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邦不由盯了左開宇一眼。
他瞬間明悟過來,這是程未陽在替左開宇說話呢。
夏安邦也就笑著回答說:“程總,你這是批評我啊。”
“鐵蘭市能夠成為鐵蘭市,可不是我知人善用啊?!?
“是我的前一任劉書記,也就是如今的劉副總,是他知人善用呢。”
程未陽一聽,便說:“是嗎?”
“是他用了左開宇同志,是吧?”
夏安邦點點頭:“對,是他用了左開宇同志?!?
“可以說,鐵蘭市能夠有今天的成就,離不開左開宇同志的貢獻(xiàn)。”
“左開宇同志為鐵蘭市的發(fā)展傾盡所有,這一點,全市上下無不感動啊?!?
夏安邦也開始夸獎起左開宇來。
左開宇站在一旁,趕忙說:“夏書記,鐵蘭市有今天的成就,我自認(rèn)為,我的貢獻(xiàn)只占一小部分,剩下的大部分,是鐵蘭市其他同志與鐵蘭市人民的?!?
“我一個人,能干成什么事情呢?”
夏安邦則說:“開宇同志,話雖如此,可群龍無首,又能翱翔九天嗎?”
“顯然是不能的。”
“你是領(lǐng)頭的,你的貢獻(xiàn)就是最大的。”
程未陽便說:“好了,這事情還用爭嗎?”
“開宇同志,聽說你在金陽市政府教育局工作,是嗎?”
左開宇點點頭:“目前是的?!?
程未陽看著夏安邦,就問:“安邦同志,既然是群龍之首,怎么去干了教育局的局長呢?”
夏安邦忙說:“程總,這是暫時的過渡。”
“這一點,省委組織部應(yīng)該找開宇同志聊過吧?”
夏安邦看著左開宇,顯然是讓左開宇開口,告訴程未陽這件事。
左開宇點點頭,對程未陽說:“程總,是聊過的?!?
“省委組織部的時部長說,年后我會到普照市任副市長?!?
程未陽聽罷,也就點點頭,說:“好的?!?
之后,程未陽便不再多問。
他隨后上車,去下一站進(jìn)行調(diào)研。
左開宇自然沒有跟著,他則是返回金陽市。
回到金陽市,左開宇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姜稚月,姜稚月聽完,說:“程總是在替你打抱不平呢?!?
“你之前在金陽市財政局當(dāng)副局長的事情,他們都是知道的?!?
“而且,你來南粵省工作,還是程總推薦的,你在南粵省遭遇到不公平的待遇,他此番前來調(diào)研,能不替你出口氣嗎?”
左開宇點點頭,說:“程總還是程總,在不經(jīng)意間,就讓夏安邦著急了。”
姜稚月一笑:“夏安邦肯定著急,年后可是秦總下來呢?!?
“程總此番回去,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將成為秦總年后下來視察的基礎(chǔ)?!?
“這基礎(chǔ)低了,秦總可能就不下來了。”
“基礎(chǔ)高了,秦總下來看了,沒有達(dá)到預(yù)期,夏安邦的戰(zhàn)略布局也可能被否決的?!?
“因此,這基礎(chǔ)不高不低是關(guān)鍵,就看程總怎么向秦總匯報了?!?
左開宇點點頭,他也明白程未陽到南粵省來進(jìn)行前站調(diào)研的重要性。
當(dāng)天晚上九點鐘,左開宇接到電話。
是程未陽秘書的電話。
“開宇同志,程總十一點半的飛機,飛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