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聽到了李辰的回答后,在場的眾人不由的露出來了驚駭之色。
“這,這如何使得?”
長孫無傷臉色大變,然后瘋狂的搖頭,朝李辰道。
“賢弟啊,那突厥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你倘若過去的話,是勢必會有危險(xiǎn)的啊?!?
“是啊,賢弟?!?
王繼業(yè)也看向了李辰。
旋即,又意識到,自已的稱呼,或許有些不妥,是小心翼翼的道。
“李大人,我”
“繼業(yè)兄看起來比我年長一些,稱我一聲賢弟,又有何不可?”
“今日又不是在官場之上,在朝堂之上?!?
“你我弟兄之間,還需要在乎這個(gè)嗎?”
李辰笑了笑,然后說道。
王繼業(yè)終于釋懷了,他朝李辰道。
“賢弟啊,你可萬萬不能夠往突厥那邊去,那邊實(shí)在是太過于危險(xiǎn)了?!?
“危險(xiǎn),能夠有多危險(xiǎn)???”
李辰笑了笑,然后反問道。
“這”
王繼業(yè)臉色微變,但還是道。
“突厥人可是相當(dāng)?shù)男U勇的,他們不是那么好對付的,賢弟你倘若進(jìn)入到突厥境內(nèi),那肯定會被人所識破的?!?
“到時(shí)候,突厥人,絕不會放過賢弟的,屆時(shí),勢必將賢弟給折磨致死,可謂是相當(dāng)痛苦?!?
“我曾親眼看到,有派往北邊的探子們,被突厥人給抓起來后,押到邊墻之外,酷刑折磨致死?!?
“賢弟,萬萬不可以,以身試險(xiǎn)啊。”
“我大炎的那么多好男兒都尚且敢,我又如何能夠退縮?”