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銳的這一拍,看似隨意,其實大有文章,武俠小說中有分筋錯骨這一手法,徐銳這一拍雖不是分筋錯骨,但是效果卻類似分筋錯骨,能在不對身體造成重創(chuàng)的前提下,給犯人帶來難以承受的劇痛,幾乎沒人能忍受這種痛苦。
一開始痛感還不強,小鬼子還能勉強忍耐。
可是不到片刻功夫,鬼子的額頭上便滲出了豆大的冷汗。
又過了片刻,那個鬼子便癱到在地上,發(fā)出痛苦的呻吟。
過了大約兩三分鐘,那個鬼子的呻吟聲就已經(jīng)變得嘶啞,人也開始抽搐起來。
徐銳跟著蹲下身來,用日語冷然問道:“告訴我,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那小鬼子再忍受不了這種非人的痛苦,呻吟著回答道:“我們是臺灣混成旅團的?!?
“臺灣混成旅團?重藤支隊?!”徐銳的眸子深處霎時掠過一抹懾人的寒芒,他怎么也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重藤支隊,南通城外的這支鬼子部隊,竟然就是重藤支隊了,說起來這個重藤支隊還跟中國有莫大的淵源。
因為重藤支隊是以臺灣混成旅團為基干編成的。
臺灣混成旅團,顧名思義就是在臺灣編成的戰(zhàn)斗部隊,兵員也大多是臺灣人,然而正是這些臺灣藉的士兵,在淞滬戰(zhàn)場,以及南京戰(zhàn)場上,卻表現(xiàn)得比真正的日本鬼子,還要兇殘得多,而且,重藤支隊也參與了南京大屠殺。
徐銳便沒有急于解除那臺灣鬼子的痛楚,又道:“你們來了多少人?”
臺灣鬼子的聲音已經(jīng)嘶啞到快聽不見了,答道:“都都都,都來了?!?
“都來了?來得好!”徐銳悶哼一聲,一掌輕輕拍出,那臺灣藉鬼子便輕輕的嗚嗯了一聲,然后兩腿一蹬再沒有聲息。
徐銳竟然直接就把這臺灣藉鬼子殺了。
幫他解除痛苦,徐銳就已經(jīng)夠仁慈了,放了他?那是想都不用想的!
另外一個臺灣藉鬼子見狀,頓時嚇得兩腿一軟直接就跪倒在地上,然后用閩南語大聲哀求道:“別殺我,我也是中國人,我也是中國人啊……”
“癟犢子玩意,原來還是個狗漢奸啊!”李海聞勃然大怒,一下就舉槍對準了那臺灣藉鬼子的腦門,那臺灣藉鬼子嚇得通體猶如篩糠,卻連哀求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之前他們兩個之所以驕橫,是因為他們自恃皇軍身份,認為國*軍既便俘虜了他們,也絕對不敢拿他們怎么樣,可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國*軍真敢殺了他們,立刻就慫了。
“我斃了你,你個狗漢奸?!崩詈4笈敛华q豫的扣下扳機。
一聲槍響,第二個臺灣藉鬼子的腦袋瓜子就被打爆,血濺一地。
對于李海的行為,徐銳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因為他是從后世穿越來的,他比任何人都更加的清楚,這些臺灣藉鬼子有多可恨,經(jīng)過五十年的皇民教育后,這些自甘墮落的臺灣人在內(nèi)心對中國已經(jīng)基本沒有什么認同了。
對于這些數(shù)典忘祖的畜生,斃了也就斃了。
說不定,這兩個臺灣藉鬼子中間有一個還是那個巖里政男的祖父,這樣的話,六十年后也就不會再出現(xiàn)一個叫巖里政男的
老畜生叫囂著臺灣是日本的,要將臺灣從中國的版圖上分裂出去,也算是替全國人民做一件好事了。
兩具臺灣藉鬼子的尸體被人拖了下去。
就這么片刻功夫,徐銳就已經(jīng)想好了一個瘋狂的作戰(zhàn)計劃。
重藤支隊,如果沒有遇上那也就罷了,但既然現(xiàn)在遇到了,那就絕對沒有輕易放過他的道理,沒說的,必須干掉狗曰的重藤支隊。
徐銳當時就要下達作戰(zhàn)命令,可是話沒說口卻又咽了回去。
通過這次的分兵,徐銳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他一個人沒法包打天下,他必須開始培養(yǎng)獨立營的指揮員了,老兵這次在南通表現(xiàn)不錯,可老兵就只有一個,如果換成別人,比如李海或乾黑七,是否也能同樣優(yōu)秀的表現(xiàn)?
“你們?nèi)歼^來?!碑斚滦熹J招手示意黑七、李海、李易、黑皮這四個連長、連副,全都圍到地圖前,想了想又把江南、崔九還有東北軍的萬營副和另外兩個扛著上尉軍銜的連長也都叫了過來,最后又把何書崖也叫到了地圖前。
指著地圖,徐銳說道:“當下的局面不容樂觀,鬼子的重藤支隊,一個支隊,已經(jīng)堵住了南通的北面、西面,這仗是打,還是不打,如果說打,又該怎么打?我一下子也是拿不定主意,何況我個人想的未必全面,你們都說說吧。”
李海說道:“營座,小鬼子有一個支隊,將近萬人,而我們獨立營就算加上六十七軍的兄弟部隊,滿打滿算也就六百人,兵力相差太懸殊死搏斗,何況鬼子還有航空兵,我們可以說是毫無勝算,所以我認為,應(yīng)該立即突圍?!?
“想突圍?又談何容易?”老兵說道,“剛才天黑前,我上到泥山上看過了,鬼子正在北郊以及西郊加緊構(gòu)筑塹壕工事,我之前還不太明白鬼子為什么要構(gòu)筑塹壕工事,現(xiàn)在卻明白了,鬼子明顯就是要防備我們往西、北這兩個方向突圍?!?
黑七說道:“往西、北方向走不通,那我們就往東邊走?!?
老兵搖頭:“往東去就是****半島,根本就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