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dāng)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將薄薄的雪層化開之后,小鹿原俊泗便發(fā)現(xiàn)了,泥濘中殘留的腳印,明顯不像一支幾百人的部隊所留下的,頂多也就一支幾十人的小部隊,這也就是說,他們跟丟了目標(biāo),中國*軍隊主力已經(jīng)不見了。
小鹿原俊泗當(dāng)即將他的發(fā)現(xiàn),告訴了秋田少佐。
“納尼,國*軍主力不見了?”秋田少佐滿臉的難以置信。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他們可是一直跟在中國人的屁股后面,雖說一直也沒能追上中國人,更沒能截住中國人,可是中國人也始終沒能脫離他們的監(jiān)控,現(xiàn)在小鹿原俊泗卻突然過來跟他說,國*軍主力其實早就溜了,秋田如何能信?
中國人又不會飛天,更不會遁地,他們怎可能不見?
小鹿原俊泗神情苦澀,說道:“秋田桑,雖然很難以讓人接受,但是,中國*軍隊的主力的確不見了,前方吸引我們的不過是一支小部隊,人數(shù)頂多也就五十人,你個,從中國*軍隊在泥濘中留下的腳印就能看出來?!?
讓小鹿原俊泗一提醒,秋田也發(fā)現(xiàn)腳印變少了。
“八嘎!”秋田少佐恨恨的道,“中國人什么時候分的兵?”
“中國人分兵恐怕不止一次。”小鹿原俊泗苦笑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中國人應(yīng)該是逐次分兵,于路分兵,正因為中國人玩的是逐次分兵,
所以我們才沒能通過雪地上殘留的腳印及時發(fā)現(xiàn)異常,直到下了雨,才發(fā)現(xiàn)不對?!?
“逐次分兵?于路分兵?”秋田少佐瞠目結(jié)舌的道,“簡直聞所未聞?!?
秋田只聽說過逐次增兵,卻從未聽說過逐次分兵,這他娘的什么人哪?
“這支中國*軍隊的指揮官確實狡猾異常?!毙÷乖°酎c點頭,又道,“不過,逐次分兵卻也并非是此人首創(chuàng),這不過是逐次增兵的逆向思維?!?
“八嘎牙魯,又讓中國人給耍了?!鼻锾锷僮粜睦锬莻€恨啊。
更讓秋田恨得咬牙切齒的是,這事他根本沒辦法跟松井石根交待啊,難道跟松井石根報告說,他們跟著跟著就跟丟了中國*軍隊主力?或者騙松井石根,昨天晚上他們咬住的不過只是中國人的一支小部隊?松井石根又豈能饒得了他?
好在,事情還沒到難以挽回的地步,當(dāng)務(wù)之急是趕緊想辦法,補救!
當(dāng)下秋田少佐問小鹿原俊泗:“小鹿原桑,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分兵追擊?”
暫編七十九師殘部已經(jīng)分兵,除了分兵追擊,秋田就再也想不出別的辦法了。
“分兵追擊?”小鹿原俊泗搖搖頭,又道,“暫編七十九師殘部已分成多股,并且分兵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再回頭去找,怕是很難找到他們了?!?
秋田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大半夜的,又是大雨天,暫編七十九師殘部隨便找個村子或者老林子一躲,等到大雨將他們行軍留下的痕跡沖刷掉,日軍再想找到他們,可就難如登天!雖說方面軍調(diào)集了三個聯(lián)隊來圍剿暫編七十九師殘部,可往方圓幾百里范圍一撒,就又顯得兵力單薄了。
秋田又問道:“那怎么辦?就任由暫編七十九師主力跑了?”
“當(dāng)然不是?!毙÷乖°舄煪熞恍?,又問道,“秋田桑,你說,暫編七十九師殘部為什么要分兵?他們分兵的意圖是什么?”
秋田不假思索的道:“當(dāng)然是為了擺脫我們的追擊。”
小鹿原俊泗又問道:“那么擺脫之后呢?他們又會怎么做?”
秋田道:“擺脫之后,他們當(dāng)然會集結(jié),然后再設(shè)法歸建。”
“集結(jié),就是集結(jié),秋田桑你說到重點了?!毙÷乖°舄熜χf道,“暫編七十九師殘部在擺脫我們的追擊后,肯定會再一次集結(jié),所以,我們只需要咬住前面的這支小部隊,就可以順花藤摸瓜,再次找到他們的主力部隊!”
“喲西?!鼻锾锫勵D時眼前一亮,有著茅塞頓開的感覺。
說話間,前方驟然響起激烈的槍聲,秋田立刻說道:“尖兵組跟暫編七十九師留下斷后的小部隊接上火了?!?
小鹿原俊泗道:“秋田桑,快命令部隊展開,靠上去,給中國*軍隊施加壓力,但是且不可對他們形成包圍,務(wù)必要給他們留下一個缺口?!?
秋田當(dāng)即轉(zhuǎn)身,大聲道:“命令!”
幾個傳令兵齊刷刷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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