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的反應最快,幾乎是徐銳剛下令,他就已經舉起槍,也不見他瞄準,就果斷的扣下了扳機,十幾米開外,右側街壘后面正發(fā)愣的那個鬼子機槍手便往后倒下去,鬼子機槍手也是眉頭中彈,老兵的槍法相比徐銳竟然也是不遑多讓。
第二個反應過來的是把機槍架在卡車頂的楊大樹。
下一刻,楊大樹手里的歪把子便猛烈的怒吼起來,伴隨著突突突的槍聲,一發(fā)發(fā)灼熱的子彈在夜幕之下拖曳出一道道耀眼的彈幕,一下就將跟著小林次郎出來的十幾個警衛(wèi)還有參謀吞噬其中,毫無心理準備的鬼子便紛紛慘叫著倒下。
直到這時候,剩下的十幾個鬼子警衛(wèi)才反應過來。
“殺改改……”街壘里的一個鬼子軍曹猛然驚醒,趕緊下令。
架在左側街壘的那挺機槍立刻開火了,灼熱的子彈頃刻間像雨點般潑向徐銳,右側那挺機槍的副射手也迅速將斃命的機槍手推開,準備接替機槍手位置。
遺憾的是,這么近的距離,徐銳已經不可能再給他們機會了。
徐銳只一個滑步,人就已經從鬼子的機槍前方消失,灼熱的子彈打在地上,打得煙塵四濺,卻連徐銳的毫毛都沒傷著,當鬼子的機槍掉轉槍口,試圖追逐鎖定徐銳時,徐銳的身影卻已經鬼魅般出現在街壘前方。
徐銳輕輕一甩手,便將一枚甜瓜手雷扔進了街壘里。
在扔出手雷之前,徐銳已經延時三秒,所以手雷扔進街壘之后直接就炸了,只聽轟的一聲巨響,街壘里便騰起了一團巨大的煙塵,躲在街壘里的三四個鬼子不是被震死就是被破片給殺死,架在街壘里的那挺歪把子也歇了。
不過趁著這會功夫,
右側街壘的那挺歪把子又響了。
徐銳一個貼地滑移,藏到了被炸塌半邊的街壘后面。
密集的彈雨頃刻間潑過來,將徐銳藏身的半邊街壘打得塵土飛濺。
不過,這個時候,邊三輪摩托上還有卡車上的五十多號殘兵都已經跳下車,借著邊三輪還有卡車的掩護與鬼子兵展開了對射,楊大樹更是掉轉槍口,居高臨下對著右側的鬼子街壘猛烈開火,鬼子機槍火力立刻被壓制。
趁著這短暫間隙,徐銳又磕開一枚甜瓜手雷,延時三秒,扔進了右側街壘。
看到手雷落下來,躲在右側街壘里的四五個鬼子頓時亡魂皆冒,起身就跑,只有一個鬼子軍曹悍不畏死的從地上撿起了手雷,不幸的是,鬼子軍曹才剛把手雷撿起來,還不等他往外扔,手雷就轟的一聲炸開了。
手雷爆炸產生的巨大氣浪頃刻間就把鬼子軍曹還有另外幾個來不及跑開的鬼子兵掀翻在地,等暫編七十九師的殘兵端著刺刀沖進街壘,發(fā)現這幾個鬼子已被炸得血肉模糊,死得不能再死了,既便這樣,殘兵們還是端起刺刀就是一通亂捅。
暫編七十九師殘部以有心算無備,占了大便宜,轉眼間,鬼子司令部大門外的十幾個警衛(wèi)還有跟小林次郎一起的十幾個衛(wèi)兵、軍官就完了。
但是徐銳知道,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鬼子司令部不可能就只有這十幾個警衛(wèi)。
徐銳從被炸塌的街壘里翻找出那挺歪把子機槍,發(fā)現槍管已經被炸得彎曲,便很晦氣的扔到了一邊,又從廢墟里扒出一桿完好的三八大蓋,然后跳出街壘,端著三八大蓋就往司令部大門內沖,一邊沖一邊大聲的下令:“弟兄們,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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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熟睡中的立花幸次聽到隱隱的槍聲還有爆炸聲,猛然驚醒。
“哪來的槍聲,哪來的爆炸聲?”立花幸次站起身,厲聲問道。
正從t望孔往外觀望的勤備兵便立刻回過頭,說道:“聯(lián)隊長,槍聲是從司令部方向傳過來的,此外還有爆炸產生的火光。”
“納尼,司令部?”立花幸次聞神情一凜。
當下立花幸次一把推開勤務兵,然后站到t望孔后。
盡管還是在夜間,可立花幸次還是憑借豐富的經驗判斷出了司令部所在方位,透過t望孔狹窄的視孔往外看,可以清楚的看到司令部方向不時騰起一團團的耀眼的紅光,雖然隔得極遠,卻還是可以隱隱聽到爆炸聲。
“八嘎!”立花幸次既驚且怒,“中國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就憑那幾條破槍,連重武器也沒,竟然也敢打我們的司令部?”
不過驚怒交加之后,立花幸次卻又隱隱有些興奮。
是他,一定就是他,就是那個中國軍隊的指揮官!
立花幸次原以為要很久才能在戰(zhàn)場上再次遇到他,卻不想這么快就又遇上了!
這次,我定要叫你嘗嘗大日本皇軍的厲害,當下立花幸次悶哼一聲,下令道:“傳我命令,戰(zhàn)車中隊全速前進,回援司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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