他,說不定他就認識一些精通武器制造的專家或教授?!?
“算了吧,國內的專家教授指望不上?!毙熹J搖頭。
并不是徐銳看不起國內的專家及教授,因為在當時那個時代,中國國內的人文科學還是不錯的,也涌現(xiàn)出了一大批的文豪、學者,但是在自然科學領域,卻貧瘠得嚇人,幾乎就沒有一個撐得起場面的人,就一個錢學森也還在美國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