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毙熹J卻忽然伸手制止了立花幸次。
“怎么,足下可是不敢?看來你們中國人也就只有這點膽量了?!绷⒒ㄐ掖巫旖锹冻鲆荒ǔ爸S之色,又道,“既然這樣,那就下令開槍吧?!?
“收起你的蹩腳伎倆吧,你想要一對一決斗,我一定滿足你?!毙熹J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換成平時,徐銳絕對不會浪費時間跟鬼子玩什么一對一的決斗,可為了強化暫編七十九師的強悍基因,這場決斗就顯得很有必要。
小鬼子不是很牛么,號稱刺殺無敵么?
我們暫編七十九師就是比你還牛,我們暫編七十九師就是要在你們鬼子最引以為傲的刺殺技術(shù)上打敗你們!不但要打敗你們,還要讓你們敗個徹底,讓你們從此以后見了我們暫編七十九師就繞著走!
強悍的部隊從來就不是練出來的,更不是說出來的。
強悍的部隊,從來就是打出來的!一刀一槍拼出來的!
當下徐銳又說道:“你們想要決斗,我一定滿足你們,不過在進行決斗之前,我想問你們幾個問題?!?
“請問?!绷⒒ㄐ掖蚊C手道,“只要不涉及軍事機密?!?
徐銳盯著立花幸次的眼睛,問道:“堅守橋頭陣的守軍怎么樣了?”
“都戰(zhàn)死了,沒一人投降?!绷⒒ㄐ掖挝⑽⒘⒄C然道,“我必須承認,這支部隊是好樣的,我們帝國軍人佩服真正的勇士?!?
一聽到這話,周圍的殘兵立刻就炸了。
“丟雷老母,干死他們給戰(zhàn)死的弟兄報仇!”
“徐長官,跟他廢什么話,直接斃了得了!”
“弟兄們,都給我抄家伙,把這幾個****的給我斃了!”
看著四周群情激憤的殘兵,立花幸次身邊僅剩下的幾個鬼子兵立刻慌了,不過立花幸次卻是夷然不懼,只是冷冷的看著徐銳。
“都閉嘴!”徐銳一聲斷喝,殘兵的鼓噪便立刻歇了。
徐銳的目光又轉(zhuǎn)向立花幸次,問:“林風是怎么死的?”
“我殺的?!绷⒒ㄐ掖握f道,“我以武士的方式,結(jié)束了他的生命?!?
聽到這話,剛剛安靜下來的殘兵一下就又炸了,而且情緒比剛才還要激動,楊大樹更是嗷嗷的沖上來,對徐銳說:“徐長官,我要活劈了這****的。”
立花幸次的臉色便立刻沉下來,對徐銳說:“你的部下很不禮貌。”
“禮貌?那是對朋友的?!毙熹J冷然道,“我們堂堂中華自古便是禮儀之邦,朋友來了有好酒,但是豺狼來了,我們卻只有獵槍招待!”
“喲西?!绷⒒ㄐ掖吸c點頭,說,“那就開始吧?!?
說完了,立花幸次便示意一個少尉軍官上前挑戰(zhàn)。
那個少尉便挺著軍刀上前,神情囂張的大叫道:“我是大日本皇軍步兵第6聯(lián)隊的宮野誠一,對面的支那豬們,不怕死的盡管上來,不過我提醒你們,在陸軍士官學校,我的拼刺科目考核成績可是優(yōu)等,你們最好兩個齊上……”
“聒噪?!睏畲髽潆m然聽不懂日語,可是從表情就知道這小鬼子沒有說好話,當下端著刺刀撲上來
,照著那鬼子少尉的心口就是一個突刺。
鬼子少尉拿軍刀隨手一撥,楊大樹便刺了個空。
不過楊大樹反應(yīng)也快,一刀刺空就知道要壞事,所以不等鬼子軍刀斜削過來,就搶先一個低頭塌腰,然后只聽刷的一聲,再然后頭皮一涼,然后兩人便錯身而過,楊大樹再伸手一摸頭頂,發(fā)現(xiàn)軍帽已經(jīng)不翼而飛。
楊大樹頓時間驚出一聲冷汗。
剛才但凡反應(yīng)只要稍慢半拍,此刻他只怕已經(jīng)是人頭落地了。
徐銳看出楊大樹的拼刺技術(shù)還是過硬的,反應(yīng)也快,就力量稍有不足,他的力量要是足夠強悍,剛才的那一記突刺鬼子少尉根本就不可能擋開。
既然力量上有所不足,那就只能依靠技巧來彌補了。
當下徐銳說道:“大樹,小鬼子都是死腦筋,虛招誘敵?!?
楊大樹心領(lǐng)神會,當即翻身撲向鬼子少尉,然后又一記突刺。
不過這一記突刺,楊大樹并沒有用上全力,而只是虛握槍身。
看到楊大樹一刀刺過來,那鬼子少尉卻又一次奮力出刀格擋,兩刀相擊,頓時發(fā)出喀的一聲響,下一個霎那,楊大樹手中的三八大蓋便猛的倒轉(zhuǎn)了過來,棗木制的槍托重重的砸在了日軍少尉臉上,發(fā)出噗的一聲悶響。
這一下楊大樹完全就是借力打力,鬼子少尉用了多大的力量,棗木槍托砸在他的臉上就有多狠,霎那間,鬼子少尉就被砸暈,楊大樹又豈會錯過這機會,后退半步,緊接著又是一記突刺,鋒利的刺刀便噗的刺進鬼子少尉心窩。
看到楊大樹獲勝,四周圍觀的殘兵便立刻歡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