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在歷次會戰(zhàn)之中,都是有據(jù)可查!
李海在旁邊探頭探腦,忍不住問:“營座,嘉獎令上都說了個啥?”
“你自己看吧?!毙熹J說完便將嘉獎令還有整編計劃都遞給了李海。
李海接過嘉獎令,叫苦不迭的道:“癟犢子玩意兒,可我不識字啊?”
徐銳沒好氣的道:“簡單點講,就是蔣委員長口頭慰問了我們幾句,但實質(zhì)性的獎勵,比如說獎金、撫恤金還有給養(yǎng)啥的卻一概沒有,三戰(zhàn)區(qū)長官部呢,讓我們?nèi)フ阙M皖邊界接受整編,所有軍官全部官升一級,你小子大概能撈個連副當。”
“滾犢子,老蔣可夠摳的,一毛錢也不獎?咱們可擊斃了鬼子的親王!”李海聞立刻叫起來,“還特媽的官升一級,當連副?老子不稀罕?!?
楊八難的臉立刻沉了下來,喝道:“住口,不許對蔣委員長出不遜?!?
“我就出不遜了,你能怎么滴?”李海卻是一臉痞賴,“你還能咬了我的**?”
“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給抓起來?”楊八難勃然大怒道。
“你倒抓一個看看?”李海冷笑,“就你,還特媽的想抓我,你配么?”
“我怎么就不配了?”楊八難同樣冷笑,厲聲說道,“我是戰(zhàn)區(qū)長官部派來協(xié)助你們暫編七十九師進行整編的特派員,你說我配不配?”
“滾犢子,還特媽特派員?”李海勃然大怒道,
“有多遠滾多遠?!?
“這是戰(zhàn)區(qū)長官部的命令,你們也敢不遵?”楊八難說這話時,目光卻轉(zhuǎn)向了一邊的徐銳,因為他知道這話跟李海說不著,只能跟徐銳說。
“丟,少他娘的拿戰(zhàn)區(qū)長官部壓我們。”一邊的黑七出來幫腔,“當初我們暫編七十九師在無錫跟小鬼子拼命時,戰(zhàn)區(qū)長官部可曾管過我們?現(xiàn)在我們擊斃了鬼子親王,闖出了一點名聲,長官部就想摘桃子了?老子告訴你們,沒門!”
別看黑七還有李海大字不識幾個,扁擔倒了都不知道是個一字,可是他們心里卻跟明鏡似的,戰(zhàn)區(qū)長官部那點小心思還真瞞不過他們。
“目無法紀,簡直就是目無法紀!”楊八難怒形于色,厲聲喝道,“你們眼里還有沒有戰(zhàn)區(qū)長官部了?你們還是不是蔣委員長領(lǐng)導下的國民革命軍?”
楊八難怒形于色,徐銳卻顯得云淡風輕,掏出一顆煙叼嘴里,一邊慢條斯理的對黑七說道:“小七,快給楊長官幾個松綁,不管怎樣,禮數(shù)咱們還是要講?!?
黑七輕哼了一聲,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上前來,給楊八難還有身后幾個國*軍松綁。
“還有我們的槍?!睏畎穗y活動了一下手腕,哼聲說道,“請把我們的槍還給我們?!?
“槍還是免了吧?”徐銳用力的吸了一口煙,感受著濃煙在肺里翻滾的辛辣,舒服得眼睛都瞇起來,又說道,“楊長官的勃朗寧手槍還有這幾位弟兄的中正式騎步槍,就當做是長官部發(fā)給我們暫編七十九師的物質(zhì)嘉獎了。”
“你這什么意思?”楊八難一下還沒反應(yīng)過來。
“我的意思就是……”徐銳將才吸了一口的香煙扔地上,用力碾滅,然后抬頭對楊八難說道,“蔣委員長的嘉獎令我們已經(jīng)收到了,我一定會把它裱起來,然后掛到我辦公室的墻壁上,供暫編七十九師全體弟兄瞻仰,還有,長官部所嘉獎的物資,唔,共計有勃朗寧手槍一支,子彈二十發(fā),中正式步槍五支,子彈五百發(fā),手榴彈十二顆,這些物資我們已經(jīng)全收到了,楊長官需不需要我們出具回單?”
這下楊八難終于聽懂了,沉聲道:“徐長官考慮清楚了?這可是萬副總司令長官親筆簽發(fā)的命令,你這可是在抗命!”
“抗命?楊長官重了,重了。”徐銳微笑了笑,就在楊八難和江南以為這渾蛋還會掩飾幾句時,徐銳又把臉一擺,哂然道,“萬副總司令長官算個球,這孫子在淞滬會戰(zhàn)中打成這個熊樣,他還有臉說三道四?有本事讓他也擊斃一個鬼子親王看看?想搶我們暫編七十九師的功勞,他怎么不撒一泡尿照照?”
江南聽了個瞠目結(jié)舌,滿臉的難以置信。
楊八難和身后的五名衛(wèi)兵也同樣的瞠目結(jié)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還有人敢如此蔑視萬副總司令?而且還是個小營長?按正常邏輯,萬副總司令收拾他還不跟碾死一只小螞蟻,他怎么就敢?
黑七和李海聽了,卻像是六月天喝了碗冰鎮(zhèn)酸梅湯,渾身上下三千六百個汗毛孔,沒有一個不舒坦,簡直舒坦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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