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一木面朝小犬四郎,用雙手打出了一連串的戰(zhàn)術(shù)手語,意思是說:他身后六點鐘方向有個人,極可能就是那兩個*中國兵中的一個!
山田還讓小犬四郎不要聲張,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將消息報告給小隊長,讓小隊長派兩個步兵小組從兩側(cè)迂回過去,繞到身后去偷襲那兩個*中國兵。
小犬四郎微微頓首,剛轉(zhuǎn)身準備前去報告小隊長,眼角余光卻突然看到山田一木背后站起了一個鬼魅般的黑影,此時,天色還沒有完全黑透,在幽深的森林里,還是有一定的能見度,所以小犬四郎看了個真切。
“軍曹長!?。 ?
小犬四郎立刻大叫起來,想要提醒山田注意身后。
看到小犬四郎臉上流露出驚恐之色,山田一木瞬間就意識到了危險,他剛才雖然聽到了一絲細微聲響,也分辯出那不是什么飛禽走獸,而是個人,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已經(jīng)欺近到他身后,離他只有不足半米之遙!
生死關(guān)頭,山田一木并沒有轉(zhuǎn)身回頭,而是一個跨步,向左前方跨出一大步,再順勢臥倒,向前跨步的同時,山田一木也從槍套掏出了王八盒子。
山田的反應(yīng)不可謂不敏捷,出槍的速度也是快到極致。
然而,不幸的是,山田這次遇到的卻是徐銳,他就注定
只能夠成為一個悲劇。
還沒等山田臥倒,幾乎是在山田掏出王八盒子的瞬間,徐銳就已經(jīng)鬼魅般欺近到山田背后,山田因為背對著徐銳所以懵然不知,可是小犬四郎卻看的清清楚楚,那身影快到就像是山田的影子,山田剛動,他就立刻跟著貼了上來。
這一切,說起來慢,其實只發(fā)生在瞬息之間。
也就是小犬四郎才剛剛喊出半句“軍曹長”,前邊的鬼子還沒來得及回頭看,徐銳就已經(jīng)欺近到了山田的背后,雙手摁住山田頂門以及下巴猛一發(fā)力,只聽得喀巴一聲,山田的腦袋便立刻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過了過來。
徐銳再一松手,山田的腦袋便軟綿綿的耷拉下來。
到了這個時候,前邊的鬼子聽到小犬四郎的大叫,紛紛轉(zhuǎn)過身來,然后正好看到已經(jīng)失去意識的山田一木直挺挺的倒了下來。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小犬四郎卡在嗓子眼里的后半句話才猛的大吼了出來:“小心!你身后有支那兵!??!”
走前邊的鬼子迅速展開戰(zhàn)斗隊列,折返回來。
然而,在大隊鬼子折返回來之前,那個鬼魅般的黑影只是往后一個空翻便融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鬼子原地蹲下,對著四周樹林胡亂開槍。
“山田桑!”小隊長池田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山田的鼻息,便罵了一聲八嘎,然后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小犬四郎,陰沉著臉問道,“小犬桑,剛才怎么回事?”
由于一切發(fā)生得實在太快,再加上光線不好,小隊長池田和整個小隊的鬼子都沒看清剛才發(fā)生的一幕,他們只是看到了山田倒下的情形。
小犬四郎的眼神卻呆呆的,似乎仍然沉浸在驚懼當中。
池田連喊了好幾聲,小犬四郎都是毫無反應(yīng),池田便惱了,劈手扇了小犬四郎一記大耳括子,怒罵道:“八嘎,小犬桑你醒醒!”
這一記大耳括子,卻終于把小犬四郎給打醒了。
小犬四郎激泠泠的打了個冷顫,叫道:“小隊長,鬼,這里有鬼魅?!?
說這話時,小犬四郎牙齒打顫,他的精神信仰已經(jīng)完全徹底崩潰了。
“八嘎,什么鬼魅,是支那兵!”小隊長池田又狠狠的扇了小犬四郎兩耳光,然后又問道,“剛才那支那兵往哪個方向跑了?”
“往這邊跑了?!毙∪睦上戎噶酥噶c鐘方向。
池田小隊長剛要下令往六點鐘方向追擊,小犬四郎的指向卻忽然變了。
“不對,應(yīng)該是這邊?!毙∪睦珊芸旄牧酥饕?,又拿手指向了九點鐘方向,接著又指向八點方向。
小隊長池田的臉色便立刻黑下來,恨不得再扇小犬四郎一記耳光。
就在這個時候,眾人身后突然間響起一聲凄厲的慘叫,那凄慘的,就像是一只雞被黃鼠狼咬住翅膀時,發(fā)出的絕望的哀鳴。
池田和一干鬼子兵急轉(zhuǎn)身回頭看,卻沒有看到任何異常。
片刻之后,落在后面的一個鬼子卻突然驚恐的大叫起來:“隊長,清水桑不見了,清水桑不知哪去了!”??感謝書友jeandly的一萬幣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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