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記放心,我一定好好整頓?!毙熹J趕緊表態(tài)。
徐銳態(tài)度良好,王滬生便也不好再發(fā)作了,當即請了小鹿原純子匆匆離開了,那邊產(chǎn)婦可還等著呢,去晚了就會出人命。
肖雁月又把剛才發(fā)生在醫(yī)院里的事情說了。
聽說南霸天殺死了一個醫(yī)生,徐銳便立刻蹙緊了眉頭,這可不是小事,既便南霸天殺死的是一個日本藉醫(yī)生,也是不行,不僅因為大梅山根據(jù)地缺少優(yōu)秀的醫(yī)生,更因為南霸天這件事的性質(zhì)極其惡劣,因為嚴格來說,他殺的可是自己人。
肖雁月沉聲說道:“大隊長,我建議立刻成立調(diào)查組,先調(diào)查清楚南隊長的罪行,然后立刻召開黨委會,研究對他的處罰決定?!?
徐銳沒有理會肖雁月,問南霸天道:“人是你殺的?”
南霸天的腦袋立刻耷拉下來,答道:“是我開的槍,但是當時……”
“沒什么但是,把他槍下了?!毙熹J便立刻大喝道,“關(guān)進勞改營?!?
大兵和東北虎便立刻上前來,把南霸天的槍給下了,再用麻繩將南霸天綁
起來,然后推著南霸天往勞改營走。
南霸天一下急了,高聲叫道:“大隊長,我有話說?!?
徐銳示意東北虎和大兵松手,然后問:“你還有什么話說?”
南霸天道:“大隊長,殺了那個鬼子醫(yī)生是我不對,為此你怎么處置我,哪怕就是槍斃我也絕無怨,但那個日本娘們真有問題,當時我是第一個趕到現(xiàn)場的,發(fā)現(xiàn)她跟那個鬼子膩在一起說話,你要是不信,冬梅可以替我做證。”
徐銳便道:“對了,我還沒問你怎么突然就發(fā)了瘋?”
南霸天道:“昨晚上我們遭鬼子偷襲了,黃守義也被鬼子給劫走了?!?
“遭到鬼子偷襲?”徐銳聞臉色一沉,“黃守義也讓鬼子劫走了?”
南霸天便把昨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從頭說了,徐銳聽了立刻嘿然一笑,說道:“這小鬼子來的還真是時候,正好趁老子不在?!?
南霸天道:“大隊長,這小鬼子絕對是來者不善哪?!?
徐銳說道:“這事我會調(diào)查清楚,但是一碼歸一碼,這并不能夠成為你殺人的理由,你的事該怎么處罰就會怎么處罰,帶走?!?
大兵和東北虎押解著南霸天離開了。
“老兵,你跟我走?!毙熹J招呼了一聲冷鐵鋒,又回頭對賽紅拂道,“小白,你負責把彈藥送到軍火庫。”
賽紅拂瞪徐銳一眼,嗔道:“跟你說多少次了,別叫我小白,禽獸?!?
徐銳嘿嘿一笑,帶著冷鐵鋒走了,肖雁月便立刻上前來問賽紅拂道:“賽姐,這次你們從180師換回了多少彈藥?”
賽紅拂在青白團里的代號是白蓮,所以徐銳叫她小白,但是別人不知道這個,加上現(xiàn)在賽紅拂已經(jīng)加入到了大梅山獨立大隊,再叫她賽大當家肯定是不合適了,所以肖雁月就索性叫她賽姐,賽紅拂也不以為意。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辟惣t拂有些懶洋洋的道。
肖雁月跟著賽紅拂和小桃紅來到下沙橋頭,然后就看到了停在哨卡外的卡車,再掀開卡車后篷布,便看到了車廂里面堆放得整整齊齊的彈藥箱,看到這一大摞的彈藥箱,肖雁月的一對美目便立刻亮了起來。
“我的乖乖,這么多?”肖雁月驚喜的道,“沒想到180師的向師長還真夠意思的,居然給了這么多的國造彈藥?”
“這算什么?!辟惣t拂懶洋洋的道,“你不知道禽獸徐送了他多重一份禮,這點彈藥,還不夠禽獸徐的大禮的零頭。”
肖雁月便好奇的問道:“大隊長送了180師什么大禮?”
賽紅拂登上卡車駕駛座,一邊發(fā)動卡車,一邊對跟著上車的肖雁月說道:“我們這次去蚌埠,順便幫180師拔掉了一個鍥入他們陣地中的突出部,滅了鬼子一個大隊,還炸掉了鬼子的一個油料庫,讓鬼子的戰(zhàn)車全都趴了窩,你說這算不算大禮?”
“我的乖乖,當然算,這當算是大禮了?!毙ぱ阍逻B連點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