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很快就開到了火車站,車上的官兵逐次下車,第58師是****少有的精銳,再加上又在黃縣附近整補了兩個多月,無論是面貌還是軍容風(fēng)紀(jì)都要比別的****勝出一截,九千多人的隊伍集結(jié),竟是絲毫不亂。
剛剛收到紙鶴的****上尉,帶著他的連隊剛剛完成集結(jié),一個領(lǐng)章上綴著一顆金燦燦將星的少將就在兩名衛(wèi)士的簇?fù)硐麓蟛阶哌^來。
****上尉便啪的挺身立正,敬禮道:“參座。”
少將回了一記軍禮,憂心忡忡的道:“秋連長,鐵路局剛剛回復(fù),由于運力緊張,師主力短時間內(nèi)恐怕無法北上鄭州,但是我們也不能就這樣干等,所以師座決定,命你們特務(wù)連先行北上,前往蘭封附近勘查?!?
“是!”****上尉再次立正。
轉(zhuǎn)過身,****上尉厲聲喝道:“特務(wù)連,全都有……向右轉(zhuǎn),齊步走!”
在****上尉嘹亮的口令聲中,特務(wù)連一百多名戰(zhàn)士齊刷刷的轉(zhuǎn)身,走向站臺另一側(cè),然后登上了另外一輛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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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銳一覺睡到了第二天傍晚。
有經(jīng)驗的老兵就是這樣,有需要的時候,他們可以連續(xù)幾天幾夜不眠不休,可是等到他們閑下來時,他們卻可以睡上三天三夜才醒,徐銳這次也足足睡了三十個小時,之前高強度的戰(zhàn)斗帶給他的疲憊,此刻早已經(jīng)不翼而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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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算是醒了?!币粋€懶洋洋的聲音忽然響起。
徐銳回過頭一看,便看到賽紅拂正趴在桌子上,雙手支頤看他,由于俯身的緣故,胸前鼓鼓囊囊的兩團受到桌面擠壓,便顯得越發(fā)的飽滿,幾欲撐破勁裝,注意到了徐銳眼神的落點,賽紅拂忍不住又白他一眼。
“我睡了多久了?”徐銳打了個呵欠。
“整整三十個鐘頭?!辟惣t拂道,“就沒見過比你更能睡的?!?
“這才哪到哪?”徐銳嘿嘿一笑,說道,“我的最長記錄是五十六個小時,能睡,才能打仗,你不睡足了,哪來體力、精力長時間堅持戰(zhàn)斗?”
說著,徐銳就從床上下來,這人一站直,賽紅拂的目光便立刻落到了徐銳褲襠上,只見寬松的短褲被撐起了一頂高高的帳篷,那撐起的規(guī)模著實嚇人,偏徐銳還有著惡趣味,轉(zhuǎn)過身當(dāng)著賽紅拂的面,故意的抖了兩抖。
“不好意思啊,年輕人,火力壯,晨勃,你知道的?!?
“晨你個頭啊?!辟惣t拂的一張俏臉便立刻紅了,一對美目也幾乎要滴出水來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傍晚了好不?”
“已經(jīng)傍晚了?嗯,那就是昏勃?!?
賽紅拂嬌啐了一口,嗔道:“我看你是昏了頭了。”
看到徐銳不懷好意的過來,賽紅拂站起身就想跑。
但是這時候才想起來逃跑,卻是已經(jīng)晚了,徐銳只是一個箭步就搶在了賽紅拂和房門之間,擋住了賽紅拂去路,賽紅拂抿著紅唇,腳下一蹬,整個嬌軀便已經(jīng)凌空拔起來,然后空中一個轉(zhuǎn)身接一記鞭腿,向著徐銳猛抽了下來。
徐銳卻是不躲不閃,眼看賽紅拂的一條大長腿就要抽在他脖頸上,才伸手一擋,便卸掉賽紅拂這記鞭腿的力量,賽紅拂一條大長腿便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擱在徐銳肩上,徐銳再往前一步,賽紅拂整個就以一字馬緊緊貼在了徐銳身上。
被徐銳欺近到跟前,賽紅拂原本繃緊的嬌軀便立刻軟了。
徐銳剛睡了個長覺,正是精力最充沛的時候,此刻兩人身體相對,而且私密處也緊緊抵在一起,所以哪里還按捺得住,當(dāng)時就要伸手去解賽紅拂身上的衣帶,可才一伸手,就讓賽紅拂給制止了,一邊還拿美目瞟向了門外。
“小桃紅?”徐銳把腦袋湊過來,小聲問道,“你還怕她聽聲兒?”
“才不是啦?!辟惣t拂伸手在徐銳身上揪了一把,小聲道,“是莫子辰,昨天你剛睡著沒多久他就過來了,說要給你當(dāng)警衛(wèi)員,你睡了三十個鐘頭,他就在門外站了三十個鐘頭,我怎么轟都轟不走?!?
“嘿,是嗎?”徐銳這才松了手。
徐銳不介意讓小桃紅聽到甚至看到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但如果換成個大老爺們,那他可不樂意,既便這人真是他的警衛(wèi)員,那也不行。
當(dāng)下徐銳拉開房門,走到了門外,定睛一看,便看到莫子辰直挺挺的站在大門外。
看到徐銳,莫子辰趕緊挺身立正,抬槍敬禮:“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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