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琉雖然醉了,但邏輯還在,她拿出手機準備叫代駕。
“你這是在干什么?”李東喝得臉頰通紅,油光滿面,十足的酒后年大叔,但他算是全場最清醒的人,一把抓程琉的手機,退出代駕軟件。
“我得回去了?!背塘鹪噲D拿回自己手機,“天早上趕飛機。”
李東站在程琉面前,痛心疾首:“程琉,我真的高看你了。這種大好時機,你居然叫代駕?”
程琉抬頭:“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嘖,你現在應該叫人接,花什么錢叫代駕!”李東簡直對程琉這個腦筋服了。
“賀總助腳趾頭骨折了,開不了車?!背塘鹗謸卧谧雷由希槺愕沽艘槐涿坭肿铀?。
為了省那點錢,把賀柏叫,她又不是周扒皮再世。
李東無語:“你那位,請他接你!”
“那位?”程琉突然清醒了一點,坐直身體。
李東干脆翻通訊錄,找到“男朋友”備注的號碼:“這個,打電話讓他接。”
已經醉了的小程總,見到季朝舟的電話號碼,本能整理了衣服,然后站身:“李總,你說的對?!?
她撥通季朝舟的電話,忐忑不安等著那邊接通。
只是響了兩聲,那邊季朝舟的聲音便傳了過,照例好聽清冷,像是一股清泉沁人心脾。
“程琉?”
“晚上好!”程琉對著電話那頭認真道。
季朝舟握著手機,垂眸無聲笑了笑,但很快反應過:“你喝醉了?”
“沒有,只喝了一點。”程琉不承認。
對面李東在擠眉弄眼,要她讓季朝舟過接。
程琉不理,安安靜靜握著手機貼在耳邊,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季朝舟,心里高興。
“一點是多少?”季朝舟耐著『性』子問。
程琉轉身數了數瓶子:“我們六個人喝了十三瓶?!彼攘艘淮蟀搿?
季朝舟皺眉:“程琉,這是一點?”
程琉心虛,立馬認錯:“不是一點?!?
季朝舟又喊了一聲她的字,語調冷淡。
程琉迅速小聲問季朝舟:“我好像醉了,你能不能接我?”
季朝舟:“……好,你等我?!?
他知道她今晚在哪聚餐,程琉早上提過。
……
等季朝舟趕到包廂時,里面的人東倒西歪在靠墻的長沙發(fā)上,程琉一個人坐在桌子前,握著手機發(fā)呆。
李東身:“了,她喝得有點多。”
季朝舟拉著程琉,對李東點了點頭,便帶著她離開。
兩人一走,沙發(fā)上東倒西歪的幾個人瞬坐了。
“那就是季總的兒子?真人比照片好看多了!”
“小程總就是有本事,什么都厲害。”
“這兩人看,還真別說挺配?!?
……
季朝舟不知道包廂內的幾個人是假醉,他攬著程琉走出去,坐上車,替她系好安全帶,又放平了座椅讓她休息。
路上,程琉不太舒服,皺著眉動了動。
季朝舟轉過臉,視線落在她額上的汗,最后放下了一半車窗,讓風吹。
等終于到了別墅,他解開安全帶,正準備幫程琉解開時,她忽然醒了過。
“朝舟?”程琉見到面前的人,愣了一,眼便『露』出笑意,“你怎么了?”
季朝舟不語,伸手替她別了別耳邊的碎發(fā),他能聞到她身上傳的酒氣,卻不覺得難聞。
程琉大概以為在夢里,開始胡『亂』語:“你今天早上真好看?!?
季朝舟一怔,想什么,眸『色』漸深,他貼在程琉耳邊輕聲問:“你喜歡我穿那件睡袍?”
“喜歡。”程琉老實道,“很漂亮?!?
夜深,別墅外寂靜無聲。
車內季朝舟撐在程琉側上方,耳尖紅透,長睫顫了顫,聲音不變,帶著引誘:“哪里漂亮?”
“手。”程琉一股腦心里話全說了出,“臉也好看,想『摸』一『摸』你腰。”
季朝舟抬眸望著程琉,許久之后,他抓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這樣?”
程琉用握了握,那截腰勁瘦有,『摸』著手感極好。
季朝舟連修長冷白的脖頸都泛了粉『色』,他忽然有些后悔。
夢里的小程總『色』膽包天,仔仔細細『摸』完,又道:“我還想被你咬一咬?!?
她不承認今天早上有點嫉妒他咬住的那根綢緞腰帶。
季朝舟垂眸看著下方的程琉,她喝醉了,像上次一樣,應該不記得。
他俯身咬開她的唇,生澀不再,熟練地探去,舌尖嘗到淡淡的蜂蜜柚子味,混著葡萄酒的味道。
――是她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