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地面之前灑了火油,此刻火焰蔓延極快,剎那間便已經(jīng)將眾人吞噬在其中。
兩側(cè)房屋之上,厲九帶著幾個壯漢一躍而起,手中拎著一個個陶罐砸向了那些攻城器械。
砰砰砰——
隨著陶罐碎裂,里面的火油也灑在了那些攻城器械之上,剎那間,那些攻城器械就被火焰包裹,變成了火海之中佇立的火焰巨獸了!
而這些攻城器械是放在隊伍最后,此刻恰好阻礙住了大軍撤退的路線。
“快撤——”燕任嘶吼,眼睛都變得一片血紅。
“殿下,撤不出去了,路被封死了!”
幾個僥幸逃出去的,也被守在城門口的士兵扎成了篩子!
“撤!撤!”
燕任瘋了一般,甚至開始揮舞刀想要將自己面前阻礙的士兵斬碎。
“殿下,您冷靜一點!”
“你讓我怎么冷靜?這是我北燕的根本,要是都折在這里,我北燕就完了,我有什么面目去見我的臣民?”
“可是殿下,我們現(xiàn)在需要你帶著我們殺出去!”一個將領(lǐng)搖著燕任的雙肩。
燕任驟然驚醒。
隨后一咬牙:“從西門走,反方向,隨我沖——”
既然來路出不去了,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去寒都城,如果能夠遇到北涼和北辰的軍隊,也許還有機會反敗為勝。
可是哪里有北涼北辰呢?
大軍從火海之中沖出,隨著燕任一路向著西城門而去。
可是沿途的民房之上,高樓之內(nèi)都藏著弓箭手,一路箭雨,一路哀嚎。
北燕的士兵數(shù)量極具下降。
“沖——”
那西城門距離他們已經(jīng)不足百丈了,燕任已然看到了希望,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城墻之上再次出現(xiàn)了數(shù)不盡的弓箭手,開始對他們瘋狂拉弓。
箭矢就真的像是下雨一樣向著那些北燕士兵的身上傾瀉。
“不要管傷員了,沖出去!”燕任一馬當先,沖出了城門。
“厲寧,你終究棋差一招!”
在燕任看來,若是西城們提前閉合,然后派上萬大軍在城門之前堵截自己,那自己的北燕大軍就徹底成為了甕中之鱉了。
就算自己軍隊數(shù)量多,但是這道路沒有那么寬,每次實際交戰(zhàn)的人數(shù)不多。
雙方對耗,后面又有那么多弓箭手,自己這些人必然會被全滅。
可是厲寧竟然漏了一道西城門!
那就別怪自己了!
“厲寧,哈哈哈——任你機關(guān)算盡又能如何?本殿下定然會報今日之仇!”
砰——
這句話剛剛說完。
燕任的戰(zhàn)馬就驟然翻倒,燕任也直接被重重地摔了出去,與此同時戰(zhàn)馬的悲鳴聲接二連三地響起。
一匹匹戰(zhàn)馬倒地,一個個北燕的將領(lǐng)和精銳之兵都倒在了城門之前,摔得頭破血流,有的甚至被戰(zhàn)馬壓在身下,直接骨斷筋折!
前面的戰(zhàn)馬和騎兵倒地,卻是擋住了后面步兵的路,城門出不去,只能向著兩側(cè)跑,可是兩側(cè)是城墻之下啊。
砰砰砰——
城墻之上,滾木礌石,箭矢熱油不斷落下。
一聲聲慘叫響起,一個個北燕的士兵就這么沒了命。
燕任勉強起身,卻是絕望地跪坐在地上,此刻鎧甲都破爛不堪了,肩膀上還插著一枝羽箭,臉磕在地上,滿臉的鮮血。
“陷馬溝……”
沒錯。
厲寧在西城門的門口之外挖了數(shù)條陷馬溝,不是坑,是直接挖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