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十幾把鏡面匣子指著渾身要害,徐銳卻是一點也不慌張,也沒有起身,只是笑吟吟的看著南霸天,說道:“南大當(dāng)家,把槍收好,小心走火?!?
徐銳的鎮(zhèn)定或者說是囂張,徹底激怒了南霸天,南霸天幾乎是惡狠狠的張開了兩枝鏡面匣子的機頭,喝道:“再說一遍,給我起來,再不起來,可就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了。”
說這話時,南霸天的內(nèi)心在顫抖。
老天爺呀,我南霸天從來都是說打就打,說殺就殺,啥時候像今天這般色厲內(nèi)茬過?是的,真是色厲內(nèi)茬,別看他雙槍在手,可不知為什么,內(nèi)心竟一陣陣戰(zhàn)栗,沒來由的戰(zhàn)栗,仿佛被人拿槍頂住腦袋的是他南霸天。
徐銳看著南霸天,臉上笑容依舊,目光卻冷了下來。
下一霎那,徐銳的身影忽然之間從虎皮交椅上消失,南霸天只感覺到眼前一花,然后手里的兩枝大鏡面匣子就稀里糊涂的到了人家手里,再定睛看時,便看到兩個黑洞洞的槍口已經(jīng)頂住了自己的面門。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南霸天的臉色頃刻間變得煞白。
南霸天終于知道剛才他為什么會不由自主的戰(zhàn)栗了,因為人家是真的有恃無恐,真沒把他放在眼里。
徐銳的速度太快,等竄天猴等十幾個匪首反應(yīng)過來,南霸天早已落入徐銳手里,霎那之間,十幾個匪首便凌亂了。
冷鐵鋒不緊不慢的從腰間掏出王八盒子,拉上槍栓,
然后虛虛的瞄準(zhǔn)了竄天猴等十幾個匪首,淡然道:“把槍放下?!?
“放下槍,把槍放下!”南霸天也趕緊下令。
竄天猴和十幾個匪首卻有些猶豫,不肯放下槍。
冷鐵鋒便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只聽叭的一聲響,竄天猴腦袋上的氈帽便飛到了房梁上,竄天猴激泠泠的打了個冷顫,趕緊彎腰將手里的大鏡面匣子放在了地上,剩下十幾個匪首見狀,也趕緊把手里的槍扔了。
看到冷鐵鋒開槍,南霸天卻不驚反喜。
果不其然,突如其來的槍聲驚動了整個青牛寨的土匪,正在營房里耍錢的土匪便紛紛從營房里沖出來,一窩蜂似的涌到了聚義大廳前,霎那之間,上百枝步槍便齊刷刷舉起來,上百個黑洞洞的槍口瞄準(zhǔn)了徐銳和冷鐵鋒。
看到大群土匪已趕到,南霸天便立刻鎮(zhèn)定下來。
“哈哈。”南霸天大笑兩聲,得意的對徐銳說,“這位長官,我不管你什么來路,也不管你什么來意,只要你肯放下槍,就一切好說,我南霸天說話算話,絕不會傷害你,可是你要是不放下槍……”
“怎樣?”徐銳淡淡的說道,“我若不放下槍,你就會怎樣?”
南霸天把臉一拉,冷然說道:“那今天你就別想活著踏出青牛寨?!?
“是嗎?”徐銳嘴角便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然后攝指打了個呼哨。
下一刻,聚義大廳外再次響起雜亂的腳步聲,遂即周圍便冒出了數(shù)以百計的官軍,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將百十號土匪包圍了起來。
青牛寨的土匪便立刻騷動起來,因為,這些官軍裝備精良,不僅有步槍,還有十幾挺輕機槍,甚至還在墻頭上架起了一挺重機槍。
原來,大兵早就率領(lǐng)步兵第一中隊藏在了青牛寨的外面,只等冷鐵鋒用槍聲將營房里的土匪吸引過來,便立刻趁虛而入殺進青牛寨。
步兵第一中隊其實是在虛張聲勢,他們并沒有多少子彈。
可是青牛寨的土匪并不知道,他們只看見官軍有重機槍。
“放下武器,兩手抱頭原地蹲下!”大兵高舉著駁殼槍,先對著夜空開了一槍,然后厲聲大吼道,“有膽敢頑抗者,格殺勿論!”
伴隨大兵的吼聲,百余大兵端著明晃晃的刺刀踏前一步,大吼道:“殺!”
聽到這聲氣勢十足的“殺”,青牛寨的土匪便立刻慫了,幾個膽小的便立刻扔掉了手里的槍,有了帶頭的,便立刻有效仿的。
很快,青牛寨的土匪便都交出了手里的武器。
大兵讓人收繳了武器,又將百余土匪趕進一間營房看守起來。
南霸天和竄天猴等十幾個匪首眼睜睜的看著手下的百十號土匪被人繳械并看押起來,卻也無可奈何。
至此,青牛寨的局面完全落入了獨立大隊的掌控之中。
直到這個時候,老十三才帶著兩個伙夫端著一大盆羊湯還有一大盆的炒面片興匆匆的跑進了聚義廳,一邊喊著飯來了,一邊卻很是納悶的看著聚義廳前像標(biāo)槍似的插著的哨兵,這哪來的哨兵?瞧著怎么像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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