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徐銳帶著獨立營往東突圍,那邊小鹿原俊泗也已經與秋田少佐碰面。
松井石根事先已經將小鹿原俊泗空降包興鎮(zhèn)的消息通報給參與掃蕩的三個步兵聯(lián)隊,所以秋田少佐對于小鹿原俊泗的出現(xiàn)并不意外。
秋田少佐只是有些意外,小鹿原俊泗為何會如此狼狽?
因為松井石根跟他說過,小鹿原俊泗可不是普通軍官,而是剛剛從德國勃蘭登堡特種部隊訓練營學成歸來的高材生,軍事過硬,尤其擅長特種作戰(zhàn)以及追蹤,這次還是松井石根冒著被大本營訓誡的風險強行把他截留下的。
不過,看到小鹿原俊泗這副慘相之后,秋田少佐對他就再沒有任何期待。
什么勃蘭登堡?
什么特種部隊?
什么特種作戰(zhàn)?
什么尤善追蹤?
不過都是嚇唬人的把戲。
秋田少佐原本就是大陸軍主義,崇尚堂堂正正的陣戰(zhàn),對于類似于偷襲之類的特種作戰(zhàn)缺乏好感,現(xiàn)在看到小鹿原俊泗慘狀之后,就更興趣缺缺。
當下秋田少佐叫來他的勤務兵,說道:“你帶幾個人,護送小鹿原長官前往野戰(zhàn)醫(yī)院?!?
小鹿原俊泗見狀趕緊制止秋田,說道:“秋田桑,我只是胳膊蹭破點皮,沒什么大礙?!?
“小鹿原桑,你還是先回醫(yī)院治傷吧?!鼻锾锷僮魮u了搖頭,堅持說道,“
不就是兩個落了單的中國潰兵么?交給我們步兵第6聯(lián)隊就可以了,我向你保證,一定抓住打傷你的那********士兵,再交給你發(fā)落?!?
小鹿原俊泗聞便立刻蹙緊了眉頭,他豈能聽不出秋田少佐的譏諷之意?
不過,小鹿原俊泗并沒有立刻發(fā)作,語爭鋒從來就不是他的一貫作風,他從來只會用實力說話。
小鹿原俊泗誠懇的說道:“秋田桑,我無意在你面前逞強,但是我必須參與此次軍事行動,因為,我的妹妹很可能在他們手里?!?
“納尼,你的妹妹?”秋田少佐訝然。
“哈依。”小鹿原俊泗重重頓首,語氣沉痛的說道,“伏見宮親王的保健醫(yī)生,小鹿原純子,就是我的親妹妹?!?
“這么說你來自京都小鹿原家族?”秋田少佐臉色微變。
日本姓小鹿原的有不少,但是京都的小鹿原卻只有一家。
“哈依?!毙÷乖°舻谌晤D首,誠懇的道,“還請秋田桑準許我參與行動?!?
“好吧。”秋田少佐終于點頭,說,“小鹿原桑,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那********兵往哪個方向跑了吧?”
“包興!他們往包興鎮(zhèn)方向跑了?!毙÷乖°舻?,
秋田少佐點點頭,正要派一個步兵小隊去追擊,小鹿原俊泗卻又說道:“秋田桑,我懷疑,暫編七十九師的殘部很可能就躲在包興鎮(zhèn)?!?
“納尼?暫編七十九師殘部就躲在包興鎮(zhèn)!”秋田少佐聞險些咬下自己的舌頭。
好半晌,秋田少佐才回過神來,斷然說道:“這不可能,包興鎮(zhèn)離暫編七十九師襲擊親王專列的戰(zhàn)場僅只有咫尺之遙,中國人怎可能這么大的膽子?”
小鹿原俊泗說道:“秋田桑難道就沒聽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最為安全?”
“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最為安全?”秋田少佐聞皺了皺眉,又說道,“那他們留在雪地上的足跡又做何解釋?從足跡上看,暫編七十九師殘部分明就是去了何家角,又怎么可能還躲在包興鎮(zhèn)?難道他們還能飛回來?”
“足跡?”小鹿原俊道,“秋田桑,可以帶我去看看么?”
“當然?!鼻锾锷僮舢敿磶е÷乖°魜淼桨d鎮(zhèn)通往何家角的小路,然后手指著路面上幾乎已經被積雪覆蓋的腳印說道,“小鹿原桑你看,這些腳印全都朝向何家角,就沒有走回頭路的,所以,暫編七十九師之殘部只能在何家角?!?
小鹿原俊泗仔細看過雪地上殘留的腳印,嘴角卻露出了一抹笑意。
秋田少佐注意到了小鹿原俊泗的笑容,皺著眉頭問:“小鹿原桑,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哈依。”小鹿原俊泗重重頓首,又說道,“秋田桑,恰恰是這些腳印,更加證明我的判斷是正確的,暫編七十九師殘部就躲在包興鎮(zhèn)!”
“是嗎?”秋田少佐將信將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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