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銳終究是徐銳,最強兵王的美譽可不是白給的。
徐銳不僅僅反應(yīng)超快,出槍速度更是快到讓人咋舌,就在他的眼角余光看到前方三百米開外那團紅光綻起的同時,他的雙手就已經(jīng)本能的做出條件反射,在倒地的一霎那間,徐銳迅速掉轉(zhuǎn)槍口,對著前方三百米外鬼子藏身處開了一槍。
盡管是倉促開槍,但在扣下扳機的那一瞬間,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立刻告訴徐銳,這一槍打中目標(biāo)了,躲在三百米外放冷槍的那小鬼子中槍了!
徐銳瞬間就做出判斷,目標(biāo)在中彈后絕不可能還有膽留下來反擊,于是果斷起身,端著三八大蓋直著身板往前追。
****的小鬼子,爺爺要你命!
最終事實證明,徐銳的判斷是正確的。
當(dāng)徐銳迅速追至剛才那個小鬼子藏身的小河溝時,便發(fā)現(xiàn)河岸上的草叢中留下了一灘醒目的血跡,而且還有點狀的血跡順著小河溝一路向前,很顯然,剛才那個小鬼子真的已經(jīng)中彈并且順著小河溝往前跑了。
老兵從另一個方向迂回,幾乎同時追到小河溝邊。
看著小河溝邊上的血跡,老兵問:“打中要害沒有?”
“不知道?!毙熹J搖頭道,“但只要不給他包扎傷口的時間,哪怕只是一點微小的傷口也足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話音
未落,徐銳便端著步槍大步流星追了下去。
徐銳比誰都清楚,留著這樣一個鬼子,對暫編七十九師獨立營的威脅會有多大,這個小鬼子明顯是一個訓(xùn)練有素的特種兵,既然是特種兵,定然深諳追蹤之術(shù),不趁此機會干掉這個小鬼子,難道還等他帶著大隊鬼子回來追剿他們?
(分割線)
小鹿原俊泗左手緊捂著右臂的傷口,正彎著腰從河床往前狂奔。
小鹿原俊泗從未想過,他在中國戰(zhàn)場的初場,竟然會如此狼狽。
如果在他剛到上海時,有人跟他說,他這個剛從德國勃蘭登堡特種部隊訓(xùn)練營學(xué)成歸來的高材生,竟會被********士兵所打敗,并且追得像野狗一樣逃命,小鹿原俊泗絕對會認(rèn)為對方腦子壞了,他又怎么可能敗給不知特種作戰(zhàn)為何物的中國兵?
可是現(xiàn)在,小鹿原俊泗卻必須承認(rèn),他敗了,而且還是慘敗。
同時,小鹿原俊泗也感到非常困惑,中國軍隊里怎么會有特種兵?
國民政府雖然也派了不少軍官前往德國留學(xué),但從未聽說有中國人進入勃蘭登堡特種部隊訓(xùn)練營。
不過這些已經(jīng)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中國軍隊里邊的確出現(xiàn)了特種兵。
奔跑之中,小鹿原俊泗絕不敢有一絲的疏忽,確保自己的頭部以及軀干藏在小河溝的邊沿以下,確保自己沒有暴露在中國兵的槍口之下。
想到剛才那驚艷一幕,小鹿原俊泗兀自有些驚悸。
后面的那個中國士兵,是他生平僅見的狙擊高手。
這個中國兵反應(yīng)一流,他以有心算無備,在三百米的距離開槍,居然還是沒能命中!
在勃蘭登堡訓(xùn)練營時,小鹿原俊泗打移動標(biāo)靶,幾乎沒脫過靶,今天卻居然沒能打中那個可說毫無防備的中國兵。
這個中國士兵的反應(yīng)速度得有多快?
非但如此,這個中國兵的出槍速度,更是快到讓人絕望!也準(zhǔn)到讓人絕望!
在他倒地的瞬間,倉促打出的一槍,居然直接就命中了躲在三百米外的自己。
這槍法,這準(zhǔn)頭,真的讓人絕望,除了絕望,小鹿原俊泗再找不到別的詞匯。
跟這個中國士兵一比,勃蘭登堡特種部隊訓(xùn)練營的那些狙擊手簡直不值一提,就是漢斯教官,只怕也未必是這個中國兵的對手。
這一刻,小鹿原俊泗完全沒有了獵殺這********兵的念頭。
這一刻,小鹿原俊泗只想逃離此地,盡快逃離這個鬼地方。
但是小鹿原俊泗很清楚,他要想逃離此地,絕不是件容易的事。
因為不能停下包扎傷口,他左臂的傷口正在不斷的快速的失血。
而因為持續(xù)不斷的失血,他已經(jīng)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腳步正變得虛浮。
跑起來的感覺,就像是踩在棉花上,而不是踩在凍得堅硬的河床上。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前面不到兩千米便是一大片的蘆葦,而且這條小河直通蘆葦蕩,只要逃進那片蘆葦蕩,他就至少有九成活命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