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中國人的強大戰(zhàn)斗力,派一般的尖兵只能是送死。
當下小鹿原俊泗對秋田說:“秋田桑,中國人的這支小部隊很有戰(zhàn)斗力,一般的尖兵部隊根本不是他們對手,所以,我建議你從各個步兵中隊挑選一批體能強悍、槍法出眾,并且拼刺技術(shù)過硬的老兵,我親自帶著他們擔(dān)當尖兵組?!?
秋田看看小鹿原俊泗裹著紗布的右胳膊,說道:“小鹿原俊,你能行嗎?”
“無妨,不過是皮外傷。”小鹿原俊泗哂然一笑,這點小傷,他真沒怎么放心上,身為一名特種兵,他最善長的就是在各種極端惡劣的條件下堅持戰(zhàn)斗,如若不然,他又何必去勃蘭登堡特種部隊訓(xùn)練營深造?
小鹿原俊泗又道:“秋田桑,時間緊,快選人吧?!?
“哈依。”秋田重重頓首,當即派傳令兵將四個步兵中隊長叫到跟前,然后讓四個中隊長各推薦了五名老兵,被四個中隊長推薦出來的這二十名鬼子兵,個頂個都身材墩實,槍法還有拼刺技術(shù)也是著實的不錯。
小鹿原俊泗簡單做過介紹,便帶著二十名老兵隱入了夜色中。
秋田也遂即帶著步兵第2大隊主力匆匆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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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銳他們既沒有加速脫離,也沒停留
,而不疾不徐吊著鬼子。
這一追一逃,就是整整四個多小時,大雨停了,天也快亮了。
徐銳估算了一下時間,這個時候老兵應(yīng)該已經(jīng)收攏各個連排,差不多到福山了,他們牽制追兵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
接下來,該是他們?nèi)齻€設(shè)法脫身了。
徐銳帶著黑七、楊大樹狂奔了半個小時,將身后的鬼子追兵甩下至少有五里路。
看到黑七、楊大樹跑得氣都快喘不上來,徐銳只好下令休整,先墊巴一下肚子。
“原地休息兩分鐘。”徐銳話音才剛落,楊大樹就已經(jīng)一屁股重重的坐倒在地。
黑七卻喘息著說道:“營座,你和大樹歇著,我警戒?!?
“老七,不用警戒?!毙熹J卻伸手制止黑七,“抓緊時間吃東西。”
徐銳有著極其敏銳的聽覺、嗅覺以及直覺,如果有人或者野獸欺近到千米之內(nèi),徐銳便會有感應(yīng),既便是最善于潛行的三角洲特種兵,也很難欺近到百米內(nèi)而不被徐銳發(fā)現(xiàn),所以在徐銳在,根本就不需要哨兵。
聽徐銳這么說,黑七便也一屁股坐了下來。
楊大樹將歪把子柱在腳邊,氣喘得就跟三伏天的狗似的,一邊對徐銳說:“營座,這一頓跑可把我累壞了!呼,不行,我得好好歇會?!?
徐銳瞪楊大樹一眼,罵道:“讓你帶那么多東西,累死你?!?
楊大樹訕然一笑,雙手卻下意識的摟緊了懷里抱著的那只背囊,那表情,仿佛懷里摟著的是兩個絕色大美人。
“給我一只背囊。”徐銳伸手道。
“我能行,營座?!睏畲髽溥€道徐銳要把背囊奪去扔了,趕緊搖頭。
“拿來吧,你!”徐銳卻不由分說將那只裝滿了子彈的背囊奪了過去。
“營座,你可別扔了。”楊大樹大為緊張,急道,“這背包里面裝的可全都是子彈,差不多有一千發(fā),千萬別扔了!”
“瞧你那點出息?!毙熹J沒好氣道,“我不扔,幫你背著總可以了吧?”
“那多不好意思?”楊大樹松了口氣,又虛偽的說道,“可別把營座累壞了?!?
徐銳聞哂然,他甚至于都懶得分辯,這點負重對他來說又算得了什么?想當年他們狼牙小隊越野訓(xùn)練的標準可是,每個人負重五十公斤,十天之內(nèi)徒步行軍一千公里,而且一路之上還要面對各種各樣的阻礙,譬如高山、峽谷及湍流等等。
徐銳將從楊大樹那里奪來的背囊系到自己背上,又從挎包里掏出一盒魚罐頭,用刺刀兩下劃拉開,然后直接用手抓著,大口大口往嘴里送,小鬼子的單兵口糧還算不錯,除了有牛肉罐頭外,還有各種魚類罐頭,都是高熱高脂食物。
黑七也從挎包里翻出一包餅干,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楊大樹卻是坐蠟了,他找遍了自己的挎包以及背囊,也沒有找著哪怕一聽罐頭或者一包餅干,他背囊和挎包裝的全是彈藥。
當下楊大樹涎著臉對黑七說道:“老七,給包餅干?!?
徐銳道:“別給他,就讓他餓著,讓他只撿彈藥不撿口糧?!?
黑七卻把空了的水壺遞將過來,又對楊大樹說道:“你去那邊小溪幫我打壺水,我就給你一包餅干。”
“好嘞。”
楊大樹接過水壺,顛顛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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