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對你的調(diào)查審問報告,你最先是說找朋友,沒有見到朋友,才去的車站旁的小賓館。”
    “之后,你說找朋友是撒謊,你當(dāng)晚是在同郝昌意吃飯,那么吃了飯后,為什么要去小賓館呢?”
    徐高明回答道:“就是離車站近,第二天能直接乘車返回樂西省?!?
    左開宇點點頭,說:“我信你?!?
    “好了,我問話到此結(jié)束?!?
    “對了,徐處長,我接下來要去另一個房間見何小歡處長,她當(dāng)晚也同你們在吃飯吧?!?
    徐高明點點頭。
    左開宇說:“好,如果她知道當(dāng)晚郝昌意同志給我打了電話,你卻不知道,你可別說當(dāng)時你醉了,忘記了這件事啊?!?
    “好了,我去了?!?
    左開宇離開了徐高明的房間。
    徐高明看著左開宇離去,他怎么也沒想到,今天會是左開宇來問他話。
    若是其他人,他心中還能有底,可是左開宇問話,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繼續(xù)撒謊了。
    畢竟,左開宇在主持研討會的一周內(nèi),他對左開宇是深深的佩服,與他一般年紀(jì),見識與工作經(jīng)驗卻是異常的豐富。
    他總覺得左開宇不是一般人。
    而今這番談話,他很清楚,左開宇是在試探他,可他就是無法避免左開宇的試探,如今左開宇去與何小歡談話,這又會發(fā)生什么,徐高明心中沒底。
    他和何小歡的審問調(diào)查都是樊家躍從中一手操作起來的,兩人是背熟了,對好了的,如今左開宇突然說郝昌意當(dāng)晚給他打了電話,這就算是左開宇胡說的,徐高明也不敢直說左開宇是在胡編亂造啊。
    大約十分鐘后,左開宇返回徐高明的房間。
    左開宇臉上掛著笑意。
    徐高明看著左開宇。
    他心中是七上八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左開宇看著徐高明:“徐處長,事情該如何結(jié)束,我說了不算?!?
    “誰說了都不算?!?
    “要結(jié)束,只能用真相來結(jié)束?!?
    “何處長說,她后悔了,你后悔嗎?”
    徐高明盯著左開宇,他忙問:“她……她后悔什么?”
    左開宇搖了搖頭:“誰知道?!?
    “或許是這件事,也或許是那一件事。”
    “徐處長,我不想再問你任何問題了,你走吧,這件事最終會是一個什么結(jié)果,你到時候就會知道了。”
    左開宇讓出一個身位來,送徐高明走。
    徐高明卻愣在原地。
    他在思考,何小歡到底后悔了什么。
    是后悔那晚與他在一起,還是后悔如今幫別人頂下與郝昌意喝酒的事實?
    徐高明的雙腿如同灌鉛了一般,他抬不起來。
    左開宇依舊是輕笑,說:“徐處長,何處長的后悔讓你走不動了,是嗎?”
    “沒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請她過來,我給你們機會,可以當(dāng)面聊嘛。”
    左開宇說著,就要離開。
    徐高明趕忙說:“左副司長……算了吧,不當(dāng)面聊了。”
    “你別折磨我了,我知道,你什么都知道?!?
    左開宇搖頭:“我知道沒用?!?
    “要你講出來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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