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賽紅拂入主青風寨之后,又對青風寨進行了改建,最主要的是在青風寨的最中央建了一座木樓,木樓很高,足有十多米高,分五層,整座木樓加起來共有五十多個房間,賽紅拂和她的娘子軍就住在木樓里。
至于像霸天虎等被收編的男土匪,則駐扎在四周的營房里。
對于整個青風寨的男土匪們來說,木樓五十米范圍是禁區(qū),一開始也曾經(jīng)有色膽包天的男土匪想悄悄摸進木樓勾搭那些女土匪,結果無一例外都被賽紅拂抓起來,倒吊在山寨轅門上,慘遭曝曬而死。
當然了,也曾經(jīng)發(fā)生過收編過來的土匪反水,但結果卻無一例外都被賽紅拂和她的娘子軍輕松鎮(zhèn)壓,反水的土匪全都遭到處死,別看賽紅拂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漂亮女人,可真的是殺人不眨眼哪。
整個木樓五層都是賽紅拂的居所,以下四層才是她的娘子軍的居所。
一大清早的起來,賽紅拂到樓下廣場上練了會箭,剛回到樓上坐下,一個膚色白皙的俏麗女土匪便走了進來,說道:“姐,上海又來電了?!?
聞聽上海又來電,賽紅拂那對彎彎的柳眉便立刻蹙緊了,卻并沒有說什么,只是走到梳妝臺前坐下,對著玻璃鏡開始梳妝,鏡子里映出了一張尖尖的瓜子臉,興許是因為剛剛鍛煉過的緣故,俏臉紅彤彤的,就像剛剝開的鮮荔枝,嬌艷欲滴,再配上芙蓉雪腮,點漆的雙瞳,真正是人見罕有的絕色美人兒。
俏麗女匪走過來,拿起木梳細心的替賽紅拂梳理起長長的
秀發(fā),賽紅拂的秀發(fā)又長又密,像緞子般透著黑亮的光澤,格外的反襯出賽紅拂的雪白。
賽紅拂定定的看著鏡子里的美人,問道:“小桃紅,上海那邊說什么了?”
“還能說什么?還不是讓姐你回上海去,說是另有委任。”俏麗女土匪小桃紅撅著紅艷艷的小嘴道,“說的倒好聽,其實就是陳家想把姐你當成金絲雀給養(yǎng)起來,陳二少對姐的心思,哪個不知道???”
賽紅拂嘆息一聲,蹙眉柳眉說道:“我替陳家,替青白團做了這么多事,可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么?”
小桃紅撇嘴說道:“姐,要我說,不理他們就得了,眼下咱們在青風寨,山高皇帝遠的,他們能怎么著???”
“小桃紅,你把問題想太簡單了?!辟惣t拂搖搖頭,嘆息道,“我們能夠在大梅山闖出名號,一半是因為我們自己,一半?yún)s是因為有陳家和青白團的支持,如果我們真跟陳家翻了臉,青白團就會反過來對付我們?!?
“那我們也不怕?!毙√壹t說道,“眼下小日本已經(jīng)打下了大半個華東,連國民政府都自顧不遐了,陳家和青白團還能怎么著啊?真要是逼急了,大不了咱們加入復興社,戴老板可是提了好幾回了。”
“復興社?”賽紅拂哂然道,“你為以姓戴的就是什么好東西?陳二少或許是一個花花公子,但也只是個花花公子,姓戴的卻是個惡魔。”
“那怎么辦?”小桃紅聞急了,說道,“真回上海?”
“回上海?”賽紅拂搖搖頭,哂然說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只知道玩弄政治的紈绔公子,也配當我的男人?我賽紅拂的男人,必須得是一個能文能武的英雄,別的先不說,至少不能比我弱?!?
“對對對?!毙√壹t兩眼放光,連連點頭說道,“除了能文能武,身手出眾外,他還得高大,英俊外加風流倜儻,最好笑起來嘴角帶點邪邪的味道,要是眼神還帶點小憂郁那就更好了,這樣的男人最帥最有魅力?!?
賽紅拂忍不住白了小桃紅一眼,你還能更花癡點么?
小桃紅吐了吐可愛的小粉舌頭,閉上嘴不敢多說了。
這個時候,門外忽然響起另一個女土匪的聲音:“大當家的,青牛寨的南霸天到了青風嶺下,叫囂著要討還屬于他們的那份錢糧。”
小桃紅詫異的道:“咦,難不成這南霸天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找上青風嶺來找還場子?!?
賽紅拂微微一笑,說道:“我看多半背后有人給他撐腰?!?
小桃紅聞便精神一振,說道:“姐,你是說,那個人?”
“如果上海那邊提供的情報沒錯,算算時間,暫編七十九師獨立營也應該到了?!辟惣t拂拿出紅紙,對著鏡子抿了抿嘴,然后起身對小桃紅說道,“小桃紅,你讓霸天虎帶人下山應付南霸天,再讓姐妹們準備好,迎接貴客?!?
“噯?!毙√壹t答應了一聲,興沖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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