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割線)
南通,大戰(zhàn)才剛剛開了個頭。
鬼子的第一波佯攻被老兵一個人給瓦解。
接著,小鬼子便開始了瘋狂的火力報復(fù)。
一排排的硫磺彈還有高爆彈,鋪天蓋地的砸過來,將市區(qū)炸成了一片火海。
老兵趕緊帶著獨立營官兵撤回到防空洞,可還是有六個殘兵被炸死,此外,還有十幾個殘兵不同程度受傷,還是那句話,炮彈是不長眼睛的,它不會因為你是中國人,就繞著往旁邊飛,也不會因為你是鬼子就專往你頭上砸。
鬼子的這次炮擊來得格外猛,持續(xù)時間也格外長。
足足半個小時,密集的爆炸聲才逐漸變稀疏起來。
而這也意味著,鬼子的步兵馬上就要發(fā)起進(jìn)攻了。
老兵當(dāng)即帶著獨立營的兩百多殘兵上到外圍陣地。
雖然剛才的這一輪炮擊比之前的那一輪更加猛烈,持續(xù)時間更長,可由于西北風(fēng)也變得更加凜冽,籠罩在陣地上的煙塵以及硝煙很快就散盡,視野反而更好,老兵站在一棟塌了大半的洋房三樓陽臺,兩千米外都清晰可見。
大約兩千米外,超過一個中隊的鬼子擁擠在一起,正向著獨立營的外圍防御陣地猛撲過來,由于距離還遠(yuǎn),這些鬼子兵全都直著腰,端著三八大蓋大大咧咧的往前逼進(jìn),顯然,鬼子并不認(rèn)為對面的中國士兵能夠威脅到他們。
大約一分鐘后,鬼子進(jìn)入到廢墟的邊緣。
一千八百多米,幾乎是三八大蓋的極限射程!
老兵嘴角便立刻綻起一抹猙獰的殺機,來吧,小鬼子,爺爺我送你們回東瀛,當(dāng)
下老兵拉動槍栓將一發(fā)黃澄澄的尖頭銅芯彈推進(jìn)了槍膛,然后透過標(biāo)尺照門,瞄準(zhǔn)了前方那個刺刀上挑著膏藥旗的鬼子旗手。
老兵調(diào)整好他的呼吸,拋開一切雜念,心中無喜無悲。
然后,老兵的右手食指便輕輕搭上步兵扳機,一點點的緩慢下壓,某一刻,老兵耳畔陡然響起叭的一聲響,頂在肩膀上的棗木搶托也是微微一震,與此同時,一發(fā)6。5mm口徑的尖頭銅芯彈已經(jīng)高速旋轉(zhuǎn)著,向前呼嘯而去。
一千八百米外,鬼子旗手挑著膏藥旗,直著腰正大大咧咧往前走。
鬼子旗手完全沒有意識到,死神正向他逼近,某一刻,鬼子旗手的腦后便猛的綻放出一篷凄艷奪目的血花,鬼子旗手矮壯的身軀劇烈的震顫了下,然后往后轟然倒下,直到死,鬼子旗手都不清楚,他是怎么死的?
“八嘎,散開,快散開,散開!”
“當(dāng)心支那軍的狙擊手,前進(jìn)!”
“重機槍小隊,火力掩護,殺改改……”
突如其來的打擊,就像一枚石子投入到寂靜的池塘,頃刻間就蕩起一圈圈的漣漪,剛剛還大大咧咧往前走的鬼子便立刻四散開來,形成一條正寬超過一百米的波浪形散兵線,然后彎著腰,做出各種戰(zhàn)術(shù)動作迅速向前突進(jìn)。
負(fù)責(zé)火力支援的重機槍小隊則立刻將四挺九二式重機槍架到制高點上,朝前方進(jìn)行漫無目的的壓制性射擊,火力支援的目的不是為了殺傷敵人,而是為了壓制敵方輕重火力,掩護本方步兵向前突進(jìn)。
看到一百多鬼子潮水般涌過來,老兵嘴角卻綻起一抹獰笑。
來吧,都來吧,來的越多越好,爺爺我給你們準(zhǔn)備了一桌上好的席面!
“打,狠狠打,給我狠狠的打!”老兵一邊開槍,一邊沖四周的殘兵怒吼,伴隨著老兵每一次扣下扳機,前方便必然會有一名鬼子應(yīng)聲倒地,狙擊手,就是這么霸道!
“小鬼子,我艸你姥姥。”黑皮打得興起,索性抱著歪把子從戰(zhàn)壕里站起身,對著前方瘋狂掃射,不過歪把子彈幕散布面積實在太大,四百米外就很難命中目標(biāo)了,所以別看黑皮打得熱鬧,可被他打死打傷的鬼子卻廖廖無幾。
但是,隨著鬼子迫近到四百米內(nèi),機槍的威力就開始凸現(xiàn)。
不過與此同時,鬼子的支援火力也上來了,尤其是鬼子的擲彈筒,四百米內(nèi),基本就是指哪打哪,獨立營陣地上的四挺歪把子很快就被敲掉,黑皮也被一發(fā)50mm口徑的榴彈給炸翻在地,所幸命大,只是人有些犯懵,卻沒什么大礙。
鬼子這一發(fā)狠,獨立營的防御壓力頃刻之間大增。
不過,老兵并沒有跟鬼子在外圍陣地拼命的打算。
看到鬼子已經(jīng)迫近到一百米以內(nèi),老兵當(dāng)即下令后撤,而且還親自抱著一挺歪把子機槍負(fù)責(zé)斷后,每次眼看就要脫離接觸了,老兵就會停下,朝著鬼子瘋狂掃射一通,直到鬼子被吸引過來,老兵才轉(zhuǎn)身,又繼續(xù)后撤,你追我逃之間,因為地形限制,原本拉的很開的鬼子不可避免的擠在了一起。??三連更,求下月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